《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30、动人心处

　　——解雨臣，没有人能比我更适合你。

　　解雨臣的船没靠在来时的码头，而是停在了包间附近，解雨臣进包间先去换一身衣服。
　　“解家的玉龙子？”迎面一个窈窕的美人问我。
　　“是。你是？”
　　“素心堂，秦素。”她笑的时候眉眼很聚神，很好看。
　　“解沉语。”我报以一笑。

　　等解雨臣出来，便往大厅走去。
　　“秦素是谁？”
　　“她来找你？”解雨臣表情有点蹙眉。
　　“你换衣服的时候，她路过这里。怎么？”
　　“没什么，早几年间我和她当过恋人。”
　　我脚步一停，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你们……？”
　　“嗯。你没听错。”
　　“我以为，能牵动你的女孩子只有霍秀秀。”

　　回了座，大厅里闹哄哄的，主办正在清点各家的成绩。
　　齐楚和胖子嫌无聊，都挤在我们这桌聊天。
　　“摸了几个？”齐楚一挑眉睨着胖子。
　　“你问的是胸大的还是腿长的？”胖子抖着二郎腿，刻着瓜子回答。
　　“……”齐楚忽然觉得安静点坐着挺好，真的。

　　“花姑娘你这龙脊背真他妈牛逼！”胖子拍着大腿，看解雨臣的眼神跟看明器似的。
　　解雨臣捡了颗话梅，往嘴里一扔：“没你龙脊背藏的牛逼。”
　　齐楚忽然又觉得自家发小还是挺挣脸的，在各方各面，尤其是打嘴仗方面。
　　“一小奸商加上一钱串子，绝配。”解雨臣吐出话梅核，补充说明。

　　王盟听自家老板被黑忙言语：“老板给的护心镜可是汉代皇陵里出的！”在骄傲地表明了自家老板的大手笔之后又说了一句，“老板给我的时候说了，这要是被抢了就把我一块送那人了。”

　　“我说你他妈怎么爱把那玩意当肚兜穿，也他娘的不嫌硌。”胖子笑喷一口茶，把盖碗一撂，“天真同志的管理经验还是值得学习的。尤其是花姑娘你，要学习这种先进经验。”

　　“你丫没摸够吧，你要扒了龙鳞锦还得送你一妞是不？被你抢了的那些男伙计你要么！”齐楚表示一桌子不能有俩流氓。

　　“长得像花姑娘那样的，可以。像你的，不行。”

　　在齐楚准备炸毛的时候，一声锣响让全场静音，结果出来了。
　　“今年的占上香，夺魁的是解家——解语花。”
　　挂着解家牌子的托盘里，叠好的龙鳞锦熠熠生辉，上面压着三枚簪子，旁边摆着三家的龙脊背。
　　解雨臣起身上前，接过今年的龙头。
　　霍征递给解雨臣龙头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的低声，“出人意料啊……”
　　解雨臣嘴角的笑没变，拿过龙头，“不过不出所料。”

　　晚宴上解雨臣像往年的“龙头”一样，应付着各家的敬酒。过了几桌之后，乘周围一时没人转身躲去露台。走了两步，前面秦素却在扶栏那，回头一顾。
　　“哪好？”秦素抬下巴一睨室内，问解雨臣。
　　“动人心处。”解雨臣明白秦素说的是什么。
　　秦素听到那极短又极明了的回答，靠着栏杆笑得好像一朵夜里的蔷薇，她停了笑，抬起头，笑容还停留在唇角，直直地看着解雨臣，道：“花儿爷，解小九爷，解当家，您心里除了解家还会有别的？”
　　“她来之前，我没有，她来之后，我想有。”
　　秦素问出了解雨臣的答案，不是回答秦素，而是回答自己的。
　　而这个问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解雨臣并不清楚，从她为他做饭的时候，从“桃夭”一见惊艳的时候，从她挽着他柔柔的笑说我叫解沉语的时候，从他怒到嗜血的时候，从他开始对一个人愧疚的时候，从她叫他“哥”的时候，从她为他杀人的时候，从她看到霍秀秀一个人黯然的时候，从她为他不要命的时候……
　　那些解雨臣心动却宁肯忽略掉的，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的东西，他一直抗拒的，十几年来坚定着自己不需要不能有的东西。
　　“解雨臣，”秦素叫住了他停顿的背影，“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只有我才能在你的世界里，与你同行。解雨臣，从十几岁起，我们就是一样的人，所以我们才会选择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