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是爱着的 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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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缭绕中，女孩美妙的曲线若隐若现。
“喂喂，今天可是你那个小学弟的生日，没点表示可以么？”
“我不知道。”诺诺把头从水中抬起来，“倒是你，和楚子航之间一直这样没关系么？”
苏茜从小木桌上拿起清酒喝了一口，“他可是楚子航，他从来不会喜欢任何人，只有我喜欢他的份。”
“可是你们以前不这样。”
“他没变，是我变了。”苏茜垂眸，伸手搅乱水中自己的倒影，“我只见过他在路明非面前像变了个人似的。”
“别说得像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一样。”
“如果就是呢？”
一时之间有些寂静，水面上支离破碎的影像再次重归完好，映照出苏茜认真明亮的目光。
“其实你说得对。”诺诺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某些方面真话也许会刺伤你，所以接下来，请你举好盾牌。”
……
明亮的舞池中，男女相拥着踩着优雅的舞步旋转。
路明非踩着女步，他穿着廉价的正装，手轻轻搭在芬格尔肩上，腰被芬格尔搂得纤细，两人的胸膛毫无间隙地相贴。
女孩的视线中，凯撒皱着眉，目光追随在路明非两人身上，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有些泛白，像是在嫉妒。
女孩叫陈墨瞳。
……
“青铜计划”的训练在卡塞尔学院举行，路明非正在水下练习闭气。
楚子航要回北京了，一小时后是火车出发的时间，他特意来找路明非，眼底有着诺诺不敢相信的复杂与波涛汹涌。
路明非看到楚子航很惊讶，他湿漉漉地跑到楚子航面前，凯撒为他披上浴衣。
那天路明非送楚子航去车站后便有了两人拥抱的传言，而后来有照片也证明那并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事实就是——楚子航拥抱了路明非。
……
“我来大姨妈了。”零说。
诺诺和路明非穿戴好装备，江面黑漆漆的，路明非有些犯怂。
即将下水，路明非被凯撒拽住，一个拥抱，有力而长久。凯撒给了路明非一个拥抱，而诺诺只是在一旁看着。
……
泰国五日游，归程的航班上，路明非的头抵在凯撒的肩膀上，凯撒帮他把毯子盖上。
画面太美，诺诺不敢看。
……
诺顿馆内亮如白昼。
已经很晚了，很少有像诺诺这样半夜出来溜达的女蛇精。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边踩着人字拖一边打开诺顿馆的大门。
木剑快速相撞又马上分开的清亮声音回响在庞大的诺顿馆大厅内，诺诺的睡意被打消了一大半。
路明非和楚子航在练剑，与其说是他们两人在练剑，还不如说是楚子航在压制着实力配合着路明非，为了让路明非更好地发挥出所有的实力。
他们练到很晚，最后楚子航还给路明非做了一会儿有助于全身肌肉放松的按摩，路明非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舒服得直哼哼。
……
“你相信么？那个楚子航会去热情地拥抱别人，会放低身段陪一个废柴练剑，练完剑还去当别人的免费按摩师”诺诺说。
“你说了很多。”苏茜把小木桌拉过来，给诺诺倒了一杯酒，“先喝口酒。”
“我想我现在更需要水。”诺诺举起小小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你好像只对楚子航发出了感慨，而忘了凯撒。”苏茜补充：“你的男朋友不止一次拥抱路明非甚至还把肩膀借给他，凯撒把路明非当成你了？”
“我没有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过。”诺诺说：“而且凯撒不是老花眼。”
雨水冲刷过楚子航的身体，楚子航上车，换了新的白衬衫，干净得一尘不染。
“她已经有点喜欢上你了。”楚子航平稳地开车，好像刚才流血的不是他自己。
“嗯。”
“但是你逃走了。”
路明非摸了摸脸，滚烫的热度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的冰凉。路明非感觉整个人都被冻住了，冻在看不见的冰里，寒意扩散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心底。
“我真是听不懂师兄你在说什么。”路明非垂下头，“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么？师兄你亲了我吧，你喜欢我吧……可我根本看不出来。”
他在楚子航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说着他几乎从来不会说的话。
“陈雯雯喜欢不喜欢我无所谓的不是么？我喜欢的是你啊师兄……你白天问我喜欢吃意大利菜么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我以为晚上我们会第一次约会，在某个高档的符合师兄你品位的西餐厅中，也许还会有我想象不到的惊喜……”
“路明非……”
“别打断我！”路明非的嗓音微微嘶哑，他吸了下鼻子，继续说：“还真是想象不到，要是在一年前这绝对是最棒的惊喜。可我现在喜欢的是你啊师兄！陈雯雯再也不是什么惊喜了，她只是一个养眼的女孩而已。”
“对不起。”楚子航默默闭了下眼，“我以为你会高兴。”
路明非笑了一声，干巴巴的。
“有句话我一直没对你说过。”楚子航突然说：“我以为你能懂，但现在看来你不知道。”
“什么？”
“我爱你。”楚子航单手握住方向盘，右手腾出来揉了揉路明非的发顶，“所以不要质疑我的任何行为，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
我是爱着你的，路明非。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是爱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