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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013. flying a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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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伴儿,不如一个人的世界来得自然。
现在这个时刻,我又宁愿顶着大风自己一个人回到蓝莓庄园了。
“honey,你知道你的悬赏金是多少么?”
“。。。”
“一个月了,居高不下耶,不过刚刚收到消息,悬赏没了。”
“。。。”
“honey,你怎么了,风太大了,不是让你戴好帽子了,唉,乖乖,别生气,生气就不美了。”
“。。。”
“honey,你又瞪我了,我真不是来找你的,唉,你不信,至少现在不是了呀,嘿,你走那么快干嘛,当心摔倒了,好吧,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你的破口红。”我淡淡地说着。
“你这么聪明!”“离我远点,不男不女的家伙。”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honey,那天只是不方便,大家各司其职,各谋其财么。”
好吧,如果你也在猜,算是也是猜对了,这个假神父是那日和我上演双凤凰的那个女人,那个时候就觉得女人太美,美得让人叹为观止的不正常,原来是个男人。
他叫weeks,是个美国人,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那次他作为个女人还说自己叫什么呢,我忘了,真假待考究。来的原因,同样引用他自己的解释,雷奥悬赏抓到我的人,某日weeks先生在酒吧里小酌,正好听到了,又顺便看了我的档案,于是,暗自窃喜地按照口红发出来的信号找了过来,到蓝莓小镇第二天正好雷奥撤下了悬赏,闲着没事,就在小镇里晃荡了起来,据他说还参加了篝火晚会,还在孔明灯上斜了祈祷。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说的话,和他的脸一样不可信,不可信。
我淡淡地听着,“你什么时候换下神父的脸。”
“我以为你喜欢神父的脸。”
“在它属于斯洛特神父的时候。”
“人只有在变化中求不变。”他一本正经。
“孟德斯鸠的?”
“霍史密斯的,你该多读读书。”这话真是耳熟,
“你装了多少窃听?”
“几个,没有你的。”他停下脚步,笑着“是这儿,到了,亲爱的公主殿下。”
“谢谢入殓师骑士。”我脱下修女服,塞在入weeks的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蓝莓庄园,不用回头,我确定很快还会见到这个家伙,而且,绝对会是最近。
进屋时,威尔夫人还没有睡,她和一个房客在说着什么,面色愉快,我们的威尔夫人总是有办法叫自己开心,我决定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到了屋子,脑袋后知后觉地疼了,估计是抽风抽过了。
雷奥果然像我预计的那样,不找我了,只是,一个月就stop了,总让人觉得有些怪异,哪里呢,我这样2.50的智商实在是不理解那样天才变态的思想。
斯洛特神父死了,在霍特先生离开之后,篝火晚会上,如果斯洛特神父真的是weeks冒牌的,那写下的字,拥有鹰眼的霍特先生也是可以看出来的吧,weeks斜了什么呢?我唯一确定的就是weeks那小子已经在篝火晚会前的某一天,勘察完了斯洛特神父和霍特先生的家,没准儿,我住的地方也被他踩过点了。
五品脱
老家伙
我想着风车上的话,好朋友,一辈子。
早上收拾好行李,和威尔夫人道了别,她急急地给我打包了两份蓝莓派,“我会想你的。”她吻着我的脸颊,“平安。”
“谢谢。”
我是赶着早班的公交走的,主要是为了防止我坐过站,坐错车,这种事情我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刚刚上了车就看到了假神父先生,当然,现在这个时候可以叫他weeks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脸,反正不是昨天的,也不是那次那个美丽到不正常的女人脸。他笑着向我打着招呼,挥了挥手里的派向我致意,那个派怎么看怎么眼熟,香味也是。。。哦,是我的。
这个家伙!
我坐在他的旁边,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好吃么?”
“这个么?”他迅速塞了一口,满意地叫着,“很好吃。”
“威尔夫人最擅长的。”能不好吃么?
“应该多带些的。”他舔着手指,意犹未尽。
我摸了摸背包,又看着他,“这是第二盒?”
“是的。”他很淡然。
“。。。”一出门就拿走了。。。这个令人讨厌的小偷。。。我取下背包,翻了翻里面,又抬头看向他,他笑了笑,依旧淡然,伸手拿了本书出来,“我拿着不方便,顺手放进去了,谢谢你。”
“。。。”
这个,令人,讨厌,的,混蛋,小偷。。。
“你偷了雷奥家的宫殿?”我想起了那天医生的眼神,和这小子一模一样。
“没有。”他无辜地眨着眼,“只是进去游览了,风景不错。”
“你想观赏什么?”
“有没有值得拿的。”他挑了挑眉,“你不能拿个好些的证件么?”
“很多。”我抽回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走的证件,“weeks,职业道德。”
“是,还有原则。”他说得正义凛然。
“。。。”一个变脸的小偷的原则,呵,还真没听说。
“你去哪儿?”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换了三辆车了,我大概是如愿地迷路了,“和你无关。”我有些火大。
时间倒回到半个小时前。
Weeks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辛辛那提的历史,从军事到政治,从军功到政绩,从1787到如今的2013,我侧脸看着窗外,美国的路标还真是不同,稍不注意,就过了站点。
最后,喋喋不休的假神父先生清了清嗓子,“所以说,俄亥俄州是个很强大的军事基地。”
“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暂时。”他摸了摸鼻子,眼睛里却是摸不透的深远笑意,天知道他在谋划着什么呢,这个假神父。
到三号站下了,又上了一辆红色巴士,weeks这会儿安静了一下子,相对于刚刚而已。因为这一站上来了几个背着大包的学生,去俄亥俄州立大学的,weeks似乎是来了兴趣,眯着眼听着人家的聊天,自己再学长似的插上一两句,搞得人家小孩崇拜地看着他。
我,“。。。”
这样,我们就下错站了,于是又打的,到了所谓的站,的士司机建议地铁,weeks说有道理,便很男子汉地往地铁口走。
我本想着正好摆脱这个家伙了,只是,口袋一掏,钱包和装在袖子里的钱都没有了。
这个万恶的小偷。。。
“现在怎么办?”
“你的船什么时候走?”
“晚上6点。”我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了。”
“习惯性问问。”他笑得轻松,“时间早着呢。”
“我们还没有到哥伦布了,先生。”
“哦,这儿不是哥伦布?”
“。。。。”我又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背起包,转身寻找最近的售票点,我决定直接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