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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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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看起来像冰火岛的岛……嗯
反正并没有cross倚天啦放心
他顿了一顿,又道:“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那帕子上的香味是什么东西?”
少女的脸色又重新变得红润,她的表情又回复了女儿该有的柔软,她那双大而灵活的眼睛转了转,笑道:“你不如跟我来,你敢不敢?”
展熊飞看了她一眼,道:“请带路。”
展昭看了看展熊飞,却没有说话,他非但没有吭半句声,还自觉的跟在了展熊飞的身后。
少女在前边带路,一边走一边说道:“也姓展的那个,你怎么也不说一句话?”
展昭意识到这少女在叫的是自己,笑道:“姑娘要我说什么?”
少女道:“你这样一个聪明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我正要带你们去找那个香气的源头。你就不怕那个展木头出什么事?我本还以为你们不是兄弟,也是朋友,原来他对你来说没有什么重要。”
展昭摇头笑道:“姑娘此言差矣,我与展兄弟是自然是朋友。”
少女道:“那你为什么半句话也不说?难不成你天生是个闷葫芦?”
展昭道:“那难不成,姑娘不是他的朋友?”
少女嘻嘻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做朋友的,就要找机会插朋友肋下两刀吗?”
展昭只微微一笑,倒是没有说话。
少女笑了一会儿又不笑了,瞪了展昭一眼,“你也不会配合我装的害怕一点,你相信展昭,所以也相信我,对不对?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没意思。”
她说完话,就停了下来。
这座宅子的后院看起来和前院其实并没有多少差别,唯一的区别,只是花更多,也更美,更毒。
花的香气本来应该很淡很美,但这么多花放在一起释放香气,就变得有些难闻。
少女领着展熊飞站到一株光秃秃的植物旁边,那植物连叶子也没有,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茎干,看起来又让人觉得可怜,又有些好笑。
“你说它是不是挺可怜的?”
少女幽幽说道。
她怜惜的用手摸了摸那根茎干。
“这就是那香味的源头,只是全部被人摘了,就连一片叶子也不留。”
少女叹了一口气,“幸好它还不能算死了,这东西如果不能活就罢了,如果活了,就会很顽强。不然它我也只有这么一株,要是死了,我也就只能哭了。”
展熊飞道:“这是什么花?”
少女道:“传说海外有一座海岛,岛上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原,一半热得能把人烤干,一半冷得能把人冻死。这种花就开在那种地方,就算被烧得只剩茎干也还能重新长出叶子开出花来。”
展昭道:“就是这株花?”
少女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展昭瞪圆了眼睛看着她。
少女却咯咯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过了半天,才说道,“虽然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虽然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我发现它的叶子让人吃了,再让那个人闻到花的香气,这个人起先会开始头痛,之后脑子就会从里头开始烂。”
展昭的目光一凛,道“你让人试过?”
少女先是摇头,又点头,“我的确让人试过,但是我可没让人死。只要是毒都会有解药,更何况这毒很特别。没有香气做引子,再毒的东西也不是毒了。但它发作得很快,你应该庆幸,你闻到的花香味不是那么浓烈,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掉的展昭了。”
展熊飞的脸色一点也没变,他只是把剑抱在怀里,叹了一口气,“这个花的种子,是谁给你的?”
少女道:“你自己都已经猜到了,又何必问我?”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自己走到了后院里来。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有一双忧郁的眼睛,不仅忧郁还很寂寞、孤独,他就像这座宅院一样安静,死寂,又全无生气。展昭忽然明白了,这座宅院为什么与那少女并不一样,因为它的主人并不是那个快乐的少女。
但他在看到少女的一瞬间,眼里的寂寞与孤独就一下子融化了,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少年。
少女笑得很欢快:“你回来了?”
少年点一点头。
“你看展昭也来了。”
少年把目光转向了展熊飞,也点了一点头,“什么事?”
他的问题很直接,大概他的想法也和他的问题一样直接。
展熊飞还没说话,那少女就道:“他实在很笨,中了这个。”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指指了一下那光秃秃的植物,“你说是谁偷的?”
少年道:“我不知道。”
但展昭却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游弋。
少女的眉头皱了起来,“哦。”
哦什么哦!
一个两个,分明看起来有事!
但是,人家不愿意说,就算逼着别人说,也未必有用。更何况他们还是朋友,还是能在对方肋下插上两刀的交情。这就更复杂了。
展熊飞在这两人之间看了看,抱了一下拳:“既然没有什么线索,我们就得走了。”
少女看到展熊飞领着展昭要走,追上来塞给了展熊飞一个香囊,她的手又白又纤细小巧,香囊是粉红色的,衬着她的肤色看起来很可爱。
展熊飞眉却是一挑,道:“里面是什么?”
少女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向你献殷勤示相思?我就是想你能多想一想我。”
她这么说的时候,那少年的脸色就像被在脸上抹了一层锅灰。
展熊飞的眉毛动都不动,他就连表情都懒得做,说的话也懒得换,“里面是什么?”
少女道:“哼哼,木头,小心以后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她一边说,一边又把眼睛转到了展昭身上,“还是说,其实你喜欢他?所以才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女孩子喜欢?”
展昭没想到事情竟然还能扯到自己身上,吓了一大跳,他简直没要立刻跳起来。
但他只是把眼睛瞪得很圆,“姑娘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被吓得话也说得很快,没想到那少女又咯咯的笑起来。
“原来你比那个大木头有趣些。”
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笑道:“香囊里面我塞了一颗避毒珠,虽然不能完全抵抗那个香气,不过聊胜于无。你的毒要完全解了,还得等那个光秃秃很难看的东西长起来。那东西花虽然是引子,但是花粉却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