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盼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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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5
雷斯垂德带着夏洛克和约翰到了他的办公室，将门关好了以后，朝两人示意请坐。
经过门牌的时候约翰留了个心眼扫了一眼，没想到这一看可吓得他腿肚子没由来地一软，差点摔跤——草，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职位居然是探长！约翰一下子就对雷斯垂德刮目相看了，对认识苏格兰场探长的夏洛克更是多了几份膜拜。
因此，在雷斯垂德示意让约翰坐下时，约翰还踌躇了一会儿，正想说‘我站着就好了，探长先生’，那头的夏洛克则自觉地坐下了，还翘起了腿，两只手豪迈地搭在扶手上，一副坐在自家沙发上的样子。
见状，约翰也只好拘谨地坐下了，背部挺得直直的，连碰都不敢碰椅背，生怕轻轻一压，那张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椅背就嗤啦地坏掉了。
其实他之所以这么紧张，一来是因为第一次到苏格兰场和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探长，二来更是因为，他知道这次的案件再也不像是之前夏洛克用来消磨时光的案子一样，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案子——这次的案子，可是跟一群孩子的姓名直接挂钩。
“这是这件案子的详细档案。”在约翰纠结着的时候，雷斯垂德递给了夏洛克一个灰色的档案袋，“在排除了历史太久的案件以外，近两年的未告破的孩子失踪案件都在里面了。”
“呵。”夏洛克利索地拆开，将资料全部倒出来翻看。他翻阅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三秒一张。在他粗略地浏览完毕后，他冷笑了一声，抬起头来问探长：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些失踪案有联系的？”
雷斯垂德似乎不太想说，支吾了一会儿后，在夏洛克的注视之下还是全盘托出：“因为最近失踪的那个孩子，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政要人员的小儿子，他们家在伦敦十分……咳，你懂的。我们原本也没有发现这宗案件跟以前的有关联，后来是因为那名政要人员向迈克罗夫特求助了……”
“很好。”夏洛克语气欠揍地道：“要不是迈克罗夫特留个心眼，苏格兰场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夏洛克，我请你来不是落井下石的。”雷斯垂德提醒道。
夏洛克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紧接着语速飞快地道：“你们知道的信息，我也要一个不漏地知道。不用你现在告诉我，整理成一份档案，送到221B来，你知道我公寓的地址。至于现在……给我说说最新两宗失踪孩子的情况。”
雷斯垂德喝了一口水，从抽屉里又摸出一个档案，抽出一份资料地给夏洛克：“最新那宗失踪案的孩子名字叫安格斯，今年九岁，在伦敦的一所私立学校上学。失踪的那天正好是周三，学生上学的日子。学校放学后他的保姆在学校门口等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都没等到人，等进去询问科任老师的时候，那名女士却说今天下午都没有看见安格斯，他的同伴同学告诉她安格斯中午的时候跟着一个男人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夏洛克突然道：“他成绩好吗？”
雷斯垂德没料到会有这么个问题，反应了一会儿：“他的老师说他是班里的中等学生。”
夏洛克撑着下巴听着，表情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但目光却如鹰隼一样锐利地浏览着那份档案。
“他的同学没有提供那名带走他的男子的信息？”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夏洛克。他的同学们说没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但却说那个男人开的车却是跟平日来接送安格斯上下学的保姆的车是一模一样的。因此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是他家出了什么事，要突然回家。”
“没有监控录像？”
“有，但车牌号码刚好被草坪挡住了，录像里的像素也不高，无法辨认那辆车究竟是不是常常接送他的那辆。”
夏洛克听着，沉默不语。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雷斯垂德又道：“你有什么头绪？”
夏洛克很干脆地回答：“没有。”这时候他突然转个头问约翰：“你发表一下看法。”
一直被两人当做空气的约翰没想到一下子被夏洛克点名，愣了一会儿，问：“什么看法？对案件的看法？”
夏洛克用鼓励的眼神朝他点点头。
“……哈哈哈。”约翰朝雷斯垂德干笑了两声，而后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在逗我玩吗夏洛克！前面的人是苏格兰场的探长，这也不是学校里那些抓猫抓狗夜访教学楼的案件，这是真正的犯罪案件啊，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让我出糗！认真点对待！”
夏洛克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懂为什么你这么说’的样子：“我是认真的。”
“……”
“旁人的意见也很重要。”夏洛克一脸正经地鼓动。
雷斯垂德打量着约翰，心想既然是夏洛克带来的人应该也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于是也鼓励地点了点头：“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约翰瞪了他整整三秒。最后在两双可怕的眼睛的催促下，终于败下阵来了：“我觉得……”他憋了好久才把后一句话憋出来：“我的第一感觉是，安格斯他家佣人肯定有问题。安格斯今年已经九岁了，尽管还没到能够明辨事理的年纪，但至少也会有最基本的分辨能力吧，要是那个人他真的不认识，安格斯会乖乖地跟他走吗？而且那台来接他的车也……”
约翰小心地看看夏洛克，又看看雷斯垂德，见夏洛克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越来越没底，声音就小下去了。雷斯垂德也看着夏洛克，仿佛是在等他一锤定音，但夏洛克始终没有说话。
他正双手合十，若有所思。
“夏洛克？”约翰叫了一声
夏洛克眯起眼睛：“你说得没错，目前为止你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约翰有些惊喜:“所以你是肯定我的推理吗？”
夏洛克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约翰，“你这叫推理吗？你都说了这是你的第一感觉了。别玷污了‘推理’这个科学的词语。”
“……哦。”被泼了冷水的约翰垂下肩膀。
夏洛克扬着下巴扫了眼失望的约翰，慢悠悠地又补充道：“不过你的想法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我需要亲自去采集信息，逐一排除。”
“真的？”
约翰才不管夏洛克的前一句是什么呢，反正他就没否定自己的想法，转而言之就是肯定了自己，这就让他足够乐好一阵子了。不过转念一想，夏洛克的那句话，不就暗示着以后他就有事可忙了吗？约翰正高兴这混世大魔王终于肯离开221B了，但而后就想起了他答应迈克罗夫特的要求，要好好看好夏洛克的……
——就是说，自己还要陪着他去办案！
约翰搓了搓手。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安。
夏洛克换了个姿势，对雷斯垂德说：“告诉我另一个的案件详情。”
雷斯垂德道：“另一个案件，失踪的也是一个男生，叫乔治，是在一个月前失踪的。相比起安格斯的显赫的家境来说，这个小孩则普通得多了。他在一家公立小学上学，今年八岁，失踪的时候同样是工作日，那个时候学生们也正在上学。但与安格斯不同的是，早上十一点多上手工课的时候，老师发现他不在的。”
夏洛克听着，抬起头看着雷斯垂德：“你为什么觉得这两件案子有联系，别告诉我仅仅是因为迈克罗夫特的一句话。”
雷斯垂德头痛地叹了口气，“因为这两个孩子，在一番调查后，发现他们……都曾经在同一个唱诗班里呆过。”
约翰闻言，道：“你是说，一个家世显赫的小男孩……嗯，总而言之就是跟另一个在社会等级上差距挺大的小孩……”
夏洛克打断了约翰的话：“把那个唱诗班举行活动的地点给我。”
雷斯垂德点了点头：“我一会儿把它放到资料里。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们之所以怀疑这些案件是有联系的，不止这一点。”雷斯垂德翻了翻档案，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这是另一些在此之前失踪孩子的照片，他们多多少少都跟其中的一或两个有联系——他们要不是在同一间学校就读，要不就是参加过同一个活动或者组织。要是说一两个被绑架的孩子彼此有联系的话还好解释，但是这么多的孩子，都跟另一个或者一些孩子有联系，这样我们就觉得或许这些都是出自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个组织之手。”
夏洛克眉头紧皱，快速地翻着照片。但可惜单凭一张张不同孩子的照片，实在很难找出共同点。
夏洛克道：“这些照片我也要两份。”
雷斯垂德说：“没问题。”他又斟酌了一下，道：“……所以，夏洛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要是你需要警力的话，随时跟我说，我可以……”
“不必了。你们除了会碍事之外还会什么？”
约翰看见雷斯垂德脸一下子就有些僵硬。
“放心吧，我自由安排。至于你——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就好了。”
夏洛克没理会雷斯垂德，爽朗地朝他笑得像是朵向日葵，一从椅子上起来，高大的身影就遮住了约翰身旁的光线，没夸几步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只见他表情兴奋，像是个被大大奖励了的小孩儿。他用力地搓了一把手，在走出门口之前拔高声调对雷斯垂德道：“不要忘记将资料全部给我，纸质版和电子版的都要……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约翰看着夏洛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约翰又有一堆崭新的任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盼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