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厕所的恶作剧》素謦

7、NO 7

　　放开我……不能呼吸…
　　放开我……要窒息了…
　　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到医院的时候，天空暗沉沉的。最近天气预报都不太准，转眼已然下起小雨。
　　巍警官坐在长廊上，面色有些疲惫。
　　打火机开了关，关了开。犹豫了会，还是点上根香烟。
　　他是十分不愿意大半夜出警的，特别是摊上这种麻烦的“犯人。”
　　翻看王路的资料好一会，他只觉得这孩子够可怜也够可恨的。
　　陈晨坐在他边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巍警官，王路患有癔症。像这样的案件，要怎么处理？”
　　“现在不好说，要等医生报告出来才能审理，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算是我同学吧。”
　　“呵，同学会拿刀捅你！？”巍警官低头猛吸一口烟，复抬头瞧他。
　　陈晨不再说什么，屈着腿眯起眼睛。
　　“那个……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病房，若要抽烟，请到前面通风口。”
　　值班护士不太清楚警察为什么在这里，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额，对不起，我忘记这里是医院了。”
　　巍警官一边说着，一边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谁是王路的朋友？”
　　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在走廊上轻声道。
　　陈晨和巍警官赶忙走进病房。
　　“你们好，我是王路的主治医生王飞。患者目前必须住院观察。关于报告，下周一出来，所以警官请回吧。”
　　“他要怎么治疗？”陈晨平和的问。
　　“该怎么做等报告出来再议，现阶段最重要的是保证病人的绝对心理稳定。”
　　王飞将两人赶来出去，走到王路床头坐下。
　　风吹起窗帘，有小雨飘洒进来，一只淋了雨的麻雀飞了进来，唧唧喳喳吵了不停。
　　王飞并不在意，轻轻呢喃道：“哥，我们……总算见面了。”
　　逃不出去……出口在哪里！
　　在哪里……在哪里——
　　王路眼前是黑的，他看到了出口，可是他每走一步，出口就离他远一步。
　　他现在很冷静，他由走改为跑。
　　直到最后，他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白色的光撒下来，睁开眼又刺痛了双眼。
　　“王医生，病人醒了！”好吵，什么医生，什么病人……
　　哒哒哒……有脚步声
　　“王路，感觉怎么样？” 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
　　王路努力张开眼，入眼的皆是白色。
　　“这是哪里？”王路一股脑从床来爬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王飞。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在这里！”
　　“一瓶葡萄糖，一只镇定剂，谢谢。”王飞小声示意护士。
　　“王路，你是我的病人。这里是精神科，你患有严重的精神病。”
　　“你他妈才有精神病，老子没病，你给我穿的这什么破烂玩意！”王路十分嫌弃身上的病服，布满消毒水的味道。
　　“王路，看着我。”王飞逼迫着王路对上他的眼睛。
　　“王路，你有病—”
　　“你他妈放开我，我没病！”
　　“你—有—病。”
　　“我没有…没有，我没有！啊！你滚开！滚！”
　　王飞看准时机，将镇定剂的针头打入王路的静脉。
　　王路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护士将葡萄糖水挂起来。
　　“好孩子，在睡一会。”王飞满意的低头摸摸王路的脸颊。
　　在睡过去之前，王路想的是——一定要 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