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护城河上的浮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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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顾言无限哀怨的看着那些人的名单想要看出到底是谁要加害他的时候，江其楚曦跑进来了，说有人发现了浮尸。
顾言思峥江其楚曦跟着报案的人，一路跑到事发地点。
那是护城河，位于郊外，下游。
打捞上来的是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就衣着上来看，女的似乎家境不错，男的则比较富足，长衫还是名锦；在相貌上来看，女的美艳，男的则是有些猥琐。
江其专门验尸，顾言描画现场，思峥勘察地点，楚曦负责询问，四人间的配合倒也是默契十足。
江其验过尸之后很明确的告诉楚曦，这不是第一现场，二人是被一刀毙命的，干净利落，行凶之人多半是会武功的，就算不会武功，也应该是屠夫猎人一类的，尸体之所以会顺着河水飘过来，估计是凶手故布疑阵。
思峥在周围找到了一个扇坠。
楚曦经过询问得知，这是村西头的陈家婆娘，那个男的则是与她偷情的，具体的情况他也不得知。
眼看着天色渐黑，楚曦下令把这两具尸体先抬回小礼部，明日在抬去刑部，饶是小礼部距离较近，却也用了近半个时辰才给抬回去。
小礼部的人手，除了原本的顾小泉，喜儿，厨娘以及在桥北小院里带回来的那两个侍女外，其余全部是在花杀调过来的，一个主簿，四个修撰，二十个衙役，十个捕快，四大护卫等，全都是清秀的男子。
顾言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19时至21时）了，众人吃过晚饭，准备出去转转。
若说以前，各种流言总是出于坊间巷口，且传播速度很慢。
如今有了西街的台架子，各种谣言的传播速度飞一般的快，尤其是涉及一些大官的风流韵事。
然而西京的百姓总是有个眉眼高低的，当着人面的时候，尤其是当事人，所以顾言随行之处没有听到一句有关他的话，就是眼神不怎么好。
“阿言，你为什么不解释啊？”思峥不懂，为什么受人冤枉了却不解释。
“你觉得我解释了，他们就会听？”
“总比你这样好吧！”
“所以呢，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让幕后之人自己露出马脚。”
“哦！那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西街。”
留在小礼部的江其楚曦还在看着那把扇子发呆，江其反反复复的看那把扇子又闻又嗅的，拿火烤过拿水浇过就没什么变化，楚曦鼓动他说找点毒粉药水给抹抹，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化呢。
江其眼看着眼前的这大大小小高高矮矮粗粗细细的材料各异的瓶瓶罐罐，就是一脸的纠结，先用那个好呢！
用错了吧扇子给毁了，怎么办啊！
“江神医，有人求医。”江其犹豫的时候，作为四大护卫之一的唐双城进来了。
“求医的人呢？”
“在药堂等着呢，是一个少妇，看着没什么病，就是有些着急，估计是家里的人病了。”
“哦，这我就有数了，先拿上药箱。”江其的药箱子是从不离手的，里面东西一应俱全。
三人快步走到药堂，药堂就在仵作房的边上，一见江其进来，少妇一下子就给江其跪下了，哭哭啼啼的说要救救自家相公，江其赶紧给扶起来，说是夫人不必行如此大礼，还是说说你相公怎么了吧！
路上，少妇又是哭哭啼啼的说是自家相公自从昨天早上开始就一直昏睡不起，无论是谁叫都叫不起来，眼见着都睡了二天一宿了，不得已才找到了江其。
到了少妇的家，江其摸了摸脉又翻看了眼皮，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在睡觉，明儿一早就醒了。
“你家最近出了什么大事吗？”
“大事，倒是没有，就是小事不断。都是一些家庭琐碎的，也没有什么说的必要。”
“那可否有熟知的朋友或者是亲人去世？”
“没有，公爹公婆早就辞世了，我的爹娘倒是健在，熟知的朋友也没有，昨天还来我家看他来呢！神医，可是有什么不对？”
“你相公只是太累了，若非不是身体底子好，估计都撑不过了。”
“啊！那现在没有什么事了吧！”
“夫人放心，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醒来的时候，让他先把这个吃了，在吃饭，最好是做一些流食，一天之后再去我那儿一趟，我在检查一遍。”
“多谢江神医了！”
“夫人，只是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神医请说，小妇人知道的一定会说的。”
“就是你家最近很忙？”
“我和相公是在城里的昭跃茶楼做点心的，家里有个三亩地，这几天相公昨完点心就去山上除草，许是因为这个累到了吧！当时我也要和相公一起去来着，可是相公说就是一些蔬菜，哪里还用的着你啊。我想想也是，就没跟去”
“哦，这样啊！倒是挺好的一人，知道疼人。那夫人在几天可有感觉到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要说有还真有，有几个晚上我觉得我相公并没有在家里而是出去了，可是早上醒来，相公还在身边，我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就没在意。”
“这话儿怎讲？夫人你详细说说。”
事情大约发生在半个月前，这户人家姓陈，为陈小生，小夫妻成亲没多久，媳妇儿就怀孕了，所以就只有陈小生一人去上地除草，晚上回家的时候，吃过晚饭就睡下了。
就在人静之时，陈家媳妇就觉得身边空空的没有人了，想着许是去茅房了，迷糊糊的就又睡着了，早上醒来看相公就睡在自己的身边，这事也就没在意。
第二天夜晚也是如此，如此反复了几日，陈家媳妇儿也是感觉到不对劲儿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陈小生的手上有几道口子，不算太大，问他说是在地里不小心划伤的，说话的时候显的很疲惫，眼里还有红血丝，像是几天没有合眼了似得。
陈家媳妇儿决定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这晚等到陈小生睡下后，陈家媳妇儿就一直看着他，前半夜倒也是相安无事，陈家媳妇儿也就放下了心，想着自己是有些多疑了，也就昏昏睡去了。
早上的时候，却是再也叫不醒陈小生了。
“这事儿倒是有些蹊跷。”说话的是楚曦，“除了陈小生外，这儿还有类似的事情吗？”
“有，我们前院儿就有一家，男的还是个捕快呢，可没由来的睡觉就睡过去了，前儿刚下的葬。”
“睡觉睡过去了？”
“是啊，亲口说的呢，乡里的都知道。”陈家媳妇儿想了想，也有些后怕，万一自家相公也睡过去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可如何是好啊，“要不各位大人，你们在这稍等一下，我去前院儿把陈大娘叫过来你们问问她？”
唐双城护送着陈家媳妇儿就去前院找人了。
屋里就剩下江其楚曦，还有一个昏睡的人，这个村上名为陈家村，因为村里最多的都是姓陈的，因而得名的，距离皇城大约是有个五十里吧，后面是护城河的起源，护城河呈环形，起源于陈家村又结束于陈家村，带子般静静流淌的河水把西京围在中央。
陈家村地势偏高，人口众多，多是一些小商小贩或是在城里的打工者，有田地的人在少数且那少数中的人也多半数是不种的，导致护城河以南的大面积土地杂草丛生。
陈小生家的土地，在最侧面，种的也是一些蔬菜，茄子辣椒黄瓜一类的，韦德就是让自家婆娘可以吃得上新鲜的蔬菜，也是一个知道疼人的朴实的农家汉子。
不多会儿，陈家媳妇儿口中的大娘，就来了，还有大娘家的儿子，虎头虎脑的很是壮实，黝黑的脸蛋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透着几分顽皮。
“官哥哥，官姐姐，虎子给你们行礼了。”说完就是一跪。
楚曦满脸的黑线，心说我长得哪里像个娘们儿了！
旁边的陈大娘赶紧跪下，“大人，不要生气，虎子确实是无心的，求你放了虎子吧，求求你了……”
楚曦：我就那么可怕？！
楚曦明显的看到，江其呲牙咧嘴的正笑呢，当下就瞪了江神医一眼，似嗔似怒，芳华乍现，愣把江大神医给瞪了个微颤。
“呀！好漂亮的姐姐！”虎子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要小命不保，只觉得那一瞪眼真的是好好看，当下又说了一句，身边的陈大娘赶紧掐了虎子一把，疼的虎子“哎呦”一声就叫出来了，“大人，我家虎子不懂事，求你放过他一命吧，民妇愿一命换一命，求大人开恩啊！大人……”
江其把虎子和陈大娘扶起来，道：“陈大娘不必惊慌，他啊，都习惯人叫他姐姐了，没事的。”
陈大娘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抹了抹脸上的虚汗，心说那死鬼说的真是这人，心狠手辣？
江其还对虎子伸了个大拇指，“好样的，有胆识，是个男子汉，还很诚实。”虎子头一次听有人夸他是个男子汉，顿时就高兴的不得了。
“还是说说你家男人吧！听说是个捕快？”楚曦开口。
“哦，哦，是个捕快，在刑部当差呢！”陈大娘还在想自己那个死鬼相公都怎么说的眼前的这个穿着白衣俊美无双的楚曦来着，咋不楞儿的听见有人叫她，才回过神来。
楚曦想起来了，前两天确实听沈牧说过来着，有一个捕快死了，还去送了十两的抚慰金，没想到今儿算是歪打正着了，看见了其家眷。
“睡过去的？”
“可不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一睡啊就起不来了，我那时候领着小虎子回娘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的。”
“那之前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还没等陈大娘说话呢，虎子就说了：“我看见爹爹晚上有时候会出门，我还看见有不少人都去了呢！”
“你这小孩儿，咋还胡说呢，你爹晚上出去干啥啊！”
“陈大娘莫急，虎子你还发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举动啊！”
小虎子想了一会儿，才犹豫的说道：“我总是在爹爹身上闻到一股油漆的味道。”
“油漆？”
“小小孩子，别瞎说。哪来的油漆的闻？”陈大娘生怕虎子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小命不保，一直观察着楚曦的神情，看见楚曦皱眉赶紧呵斥住小虎子。
“我没有瞎说，我真是的闻到油漆的味道了。”小虎子大声辩解，生怕别人不信他的话，尤其是刚才夸他是个男子汉的江其，“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小梅小新。”
“叔叔信你，还有什么吗？”
小虎子苦心的想啊，也没想出什么来，就颇为懊恼的摇了摇头，也不怪他，小孩子哪里记得那么多啊！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护城河上的浮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