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宫城县四强的练习赛 …… ...
-
第三十七章·宫城县四强的练习赛
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排球部的训练也在有序地进行着。
场边的角落里，几个二年级的队员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
虽然他们也是从一年级过来的，但是依旧会被今年的新生展现的实力震惊，各种意义上的。
木下久志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球场上那几个一年级的新面孔之间来回扫着。成田一仁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了又盖上，盖上又拧开。缘下力站在最外面，靠着墙壁看场上的情况。
“今年这五个一年级……”木下有些犹豫的开了口，“你们怎么看？”
“怎么看？”缘下力温和的笑了笑说：“开出隐藏款了。”
“那你倒是说说，谁是隐藏款啊？”木下也没放过他。
“按照排球水平的话，肯定是立花和影山吧。”成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不是明摆着吗”的无奈。
“立花是怒所的王牌，全国冠军级别的主攻手。影山虽然在初中时有些名声不佳，但那个二传能力是真的没话说。”
跟日向翔阳那种乱来一样的怪物快攻，简直离谱。
“两个人都是六边形战士。”缘下力接了一句，“感觉都没什么短板，接球、扣球、发球、传球……都很厉害的样子。”
木下点了点头，“月岛和山口应该是第二梯队。月岛的拦网不错，手长脚长，只要他肯动……”
成田叹了口气，想起月岛萤那张永远挂着“只是社团活动”表情的脸。
“山口目前还看不出什么，但至少训练都是认真完成的。”缘下力说。
“那日向翔阳呢？”木下问。
几个人沉默了一下，成田斟酌着用词：“……水平好像比较一般。弹跳力是真好，但基础太差了，一传经常接飞，扣球全靠本能。”
但是很诡异的是，日向翔阳似乎和谁都能搭起来，不论是日常脸很臭的影山飞雄，还是变幻莫测的立花悠太。
“但是——”成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维护，“翔阳性格真的很好啊，像小太阳一样，活力满满。而且他进步很快，才练了几天就能跟上节奏了。”
缘下力也跟着点头：“对对对，他每天训练都来得比谁都早，走得比谁都晚。那种热情……怎么说呢，看着就让人想给他加油。”
木下笑了一下，正准备说什么，成田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微妙起来：“最重要的是，翔阳的性格很正常。”
这句话一出来，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扫向场上的另外几个一年级。
影山飞雄正在练习托球，一脸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皱着。他托出去的球又稳又准，正在适应着排球部里几位队友击球点。
他不是很满意现在的进度，日向翔阳很信赖自己，会闭着眼睛扣自己传的球，搭成“怪物快攻”的效果。但是一旦被看穿，就会失去作用。
影山飞雄再看向另一个队里的主攻手，立花悠太。察觉影山飞雄视线的他，对影山友好的笑了笑。经常单核运行排球的影山，难得挤出一些空间去思考，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立花悠太“某些时候”有点像日向翔阳？
一想到这里，影山飞雄的脸更臭了。
立花悠太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底牌展露出来！
影山飞雄眼神凶恶的盯着立花悠太猛看。
摸鱼休息区的几位二年级学长们，被影山飞雄的视线吓了一跳。
“影山的传球总觉得……”缘下力连声音，都不自觉小声了，“明明球是传到最舒服的位置，但接的时候总有一种被猛禽盯上的感觉。”
“那是他的眼神。”成田一针见血，“他看攻手的那个眼神，不是在‘看’你，是在‘锁定’你。”
木下缩了缩脖子，“还好我只是个替补……”
“不讲不讲。”大家连忙挥手，仿佛能把那股莫名的诡异气氛扇掉。
几个人又看向月岛萤。
月岛刚刚结束一轮拦网练习，正站在场边喝水。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训练差不多就行了”的气息。
“月岛的拦网真的很有优势。”成田感慨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手长脚长，时机也抓得准。问题是他愿意动的时候才有，不愿意动的时候……”他摊了摊手。
“他那种‘只是社团活动，随便玩玩’的样子，看着真让人心情复杂。”缘下力难得地抱怨了一句。
木下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自我开脱：“其实我们也摸过鱼……但那是因为我们身体素质和技术水平确实不够啊。”
成田正准备接话，场上突然传来一声炸裂的巨响。
“砰！”
一颗球从球网对面飞过来，速度快得像炮弹，擦着场边的记分牌，几乎是贴着木下的耳朵飞过去的。球砸在墙壁上，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几个人同时僵住了。
然后他们看到立花悠太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的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阳光的，灿烂的，和刚才那个扣球的凶狠判若两人。
“学长不好意思！”他笑着说，弯腰捡起球，朝他们点了点头，转身跑回了球场。
木下、成田、缘下力三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立花悠太的笑容还在他们脑海里回放，那个笑容没问题，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很有礼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立花君，是不是有点奇怪？”缘下力小声说。
“岂止是有点。”木下的声音也有些发虚，“我觉得他的性格，有亿点点多变。”
成田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打球的时候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有。”木下和缘下力异口同声。
“一种是大开大合的，特别喜欢跳跃和冲刺，扣球的力量大得吓人，整个人像是上了发条。”成田说，“另一种是冷静的，甚至有点……阴险？他有时候会发那种转手腕的球，球飘忽忽地飞过来，你看似能接到，但手伸过去的时候球突然变向，根本没法接。”
“所以我说他性格多变。”木下总结道，“经常在日向翔阳和月岛萤的两种性格之间切换。一会儿开朗热血，一会儿冷静得像个反派。”
“而且他的排球风格也跟着变。”缘下力补充，“开朗的时候打的是力量球，冷静的时候打的是技术球。”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成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疲惫：“光是要适应立花的排球风格，就够我们受的了。也不知道泽村和菅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而恐怖的六边形战士影山飞雄，已经飞快的适应了立花悠太的多变。
缘下力正准备说些什么，场上又传来了声音，这次不是扣球，是吵架。
“你这个托球是认真的吗？！”日向翔阳的声音响彻整个体育馆，他叉着腰，站在影山飞雄面前，脸涨得通红。
“我托的位置绝对是最适合你起跳的位置。”影山飞雄的声音不高，但很硬，“是你自己跑慢了。”
“我没有跑慢！是你托太快了！”
“是你太慢了。”
“影山你这个——”
“日向你这个——”
“boke！”
两个人互相瞪着，额头快要贴在一起。旁边的山口忠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想说点什么又不敢。月岛萤靠在网柱上，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看戏的笑。倒是立花悠太诡异地拿出了手机，找好角度来了个三连拍。
等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立花？！
“吵死了。”月岛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两个人都幼稚得让人发笑。”
日向和影山同时转过头瞪他：“你说什么？！”
月岛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但那个表情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衅意味。日向和影山立刻调转枪口，朝着月岛去了。
山口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终于鼓起勇气挤进三个人中间：“那个……大家不要吵了……训练还没结束……”
他的声音在三个人的声浪中被淹没了。
为了防止无辜的山口忠被波及，立花悠太好心肠的把小忠挖了出来，放在网的对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做前线记者记录诸君的黑历史。
场边的几个二年级学长看着这一幕，表情逐渐麻木。
“他们……”木下张了张嘴，“是不是每天都在这样？”
“每天。”成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排列组合式吵架。今天是影日互怼，明天可能就是花月阴阳，后天可能是月岛一个人挑衅全场。”
“偶尔还有立花。”缘下力补充道，“他有时候会突然开始‘纠正’别人的技术动作，语气很认真，但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纠正的人总是一脸想哭的样子。”
几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木下突然开口：“等等，我们是不是漏了一个人？”
“谁？”
“山口。”
三个人同时看向场上。被放在吵架三人组对面的山口忠，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生在这个世界上”的表情。
“……这孩子存在感也太低了吧。”成田说。
“我们聊了这么久，居然把他给忘了。”缘下力有些愧疚。
“我只记得他每次冲进四人互怼的圈子里，然后不久就会被弹出来的画面。”木下说。
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成田幽幽地说了一句：“乌野排球部……真的还好吗？”
这次没有人回答。
不过好在几个一年级的就算吵吵闹闹，但还是会认真完成训练。
“你们几个，不要躲在一边啊，快过来训练。”菅原孝支看着一年级那边似乎完成了“每日吵架√”的日常，就朝着二年级们喊道。
“好！”
“马上到。”
就在这个时候，体育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乌野排球部的顾问武田一铁老师，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看着一屋子的队员们，他兴奋的高举着手中的计划表：“大家，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宫城县四强的青叶城西和白鸟泽，和我们约练习赛了！”
“？？？”
体育馆沉默了几秒钟，面面相觑，但都从队友的眼神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他们的耳朵没有听错。
“诶？！”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宫城县四强的练习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