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从蛋糕里跳出个侦探》ai笔妖

80、第八十章

　　“我记得雷斯特雷德探长也说过要来的。”茉莉带着约翰和夏洛克朝着解剖间走去，对雷斯特雷德的缺席感到奇怪。
　　夏洛克只是兴致盎然地朝着解剖室走去，他对巴茨很熟，完全用不到茉莉带路，但是这一次他们必须用到茉莉的身份卡。
　　当夏洛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案子上面的时候，约翰就得负责帮他把周边的交际弄好。虽然茉莉很习惯夏洛克的脾气，但是也没有必要让她感到尴尬。
　　“他临时有事。”约翰只能这么解释，不由地想起雷斯特雷德在早上那通电话里虚弱和沮丧的声音，而且雷斯特雷德还提醒他等会儿看到尸体的时候要冷静。
　　茉莉带着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就停下了，门口有人在守着，“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这么神秘让我都有点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了。”
　　说罢茉莉还踮起脚尖企图越过守门人看到里面的场景，不过显然被他们轻易地阻止了。也难怪茉莉好奇，里面那句新鲜的尸体自从被送过来到现在一直有人守着，除了夏洛克，约翰和雷斯特雷德谁都不让进。
　　夏洛克一声不响地走了进去，约翰跟在后面冲着茉莉歉意地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带上了门，隔断了茉莉的视线。茉莉遗憾地叹了口气，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雷斯特雷德真的有事？”夏洛克掀开了尸体上方的白布，在检查尸体的同时顺口问道。他能这么做就代表着这具尸体并没有多少值得检验的价值，最起码在死因方面。
　　“嗯，他得去联系两个……”在看到躺在验尸台上那具苍白的尸体的时候，约翰原先顺畅的语言一顿，剩下来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洛克想要重新把尸体盖住，不过约翰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阻止了夏洛克的动作，“没事的，夏洛克。”
　　看着约翰黯淡下来的眼睛，夏洛克在心里默默地发狠，“才不是没事。”但是他还是拉开了白布，让约翰能够完完整整地看到那个孩子。
　　约翰整整盯着那个孩子三分钟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可以明白为什么雷斯特雷德会这样子告诫他了。
　　夏洛克没有急着去拿起旁边的分析资料，在他看来这些东西远比这具尸体能给他带来更多的资料，但是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约翰的身后。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夏洛克才走上前去伸出手将约翰揽到了怀里，另一只手遮住了约翰的眼睛。他不会拒绝约翰的要求，但是他会在适当的时候采取适当的行动。他会在约翰难受的时候给他最好的支持。
　　“夏洛克，他还只是个孩子。”约翰搭上了夏洛克的手，似乎是想要把夏洛克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拿开，但是最后两人的手只是重合在一起，“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知道，约翰，我知道。”夏洛克就这样轻声地在约翰的耳边低喃着，直到约翰稍微平复了下来。
　　“他的死因是……”
　　“凝血剂，麦克罗夫特下的命令。”夏洛克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制止了约翰猛然加大的动作，“约翰，冷静一点。你应该知道什么选择对这个孩子来说才是最好的。”
　　约翰挣脱的动作一顿，原本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冲出去质问麦克罗夫特，质问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做了这个决定。
　　但是夏洛克的话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约翰没有再动作，“他到底怎么了？”
　　“实验品。莫兰已经开始实验他的血清了。”夏洛克领着约翰走到验尸台的旁边，撑开了那个孩子的眼睑，让约翰看到了他已经浑浊的血红的眼睛。
　　然后约翰又看着夏洛克捏住那个孩子的下颔，让约翰能够隐约看到那个孩子嘴里的尖牙。约翰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松开了手掌。
　　“只能说血清的效果很强，能够在极端的时间里对人的身体进行改造，然后瞳孔变色，尖牙进化，根据麦克罗夫特提供的报告身体素质有了极大的飞跃。
　　但是身体显然没有跟上这样条件的供应标准，无法承受之后的压力，低基础高能力，所以他的身体明显到达极限并且开始自毁，同时因为非正常的变化没有理智。比起我们在研究所里看到的实验体的猩猩具备更顽强的能力，但是自毁的程度更大。”
　　用不着夏洛克举例子，约翰就能够想象了，曾经他在新闻里看到过多少起所谓的“非比寻常”的力量，当人们在遇到某种极端的情况，人们可以爆发出无法想象的力量。
　　比如说母亲为了救下自己从高楼坠下的孩子可以在短短三四秒内跑完百米的路程，这些都是被人们称为奇迹的存在。
　　但是约翰知道那是一瞬间人们的大脑脱出控制体内所有的激素水平在一瞬间突破身体的极限值，也许短期的突破是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如果身体长期处于这种“超极限”的状态，只会导致身体最终的崩毁。
　　约翰曾经做过这样的课题，也见过这样的例子，他知道那些人在死前是多么痛苦。而现在这个孩子在临死前的情况应该差不多。
　　哪怕他的能力，他卓越的非人的能力让他得以继续活动下去，但是同时他身体的疼痛也是一秒秒地加剧，直到最后身体被榨干，再也无法支持行动。
　　那样子的话只能是极度痛苦得死去，哪怕那个孩子的神智不清，他也只会因为那些疼痛而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而凝血剂……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绝望般地叹了口气，约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抬起头来坚定地看着夏洛克，“夏洛克，我们一定要把莫兰找出来。”
　　不管怎么样，尽管约翰早已面对过无数的死亡，他始终不能接受死亡的命运落在这些年轻的孩子的身上。他们的生命还很长，非常长，却就这么被断送了。
　　看到约翰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夏洛克松了口气，抬起手抚上了约翰的脸，忽然用了点力，自信地笑了，“当然了约翰，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怀疑的必要。”
　　“所以说呢，我的大侦探，我们接下来要去做些什么？”约翰捶了夏洛克一下，为了他的无比自信。
　　夏洛克拉着约翰走出了解剖室，对着门口的守门人吩咐道，“守好这个地方。除了我们还有麦克罗夫特，谁都不要放进去。”
　　两个人点了点头，依旧尽忠职守地守在了门口。
　　上了出租车之后夏洛克直接报上了案发那所学校的名字，然后就对着约翰说道，“约翰，给雷斯特雷德发短信，把这个案子扯进来的所有人的基本情况全都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