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七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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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特雷德是在书房里看到麦克罗夫特的。对的，就是书房。得了吧，你以为麦克罗夫特会在什么地方见他？
这对福尔摩斯兄弟约人见面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了。他和夏洛克见面要么就是夏洛克直接杀到他的办公室找他，要么就是他杀到221B然后在客厅里发现窝在沙发上的夏洛克。
而现在这个找他的人是夏洛克他哥。以此类推，情况应该差不多。况且雷斯特雷德早就在和约翰的提前交流中学会了永远不要对这对绝命绝顶的福尔摩斯兄弟在其他方面投以的注意抱以期待。
而且雷斯特雷德已经经历过麦克罗夫特杀到他办公室找他的事情了，所以对于在一个看上去比较普通的书房看到麦克罗夫特也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
不过在推开书房大门之后雷斯特雷德还是停在了门口，是因为整个书房与灯火通明的走廊截然不同的黑暗。
准确来说不是彻底的黑暗，但是在一个宽大的书房里只是在角落里点燃了几支蜡烛，浅淡的昏黄烛光泛开光晕，不知不觉就让人晃了眼。
麦克罗夫特就站在窗边，他似乎偏爱黑暗，所以几乎是贴在了床边，双眼追寻着外面的黑夜。
被雨水打湿的外套忽然给雷斯特雷德带来了冷意，雷斯特雷德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也就是这个时候麦克罗夫特转过了头。
“是探长啊，请进。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想喝点什么吗？”麦克罗夫特很自然地和雷斯特雷德打招呼，在看到雷斯特雷德脱下大衣的时候提醒道，“衣服放这里就可以了。”
接过麦克罗夫特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酒，雷斯特雷德借着酒精压下了从刚刚开始就在作祟的危险的感觉，“所以……福尔摩斯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面对着和自己年龄差不了多少的麦克罗夫特，雷斯特雷德虽然做不到像约翰那样无所顾忌但是也没办法对他太尊敬，毕竟没什么真实感。
麦克罗夫特也不在乎这件事情，反而是坚持让雷斯特雷德叫他的名字就好。对夏洛克的朋友麦克罗夫特也不会摆什么架子。
“你可以让你的探员们停止搜捕了，人我们已经抓到了。”麦克罗夫特也喝了一口酒，抬眼看着雷斯特雷德。
雷斯特雷德一愣，有些复杂地看了麦克罗夫特一眼，尽管对于麦克罗夫特的高效率他很感激，因为他抓住了一个流窜在外的隐患，但是这件事情本来是苏格兰场的职责，从某一个角度来说……雷斯特雷德做不到不介意。
但是他还是很快地发了条短信取消了搜捕的活动，为苏格兰场节省下了人力。很快地收好手机，雷斯特雷德又将注意力放回了麦克罗夫特身上。
显然麦克罗夫特找他并不是就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否则派个人支会一声就可以了，所以雷斯特雷德不动声色地等着麦克罗夫特继续说下去。
“雷斯特雷德探长，这次找你来这里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能在苏格兰场那里谈。我想你应该可以明白。”
“所以说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和你们有关系对吗？”雷斯特雷德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万分庆幸这一次的事情他确实是考量周到了。
麦克罗夫特点了点头，对雷斯特雷德及时的举措表示了感激，“真的很谢谢你探长，如果这一次没有你的及时提醒，这将会对我们造成极大的影响。而这一次我是来寻求你的帮助的。”
听完麦克罗夫特的话雷斯特雷德眨了眨眼，然后再眨了眨眼，差点把杯里的酒洒出去，“等……”
手忙脚乱地扶住被子，雷斯特雷德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像是被吓到了，“需要我的帮助？等等，你确定不是在开我玩笑？为什么……”
“雷斯特雷德探长，我告诉过你吸血鬼的存在目前是不能曝光出来的，毕竟在寻常人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传说，只是故事，只能是晚上闲来无聊翻出来看的电影和小说，而不应该出现在现实生活，那只会引来恐慌。
这一次的事故是我们双方的责任，政府的特殊部门有人违反两方签订的跳跃秘密研究违反条例的血清并携带血清潜逃，最终导致违禁血清被莫兰抢走。”
后来麦克罗夫特又花了点时间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雷斯特雷德说清楚，雷斯特雷德听得很认真。
“简单来说就是这可能会造成一场生化危机的血清现在落在了莫兰的手里，而他现在已经在伦敦进行实验了？”震惊，犹豫，困惑和愤怒，这些情绪一股脑儿地在雷斯特雷德的身体里面冲撞着。
麦克罗夫特点点头，“很不幸这是个事实，鉴于这件事情会造成极大的危害，所以我们必须在事情曝光之前……”
“那些都是生命！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他们现在随时都可能遭到生命危险就因为你们研究的那些鬼东西，为什么你还可以那么冷静地说出这些话！”雷斯特雷德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响，然后他的双手就砸在了桌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截断了麦克罗夫特接下来的话。
雷斯特雷德和约翰的反应真的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可能是因为自身职责的缘故雷斯特雷德比起约翰的愤怒更多了一份愧疚自责。
只是摇了摇头，麦克罗夫特平淡地说道，“所以我们需要在这件事情造成最大伤害之前冷静并以最快效率解决它，而且处于声誉的考虑，我得想你声名这件事情我是完全不知道的。我只是在尽全力补救他们惹下的祸端罢了。”
脱口而出解释过后麦克罗夫特有点茫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雷斯特雷德解释。不过这个疑惑他很快就抛开了。
而听到麦克罗夫特的解释，雷斯特雷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那为什么是你来解决？既然是他们的责任为什么会是你来补救？”
有那么一瞬间麦克罗夫特真的是想脱口而出“愚蠢”二字，但是考虑到重重原因他还是放弃了这个看上去相当不错的选择。
“说真的，我真的应该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约翰的反应真的是一模一样。”麦克罗夫特为雷斯特雷德的天真而发笑，“弥补自己的过错，这个法则在某些地方并不适用，只能是谁最适合，谁来。
显然在他们看来虽然这件事情因人而起，但是却应该由吸血鬼出面解决，这也算是一个正确的决定。”麦克罗夫特不无嘲讽地说道。
“可是……”雷斯特雷德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麦克罗夫特打断了他。
“探长，这件事情包含了许许多多利益上的考量，你不用担心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话题，因为这个被排在了很多事情的后面。同样，虽然我接受了这份任务，但是也需要协助。”
雷斯特雷德想起来之前麦克罗夫特是说过要寻求苏格兰场的帮助，虽然被之后的事情打击得让他差不多忘记了这件事情，不过现在他想起来了。
“可以说的更加详细点吗？”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雷斯特雷德直接拿过摆在麦克罗夫特面前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件事情的调查工作已经决定交给夏洛克了，我会负责其他方面的操作。这件事情并不适合M15的成员大肆参与，所以需要当地警官的帮忙，方便我们的调查，也不会给群众带来过大的恐慌。当然这也是为了监视我们不在某方面越界，是双重的保障。”
对他们在这种时刻保持的警惕麦克罗夫特只是感到不屑，而这种情绪一闪而逝，因为他在接下来的几天必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件事情上。
“这件事情的知情者越少越少，最佳的情况就是苏格兰场的知情者只有你一人。之后会有很多行动需要苏格兰场的帮忙，希望探长你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出动人力，并将知情者的数量保持在最低限度，另外你必须另外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想起之前的那份保密协议，雷斯特雷德就忍不住眉头一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在这些事情上他向来分得清轻重缓急。
所以在他点头的同时安西娅就拿着协议走了进来，雷斯特雷德大致浏览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和上一次的大同小异。
雷斯特雷德很爽快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听到麦克罗夫特在后面补充，“近期内你的生活将会受到监视，一方面出于对你安全的考量，另一方面也是确保我们没有背着他们做多余的事情，这件事情希望你可以理解。”
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可以让自己选择的吗？对这些事情已经不想多纠结了，雷斯特雷德抹了把脸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料到雷斯特雷德会是这样的反应，麦克罗夫特慢了半拍才回答，“暂时没有了。剩下的事情会在你们都在场的时候说，还有些后续的事情需要调查。”
“嗯。”雷斯特雷德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略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我想我该回去了，我得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实际上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在看到雷斯特雷德步伐不稳的样子后麦克罗夫特没有犹豫地开口挽留，也没有觉得奇怪。
不过雷斯特雷德只是拒绝了，“说真的，我现在只想回自己的家然后告诉自己欢迎回归现实世界，这里恐怕……”
麦克罗夫特能够理解雷斯特雷德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多加挽留。如果他没有听到雷斯特雷德的那个问题的话。
“麦克罗夫特，那个孩子呢？”雷斯特雷德走到门边，忽然停了下来问道。
麦克罗夫特始料未及，最后只能说了声“对不起”。
“雷斯特雷德，今晚你可以留在这里休息的。”不知道为什么，麦克罗夫特再一次出声建议，不过依旧遭到了雷斯特雷德的拒绝。
“不用了，真的。”雷斯特雷德觉得自己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希望安西娅不要介意再这个大雨天再送我一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麦克罗夫特只能这么回答。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只能这么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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