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从蛋糕里跳出个侦探》ai笔妖

24、第二十四章

　　当剧痛从手掌传来的时候，约翰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松手，反而是越发用力地握住了刀刃。直到夏洛克松了力道，约翰才忍着疼痛松开了手。
　　虽然这个方法有点鲁莽，但是好歹阻止了夏洛克的自残，嗯……虽然血腥了点，而且很疼。
　　夏洛克用力地握住了约翰的手腕，阴沉地注视着他手掌上的深得可怕的伤口，“约翰，是我要证明给你看。不是你要向我证明你这几天的受伤次数。这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夏洛克再次把约翰手上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脸色这几天就没怎么好过，这些血……
　　“难道要我看着你为了向我证明那一套吸血鬼的理论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自残？”约翰没什么好气地瞪向夏洛克，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不看重自己。
　　“我不会受伤。”夏洛克说得很笃定，那语气让约翰恨不得现在就揍他一拳再看看他是不是会淤青。
　　约翰抽了抽手，却不见夏洛克放开，约翰觉得自己要暴躁了，“夏洛克，你不会受伤但是我会。现在我就是一个手上满是鲜血的要命的医生，我要给自己包扎。”
　　但是夏洛克依旧没有松开手，他只是轻轻地托着约翰的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这个动作让约翰联想起不久前在车厢里夏洛克给自己做过同样的动作。
　　他该不会还是想要舔自己吧？想要发笑的冲动却因为之前在小黑车中见到的不可思议而……他还记得，左手手腕上消失的伤口。
　　验证了约翰的猜想，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夏洛克的后脑勺，还有一团看起来乱糟糟却格外柔软的卷发。
　　这是夏洛克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吞食约翰的鲜血。他能感觉到约翰的气息就在自己的上方，约翰一直试图抽走他的手，可是夏洛克不允许。
　　夏洛克并没有直接舔上约翰的伤口，而是落在了小指指节的部分。舌尖滑过手掌带来的麻痒让约翰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震。
　　“夏洛克……”约翰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虚，他试着后退，却无力地发现自己身后就是墙壁。
　　舌尖顺着手掌滑上了约翰的伤口。唾液沾染上伤口的刺痛一下子拉紧了约翰的神经，约翰扣住了夏洛克的肩膀。
　　但是下一瞬间这种刺痛就转化成了麻麻的感觉，不知道是麻木还是什么，约翰觉得手掌似乎并没有那么痛了。
　　约翰能够看到夏洛克舌尖的动作。他舔过了手掌了上整个的伤痕，但是……约翰想那大概是出于对于血液本能的贪婪，夏洛克将他手指上，指缝间的血迹全都舔舐了干净。
　　直到约翰的手上没有一点血迹之后，夏洛克才松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借着街灯还有走廊上微弱的灯光，约翰目瞪口呆地看着夏洛克的唇角还带着自己的血，眼睁睁看着他把唇角那一丝血色给抹去。
　　自己的手……约翰注意到自己在下意识地握拳。虽然不敢相信，但是他还是松开了手，约翰倒抽了一口凉气。
　　和之前手腕上的伤口一样都已经愈合了。明明之前还那么深的伤口，现在却没有一点的痕迹。伤口的消失都是相同的原因——
　　约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夏洛克，那目光让夏洛克望而却步，而且无法探究它真正的含义。夏洛克只知道自己在约翰这样的目光下无法前进一步。
　　约翰又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掌了。夏洛克觉得心中自从苏醒过来之后就存在着的恐惧被一步步地放大，因为约翰没有再看他一眼……
　　近乎痛苦和委屈地抿了下唇，夏洛克倔强地转过身，打算在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崩盘之前离开这里。刚刚跨出一步，夏洛克就被约翰紧紧地抓住。
　　“你要去哪里？”约翰沉稳的声音传来，又有点紧绷，就好像是在警告夏洛克不要走出这个房间。
　　夏洛克有点吃惊，这让他开口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这真的是挺吃惊的。舔一舔就可以让伤口复原，说真的夏洛克，因为陪着你东奔西跑我差点丢了工作，但是你这个能力一出来，我们这群医生得彻底失业。”
　　约翰本想拉着夏洛克坐在病床上的，但是最后却还是被夏洛克压着躺在了床上。“夏洛克，别走了。我相信你那种操蛋的非人类的设定，但是你要和我解释一下。”
　　也许是看到夏洛克站在床边有点惊悚吧，约翰那在今天一天之内受够了刺激的大脑已经彻底运行混乱了，他也没多少在意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夏洛克一时间屏住了呼吸，直到确定约翰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才躺在了旁边，当然，中间还空了点位置。
　　“所以？血族，就像是《夜访吸血鬼》里面的那样不老，不死？然后沉睡个几百年再苏醒？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魔法能力？”约翰开始天马行空地说着，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笑到了。
　　“约翰，那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去读读《圣经》就可以了。”夏洛克翻了个白眼，“我对祖先什么的不敢兴趣。也别在做什么魔法梦了，现在的吸血鬼和以前的不一样。
　　我们数量很多，能力上面已经退化了许多，已经能够很好地适应普通生活。你见过我不能在白天出门？你见过我吃大蒜就露出一副要死的模样？”夏洛克的语气不善。
　　“嗯……好像没有。”
　　“现在我们保留下来的是吸血的习性，那是本能，或多或少也是我们力量的来源。我们的五感远胜于普通人，自愈力，寿命等等。为了不让过于敏锐的五感影响生活，我也可以控制。如果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去听你心跳的频率，去看你身体的脉络，结构。”
　　趁着约翰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话的含义，夏洛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绝无恶意。
　　“可是……两年前我就没有见过你吸血。现在却在厨房里发现洒了一地的鲜血。”约翰还是不解，因为他从没见过两年前夏洛克有渴求过血。
　　就像是被冒犯到了一样，夏洛克动了下身体，“我厌恶血液。直到两年前我都只要靠着牛奶和咖啡这一类的东西就可以维持住，好吧偶尔吃点补血的东西。”
　　“我跳楼的时候……额约翰，好吧之前我还是骗了你……”夏洛克有点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却被约翰阻止，“我理解，那个时候你如果告诉我什么血族设定我一定会揍你，然后和你绝交的。”
　　“唔……”对于约翰的理解夏洛克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表示不满了，“我差点死掉，大量失血，你知道血液对我的重要性。就算在昏迷中我也拒绝吞食血液……”
　　“那你……”约翰紧张地握住夏洛克的手，完全忘记了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麦克罗夫特用了点别的手段。”夏洛克似乎有点犹豫，“他那次给我送来的是你的血，一开始只是尝试，但是我喝下去了。所以他又带来了大量的……现在的我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过零血液生活。”
　　夏洛克的声音越来越轻，因为现在约翰侧过来的脸上已经写满了“WHAT THE HELL”之类乱码的表情。
　　“大量的我的血？”
　　“嗯……可能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他认为你的血我也可以接受。虽然不想承认他猜对了。”
　　“天呐，大量？”
　　“我大量失血，约翰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出血量。”
　　“是啊，可是大量？我敢肯定我这几天没有晕倒过没有低血糖，所以？麦克罗夫特是把我之前的义务献血都偷渡给你当食物了？”看到夏洛克点头的时候约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嗯，你之前几次的义务献血……”都进了我的肚子。专业卖哥三十年，夏洛克承认了。而约翰已经无语了。
　　约翰苦笑着抹了把脸，“我是不是应该管你哥要餐饮费？”
　　“我想他会乐意的。”感觉到约翰并没有产生什么厌恶的情绪，夏洛克轻松了不少，说话间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笑着，解开疑惑的轻松过后就是随之而来的疲倦。
　　“约翰，你会搬回221B吗？”夏洛克紧张地问道，虽然心中估计约翰同意的概率很高，可是他还是没什么打算。
　　“我也没什么选择了不是？不过我的东西都被烧了……”
　　“麦克罗夫特会准备好的。”得到了约翰的允诺，夏洛克得意地说着。
　　约翰打了个哈欠想要睡觉，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朋友已经不再属于常识的范围了，虽然他原来就不属于，但是出于某种考量他还是问了一下，“夏洛克，你不会饿到扑上来咬我吧？”
　　“……约翰，牛奶和咖啡还是我能接受的。鲜血的问题麦克罗夫特会解决。你可以省下一笔外卖的费用。”夏洛克的声音带上了点鼻音，好像要睡着了。
　　约翰点点头，但是心里还在想麦克罗夫特所谓的解决之道不会就是让自己定期义务献血吧？
　　又过了一会儿，约翰好像意识到了从刚刚开始自己好像还在纠结的一个问题。
　　“夏洛克，你几岁了？”
　　“……睡吧。”
　　“……”
　　“……”
　　“说真的夏洛克，你多大了？”
　　“……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