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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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平复了手部的颤抖，“我梦到玛丽在我面前烧了起来，她想我伸出手，希望我救她。可是我够不到她……她就在我面前燃烧着……”
越这么说着，约翰越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反胃感，只能靠不断地抓着夏洛克的大衣来保持自己的平衡。
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沉浸在之前的火海里，玛丽那里无力地垂在地上的手让约翰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他没有救下玛丽……
“她之前明明有打电话给我，可是我却一次次把她的电话挂断……我明明知道她会有危险，可是我却没有去找她……如果我再早到一会儿……”
哪怕再早到一分钟，只要再一分钟，玛丽说不定就不会死。他没有救到她……约翰沉浸在自责中，没有注意到夏洛克盯着他的目光变得暗沉。
“约翰，就算知道她骗了你，你也还爱她？愿意为了她奋不顾身？”夏洛克靠在约翰的脸边，声音变得非常的冷酷。
就连沉浸在悲伤中的约翰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听到夏洛克这么说，约翰忍不住沉默了，对于玛丽，他爱吗？
这个问题浮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思想一下子散开，心也渐渐地沉了下去，被背叛的痛苦还停留在心间，但是却有什么不一样。
“夏洛克，我认识了她半年。她在我最痛苦的时间一直陪伴着我，我真的很感激，这么好的女人，相爱结婚可能是我想到的最直观的选择。可是现在……我都已经不知道这些是真是假……”
“她没有杀你，违抗了莫兰的命令，我觉得那些不是假的。”夏洛克都对自己此刻还能做出客观的分析感到佩服了，“所以，排除莫兰的因素，你爱她？”
夏洛克执着地想要从约翰的嘴里得到这个答案，而约翰只是奇怪地看了夏洛克一眼，转而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陪伴了我那么久，我喜欢她是当然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不可能了。更何况，她还死了，是我的错。”约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心虚，但是他还是强撑着把这句话说完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夏洛克已经在约翰的脖颈边露出了獠牙，但是他还是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现在约翰在他的怀里，生死都会在他的身边，他不能急，他要慢慢来。
夏洛克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恢复了自己有些冷寒的声音，“约翰，动动你的小脑袋。”夏洛克眯着眼睛看向远处，“还记得艾琳•艾德勒吗？”
“……”约翰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夏洛克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她，那个女人……在他和夏洛克的生命里惊鸿一现，大闹了一场之后全身而退，虽然用的是假死……
假死……假死……足以乱真的尸体……难道……
约翰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夏洛克。夏洛克伸手抚上约翰的眼睛，“玛丽•莫斯坦和艾琳•艾德勒是同一类型的女人，她能够轻易制服你和我，那么她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更何况……”更何况在火海中，即便是隔着那么多的浓烟，他还是能够分辨出那具尸体有着不一样的味道。但是这个不可以和约翰说。
但是约翰还是注意到了夏洛克的反常，“更何况什么。”当约翰看到夏洛克下意识别开视线的时候约翰加重了语气，“别编理由骗我，夏洛克，我可以知道你想说谎。”
被人一逼问就泄气不是夏洛克会做的事情，但是在约翰的面前，这个却不适用了。而他竟然后退了一步，不自觉地就把实话说了出来，“气味不一样。”
约翰下意识的一愣，在火海里面他只能闻到浓烟，而夏洛克却说气味不一样。约翰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却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掌上面沾满了鲜血。这只手，直到刚刚他都一直抓着夏洛克的衣服。
他的手出了手汗，所以沾上了夏洛克大衣上早已凝结的血液。而夏洛克在看到约翰满手的血色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而约翰则是想起了221B刚被自己清理掉的满地的鲜血，约翰总觉得前面有一个毛骨悚然的事情在等着他。
“夏洛克……”约翰觉得自己的喉咙打结，比起刚刚自己的心跳跳得更加的快，“我在221B的厨房里发现地上全都是血，地上还有血袋……”
“……”夏洛克向后退了一步，但是他克制住了逃跑的欲望。
夏洛克的种种举动都落在约翰的眼里，约翰觉得全身都绷紧了，“所以说呢？你这次要用血做实验？所以你从茉莉那里拿了一大包血？”说到最后约翰甚至都开始强颜欢笑了，“但是就算是实验失败你也不要把血砸得满地都是，赫德森太太被吓坏了。”
约翰强颜欢笑的样子落在了夏洛克的眼中，他突然觉得很可悲，无论是他还是约翰。所以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无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一样。
“约翰，你大可以问我我到底用那包血做了什么。你也可以直接问我我是不是喝了它。地上剩下的血量带上我身上的也不够血包的容量不是吗？”
事实证明夏洛克做到了，他的声音冰冷，让约翰猛地一惊，“不，怎么可能，剩下的肯定是你做实验的时候用掉了……夏洛克，这个玩笑不好笑……”
“约翰，你要否认你心理的答案，我是……”我是喝了它。夏洛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但是他就是想告诉约翰，他不想瞒下去。
“该死的，夏洛克，那针迷幻剂真的那么强你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我说过了停下你那什么吸血鬼的幻想！”约翰的声音在半夜里从楼顶散开，带起一阵阵毛骨悚然的感觉。
注意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了，约翰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对不起，我可能是累了。你说的没错，我是应该回去睡一觉，而不是在这里吹冷风。”
没有注意夏洛克的反应，约翰兀自推开楼顶的门跑了下去。但是当他想要关上病房的门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强行推开了门。
约翰只能惊慌地看着夏洛克脸色暗沉地锁上了病房的门，一步步地朝他走来。约翰只能一步步地后退，最后被逼到了墙边，夏洛克伸出手撑在墙上，彻底锁住了约翰所有的去路 。
“约翰，你才应该清醒清醒，你应该知道迷幻剂对我的药效早就过去了。那些血袋在我的冰箱里，不是实验，而是因为那是我的食物，我喝血，约翰。你不该骗自己。”
夏洛克望进约翰的眼睛，约翰被他眼中像是墨水一样晕染开的黑暗给扼住了呼吸，过了好久他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夏洛克，所以是卟啉症……这个……”约翰挣扎着想要找到什么理由，但是夏洛克却阻断了他最后的退路。
“约翰，你应该清楚，我没有生病。所以停下，不要再继续编造什么理由了，我是在和你坦白。”夏洛克的指甲已经嵌入了掌心。
“或者说你是更加希望我做出点什么事情来想你证明我的身份。”夏洛克的目光一直锁在约翰的身上，但是一只手却伸向了放在一边的果盘。上面是一把水果刀。
刀刃在黑夜中反射着窗外的灯光，约翰眼睁睁地看着夏洛克挽起他自己的袖子，刀子就准备割下去。
“夏洛克，不要！”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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