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陆贰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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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个偃甲人？”祝离鸾哦了一声，应道。
“谢伯伯就是谢伯伯，你觉得他像是个偃甲？谢伯伯已经生出了自己的灵智，已经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人了！”蒋悠翻了个白眼，有些激动地说着。
“呵……再怎么样，本质确实是个偃甲人不是么？”某方面来说祝离鸾确实是个很现实的人，“你别激动，我没别的意思，就事论事而已。所以说呢，你想救他？这么强烈的愿望，你……爱上他了？”
“嗯。”蒋悠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我想救他，很想很想。明明知道他会遇险，结果我却没能阻止他来捐毒，想到接下来马上就要遇见沈夜，我就……”
“我理解。”祝离鸾笑着，毕竟她就算不知道长琴所谓既定的命运是什么，从蒋悠的神色看也都明白怕是好不到哪去，使得她想尽快见到长琴的想法更加迫切，“你既然早知道，想必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不过是个变数，突然出现在这里，你要我帮忙，你说，我能做什么？”
“你在的话，当然更方便了。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觉得我提出一个要求什么的，在我做过的事情的基础上，应该不过分哦？”蒋悠笑得神秘。
祝离鸾则是没被蒋悠的神秘影响半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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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蒋悠笑眯眯地从石头后面绕出来，然后把谢衣请了过去，三人不知道在暗处说了什么，最后三人一起出来，祝离鸾和蒋悠竟是要请辞了。
“咦？蒋姑娘，祝姑娘，为何突然如此急着要走？”闻人羽听说她们两人要走，不由有些担心，“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可有需要帮忙的？”
“啊哈哈哈，没什么啦，闻人你们应该都看得出来我和祝离鸾曾经认识，这一下子突然重逢，叙旧之下想起了一些事情，要离开一下。”蒋悠拉着身旁的祝离鸾，“安啦喵喵哒，还会回来的，没什么危险，你们别担心汪～”
“既如此，蒋姑娘，祝姑娘，你们万事小心，有缘再会。”按下心里的违和感，闻人羽点点头，抱拳道别。
“嗯嗯，拜拜～”蒋悠笑着点头，拉着祝离鸾御剑而去。
“哇～看了这么多次，还是觉得小悠的御剑飞行太厉害了！”乐无异羡慕地看着蒋悠离去的方向，“我要是能学就好了，想去哪就去哪！”
“唔……我也想学，感觉好好玩～”阿阮应和着。
夏夷则则是看向了谢衣，问道：“谢前辈，方才你与两位，不知说了什么？”
“呵呵，并无甚大事。”谢衣却是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笑道，“诸位可休息好了？天色不早，未免耽误商队行程，这便与阿里木老丈知会一声，一同出发吧。”
数日过去，众人告别商队，行至捐毒地宫，成功得到昭明剑柄、亦知乐无异身世。当晚，休息间，流月城明川来袭，谢衣以玄冰令其冰封后，流月城大祭司、谢衣之师沈夜及廉贞祭司华月现身，一番对峙后，乐无异等人重伤，沈夜亦欲对谢衣下去杀手。
“永别了——破军。”
谢衣一挥袖竟是一道白光将乐无异等人送走，在沈夜微变的目光中一改之前严肃的神情，蓦然让人觉得悠哉游哉，勾起的唇间溢出一阵女子的轻笑，随即抬手撕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呵呵……流月城紫薇大祭司沈夜，久仰阁下大名，今日一见……阿衣～诚不欺我～”
是了，这几日下来的“谢衣”，竟是由祝离鸾变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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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变装为谢衣，替他逃过一劫？接下来x天后再去神女墓，救下名为初七的谢衣？”祝离鸾听着蒋悠的说法笑了，“让我拿命去赌？”
“怎么会，你现在修为很高了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脱身的啦。”蒋悠笑眯眯道，“我记得你是会空间法术的哈？不过我只是说，x天后按原剧情初七会死，不过你要救的话估计不成问题。这都看你，不过说老实话我是不是很希望他不死。”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没有在后一件事上多纠缠，祝离鸾挑眉算是应下，“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会易容……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了这是其一，其二，你真的认为我能够扮作谢衣不被发现？”
“唔……人皮面具什么的，我已经找苏念卿要来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你和真谢衣不是相处过一段时间么？我问过了，少说也有十来年的，你对谢衣的处事方式一定是有印象的嘛。另外你和神农的关联好像很大，神农的气息在捐毒地宫可得收起来，那个会引起昭明剑柄的共鸣的。”蒋悠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还有啊，你不用担心说错话的。除了像什么乾坤封灵诀，……，之类的你需要注意一下，还有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找苏念卿要了古剑二的剧本，这部分的我都挑出来了，包括要注意的，都在这上面，你看看。”
“……”祝离鸾结果，边看边问，“苏念卿这些事倒是挺顺着你的嘛……嗯，然后呢，你这么做，谢衣知道么？”
“这个，他……还不知道。”蒋悠眉心微拧，“我马上去找他过来，我有办法说服他和我一起离开的。你赶紧好好看看吧拜托了，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呵呵……挺有趣的不是么？”祝离鸾轻笑出声，“你去吧，既然答应了，我自会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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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是现今这般局面，都是蒋悠和祝离鸾事先策划好的。戏演完了，祝离鸾自然就要按着自己的心意走了。
“……”沈夜皱眉，“你，是何人？”
“哦？我以为，以沈公子对自家徒弟的关爱程度，应该对我有点印象才是。”祝离鸾悠悠闲闲地拿掉套在自己衣服外面的谢衣的衣服以及在鞋上做的手脚，丝毫不在意还有敌人在对面，“在下，祝离鸾。”
沈夜静默了一瞬，随即和华月对视一眼，这次发出一声哼笑的却是他，“哦……原来你便是那位，谢衣心心念念的女人。”
什么叫心心念念的女人？同样皱眉的换做了祝离鸾，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悠哉的神情，“这不是有印象？不过也难为你们了，据我所知你们百年前带回阿衣回去过后他已经失忆了吧？还能知道这许多呢。”
“……”
“说起来我也认识一个姓沈的，虽然你们自然不会有关系，不过还真是一样的讨人嫌……”祝离鸾说着笑道，“呵，明知道这里的‘谢衣’已经并非本人，还要来赶尽杀绝，便不能留给别人些希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以为不是谢衣我便当真不敢杀你？”
“不劳费心，我惜命得很。”祝离鸾摇头，随手取出一个东西丢给沈夜，“这是蒋悠拖我给你的偃谢的记忆，他们已经不在此世，你便不用追了。我还有事要做，便不奉陪咯～”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柄剑，瞬息就御剑离去，留沈夜、华月、雩风、明川【？！】四人在原处气氛压抑。
实际上蒋悠说要带着谢衣离开这里去别的世界，说是这是苏念卿答应她的，具体去了哪祝离鸾就不知道了。想了想毕竟朋友一场人还是要救的，接下来祝离鸾直接照蒋悠给的地图去了神女墓，中途并没有惊动此时都在巫山的琴笙笛磬，藏身在蒋悠所说的最后地点。因着此处灵气浓郁，她干脆就不挪位置，一直修炼及恢复。
一段时日后，乐无异一行人果如蒋悠所说来到这里，后面还跟着现在叫初七的谢衣。剑心之争、师徒交手，最后穹顶崩塌，乐无异等人逃生，石门锁死，谢衣却已无法逃离。
“……再见了……这一次，大约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呵……谢衣，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哪……”
“确实是有趣，便是失了记忆，阿衣还是老样子。”在暗处看够了戏的祝离鸾终于走了出来，笑着撑起一方结界抵挡落石，“善良得……简直让我惭愧。”
“你……？”谢衣讶然抬头，定定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几秒，随即眼中不知闪过什么，复杂之极，“阿……离，在此之际，竟能再次见你……呵，我真是……连幻觉都开始了。”
“嘁嘁嘁，我信你没看出来这是不是幻觉？”祝离鸾抽了抽嘴角，“我就知道，三世镜你是碰过了吧。当初父亲也给我看过这东西，还从来没失灵过。以前的东西都想起来了，果然……还是老样子。”
谢衣闭眼，叹了口气，“阿离……此处危险，还不快走？”
“你看到我就这个反应吗？”祝离鸾有些无奈了。
“呵……阿离，我知你为救我而来。”谢衣抬眼笑了，语带自嘲，“可是阿离，你这般便是救我离开，有意义吗？”
“‘你们活着，有意义吗？欢笑哭泣，有意义吗？把我当做谢衣，有意义吗？春秋轮回、枯荣流转，又有什么意义？’”祝离鸾淡淡复述，面无表情，“你们刚刚的对话，我一字不漏地听着呢。谢衣，你干嘛不说，意义这种东西，有意义吗？呵……我一直相信，存在即合理，你觉得，我的回答是什么？”
“……”谢衣摇了摇头，“我自然知晓，阿离决定的事，向来不会更改。”
“你还蛮知道我的么，看来那十多年也不是白过的。舍不得你死的有很多人呢，再算我一个也不多，反正我力量恢复得差不多，带你出去也不成问题。”祝离鸾听着颇感欣慰，“我呢是个自私的人，阿衣你也是我的挚友，今天说什么我都要救下你，嗯……就像当初救你一样，在离开之前留下辉煌一笔什么的，听起来还挺带感。”
“当初……”谢衣顿了顿，“或许，当初阿离你真不该救我。”
“然后就没有这许多事？抱歉我做不到。”且不说当初有系统的所谓任务，就是她自己也不会放任不管，“你看我这不没死？何况后来的发展……其实我也挺庆幸的。”
“……阿离的衣着习惯，倒是一点没变。”不在说那个话题，谢衣看着她，忽道。
“啊……是啊，习惯了嘛，我懒得改，反正我也很喜欢。”祝离鸾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有印象。”在祝离鸾略显疑惑的目光中，谢衣道，“百年来我虽只跟随一个身影，听从一人命令，脑海中却常有一个衣着黑紫的女子……当年你离开前说的话，我也算是从未忘记。”
“是吗……这样啊，嗯，挺好的……。”想起之前沈夜说的话，祝离鸾心里有些闷闷的，颇干地笑了两声，然后手中快速掐诀，“行了行了，赶紧出去，这石头落得这么凶亏我俩还聊得起来。”
巫山的地形祝离鸾当然是很熟悉的，随便选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谢衣放下，祝离鸾转身就准备走，“就在这里吧，接下来要怎么做全凭你自己决定。阿衣，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我希望你能随心所欲，为自己而活。我言尽于此，便先走了。”
“阿离，你要去何处？”谢衣皱眉，不由问出声，“……做什么？”
“我啊，去找一个人。”祝离鸾眸中的笑意真实而温柔，步子微顿，随即俏皮地眨眨眼，“再见啦，阿衣。这一次，大约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咯。”
语毕加快了步速，很快消失在巫山雾色中。
巫山灵气浓郁，也大概是因为多年前祝离鸾的灵体曾在这里待过几百年，所以时空之力也较为充足。这些日子她的力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干脆就在巫山施展时空之术……
手中掐诀，时间，地点……
……似乎是，成功了。祝离鸾莫名有一种肯定。
“哎呀呀～等了这么久，亲爱的神女大人，你可算是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陆贰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