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曲》楓一

5、第五章 离别 鬼谷祖师早

　　第五章离别
　　琴声悠扬，唯美动听，响彻了整座山谷，顿时劳务的人们纷纷伫手倾听“谁弹的？真好听！”“噢！没记错应该是恩人那徒弟的娘子弹得吧！”“不应该呀！我刚看见恩人的徒弟跟他娘子从这儿出村了!恩人也在呢！”“噢！巧了，这么好听去看看谁弹得!” “走!”，众人放下手中的活儿纷纷觅着琴声的发源地，觅着觅着正如他们所料琴声依然是从他们唤作恩人的院落里传出来的，不过一会贪狼的院落里坐满了听琴的人，老的少的七色人群都看着弹琴的小女孩，脸上挂满了欣赏与赞许，弹琴的正是苏烟，十指拨弦，眼神看着坐在她跟前的柳晨，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在柳晨眼里此人貌似只有在弹琴的时候才能看到她这般的认真劲儿，琴声委婉动听，让人心旷神怡，柳晨与其他人一样听的几乎迷失了现实的世界，阵阵陶醉。透过阵阵动听的旋律，村口的山间道上，一男一女各自背负着用深灰色纱布裹着的佩剑手里牵着匹马儿，缓慢的行走着，而旁边却还有一发容不整的糟老头，女的眼框微红，泛着些晶莹的泪，柳眉微微皱着，不时回头望望背后的小村庄，男的气宇轩昂，眉宇间透着些许英气，此三人显然是柳颖、苏子凡与贪狼，苏子凡此时脸上也是表情复杂，侧过脸对贪狼说道：“师傅别送了！就到这儿吧！”，贪狼摸摸胡须眼神望着前方道：“你们给孩子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待会儿老夫又会为难的！”，柳颖抿了抿嘴浅笑道：“前辈！你不会就想说这个吧？”，贪狼脸上一笑：“呵！那是！这天下大势
　　你们何时才能看得开！”，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对苏子凡说道：“子凡！为师一生就收了两个徒儿！我很是希望你别像你大师兄范卫那样啊！”，伸手拍了拍苏子凡的肩又道：“终归你们还是太年轻！没办法啊！”，贪狼一脸无奈的神情，又看看了看柳颖笑着说道：“小丫头！你调教的这女儿还是不错！嗯！我很喜欢！”，柳颖面露浅笑回道：“两孩子！拖你照顾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贪狼两眼一瞪：“唉！三年前我就说别带孩子出去！让那么大点的孩子跟着你们拼死沙场的你们也真行！”，苏子凡见师傅此番说道微微一笑，道：“师傅，你老保重身体要紧！别老下雨天也去河边钓鱼！对身体不好！”，贪狼一听又是些酸酸的话伸手朝前摇了摇：“得得得！你们快走吧！我想此去你们没个三五年是回不来的！”，片刻野村山谷的道上两骥烟尘滚滚而去，留下身后一发容不整的老者拂须凝望，贪狼看着二人渐去渐远耐不住寂寞似得大喊一句：“小丫头！带我向你师姐叶娘问好！”，戏谑的腔调，柳颖看了看并行的苏子凡二人嘴角露出恬静的笑。

　　伴随着悠扬的琴声，贪狼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一看围着这么多人，卷了下袖子，拿住自己的一把胡子，哈哈大笑的朝里走去，众人见是恩人来，纷纷起身让道问好，苏烟见到贪狼进来，琴声止，站起来就跑过去拽住了他的衣角：“玉米呢？不说爹娘跟你去摘了吗？我爹娘呢？”，小孩子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贪狼知道迟早要说的，长痛不如短痛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们走了！”，苏烟闻声而泣，柳晨看到苏烟哭了像是受到了影响也哭了起来，旁边的众人看着这两小孩哭的悲惨纷纷上前劝说，“哎唷！小姑娘别哭了，你爹娘很快就会回来的！”“小伙子！别哭了，男孩子家哭起来最难看了！”“小姑娘！这村里呀！小伙伴多着呢！好玩的很！别哭了！”，百般的劝说反倒像是火上浇油，二人哭的更盛，最后众人堆里走出了两小孩，挣脱大人的手来到了柳晨跟前，二人脸上怀着歉意，半响小女孩说道：“小弟弟！你别哭了！姐姐今后不打你了！”，话音还没消散，苏烟就跳了起来，擦了把泪怒气冲冲的一把抓住小女孩，苏烟武功此时已经不弱，小女孩被她抓住丝毫动弹不得：“说谁呢？谁是你弟弟？还有你打谁了？”，小女孩对眼前一脸怒气的苏烟又惊又怕伸手指了指蹲在地上哭的柳晨，苏烟看了看蹲地上的柳晨又看了看柳晨身前站着的一小男孩，顿时稚嫩的脸上怒意更盛，伸手一把把男孩拽了过来，一手拽一个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我就知道前几天我弟弟脸上的手掌印肯定是这村里的小孩子打的，你们说怎么办吧！”，两小孩只觉得眼前的苏烟可不好惹，手劲忒大被拽住手腕疼的脸上发红，柳晨见到似乎苏烟想要打人，想起苏烟小小年纪连杀人都不怎么含糊，顿时悬起了心，站起身就推开了苏烟与那两小孩：“姐姐！别打他们！昨天是他们叫的糟老头！”，站一旁的贪狼看到柳晨是非分明倒也觉得可喜，摸着胡须微微点头，苏烟转吧转吧眼睛，此时怒意稍退，对着那俩小孩说道：“那不行！便宜他们了，至少也要赔点损失，我弟弟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得补补！”，当中的小男孩嘟囔嘟囔小嘴说道：“那...那要赔什么？”，苏烟摸了摸头，大眼睛转了转说道：“十块荷叶糕！你们有吗？”，似乎这个数字很大，其实对于农家来说十块荷叶糕，也就一顿饭的量，毫不犹豫的二人掉头就跑出了人堆，像是回家去取荷叶糕了，众人都被这些童真的孩子逗的合不拢嘴，没了琴音不过多会儿也都跟贪狼打声招呼后纷纷退却。

　　人散万事静，苏烟拉起柳晨的手跑到贪狼的跟前似乎要问个知根见底似得，“我爹娘说什么时候回来？”“说了！说等你星痕剑法练到大成！等你不再成天打打闹闹的时候他们就会回来！” “我爹娘没留什么话吗？” “留了，说让你不要没事打打闹闹，像个女孩子点，照顾好你弟弟！”......直到晚饭桌上，也似乎没有问完，苏烟手里拿荷叶糕慢慢的吃着，眼神带着童真看着贪狼，柳晨拿起饭碗三两下解决，，看了眼苏烟，苏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两眼依旧注视着贪狼，似乎在贪狼的脸上想知道什么答案似得，而小手却拿起自己面前的一碗饭很会意的往柳晨跟前一放，柳晨端起饭碗就是一顿猛吃，半响柳晨望了眼正在喝着小酒的贪狼脸上泛
　　起疑惑的神情道：“喂！糟老头，这儿的人为什么叫你恩人呀？”，贪狼抹了把嘴很自得的神情说道：“很多年前！我帮他们打跑了这谷子里的一帮子强盗！”，苏烟像是再也耐不住了玉米往桌上一放：“糟老头！你到底教不教弟弟武功？”，自打苏烟一直看着自己贪狼就知道这小家伙肯定是想问这个，摸了摸胡须道：“你！给我弹一曲！我就教他一招！”，苏烟来气，拿起桌上的玉米一掰断为两节：“你那破逍行步！破武曲剑法我还就不稀罕！”，贪狼撇了苏烟一眼，继续喝着小酒，苏烟无奈脸上表情比翻书还快，霎时一脸笑意的绕过桌子跑到贪狼面前帮他捶背揉肩的说道：“好爷爷！你就教教他吧！”，此刻贪狼发现柳晨正一脸期望的望着他，家里添了这俩活宝他倒是觉得让人又好哭又好笑，贪狼无奈放下手中的酒捋了捋胡子起了身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跟我来吧！”，说完负着双手走了出去，苏烟柳晨二人闻声而动紧随其后，绕过几间瓦舍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在贪狼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供奉着众多排位的屋子里，屋里烧香的气味极浓让人有些气闷的感觉，香灰在香坛里积了厚厚的一层，放排位的桌旧而不脏，显然此处是有人时常来烧香打理的，“晨儿！还看什么！快上去叩拜我鬼谷诸位祖师前辈！”，
　　贪狼看柳晨望着屋里的情景一时发呆便叫道，柳晨被叫回了神，应了贪狼一声便走上排位前跪了下去，三头叩毕贪狼一手按住柳晨的头顶用着意重般的语调说道：“我问你！你学武为何？”，柳晨也不知道贪狼为何要问自己这个问题，思酌一下便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我想学点本事！好待我以后去寻我爹娘！”，‘啪！’柳晨话音刚落贪狼便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让他疼的身子一颤，“既入鬼谷你就要记住！我们鬼谷门人要做到保万疆，除奸恶，护黎民，行侠义！”，
　　贪狼一脸的肃重之色，对柳晨的每一句叮嘱都似花了他很大力气说出的，“好了！起来吧！上三炷香！”，贪狼撤走按着柳晨的手负背而立，发髻斑白的老人站在众多排位面前神情肃重义切，显着几分凄凉，柳晨刚站起这时苏烟拿着三根点燃的香递给了柳晨，柳晨接过苏烟的香，上了香柳晨再准备回头向贪狼问些什么，可他发现贪狼看着身前的那些排位跟跑了魂似的在发呆，“糟老头！糟老头！”，柳晨叫了两声见他依然呆呆的看着那些排位没有半点反映，“喂！糟老头，你一来这里就发呆！你这臭毛病......！”，苏烟像是忍不住的拽着贪狼的手使足力气拉了一把，贪狼被苏烟一拉当即便如从梦中惊醒一般，神情一颤伸手抹了下脸算是为刚才自己的失态做了掩饰，一看柳晨已经把香上好，似乎一切都已完毕贪狼便说道：“好了！好了！晨儿你既然已经是我派门人，我们鬼谷的一些历史发展你也还是要多些了解，这样吧，这方面你就多问问苏丫头吧！她比老夫知道的还要清楚！”，贪狼说完这几句便转身走了出去，柳晨只得有些茫然的对着他的背影‘噢！’了声，心里也暗自觉得贪狼当属怪老头一类，“走吧！玩会儿去，鬼谷的历史我们边玩边说！”，冷不丁的苏烟一把拽住了他，笑盈盈的要带着他去玩，玩什么柳晨兴致并不大，但是一路上从苏烟的嘴里柳晨得知了鬼谷门派的一些事迹，鬼谷祖师早先在云梦山开宗立派，后来又发展出了南北西东四脉，东鬼谷也就是云梦山那一脉为主脉，其他三脉算是分支，柳晨所入的则是南鬼谷，南鬼谷历来弟子颇少，这是南鬼谷的祖师们历来都只收入门弟子的缘故，其余三脉弟子有入门与记名的所以要比南鬼谷多出数倍，而整个鬼谷一门在当今世道也算是慢慢没落了，尤其是南鬼谷目前最年长的也就是贪狼一人，也许是厌倦了世事纷争，贪狼一生收徒也就两人算上柳晨也才三人，对于南鬼谷的继承问题贪狼也没有什么忧郁，而苏烟也只能算是半个南鬼谷的门人，因为苏烟父亲是南鬼谷的弟子，苏烟本人并未学鬼谷一招一式的技艺。对于柳晨而言南鬼谷的一切他都不怎么上心，让他时时刻刻端在心里的是他将要如何找寻自己的爹娘与自己的身世。

作者有话说

　　不言离去，拜入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