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食色性也》狐悦

51、正牌攻的地位不容动摇

　　田瑞背过身，听着令狐冲的脚步声在他背后渐渐变得为不可闻，他跟自己说这个结局简直再好不过了，他终于把这个大麻烦甩掉了，去他妈的江湖恩怨，都跟老子没关系了。老子终于重获新生了。
　　他想这种时候，应该痛痛快快地大笑一场才对。可是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不但笑不出来，反而心上莫名觉得很闷，很疼，
　　他和令狐冲之间的纠葛，最终还是以这种两败俱伤的形式走到了尽头。这一切真的是他想要的？又或者说，他真的那么希望令狐冲能够就此走出他的生命吗？
　　骗别人容易，骗自己最难啊。如果真的像说的那么痛快，那么现在又心痛什么呢？
　　“喂……”
　　田瑞本以为令狐冲已经走远了，没想到他的声音突然在自己背后响起，田瑞吓得还没敢回头就被从后来走上来的人一把紧紧抱住，
　　“这么想我走的话，那你哭什么？”
　　田瑞被抱得全身一僵，一时之间竟然完全忘了反抗，任由令狐冲的手臂越收越紧。两个人的身体毫无空隙地挨在一起，田瑞甚至能够听到令狐冲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那不平稳的呼吸，
　　“我……我……”
　　“根本就舍不得我吧，”
　　令狐冲的声音近的几乎贴在他的面颊上，田瑞这才恍惚间有了被戏弄的感觉，脸上顿时一红，转身就朝着令狐冲的脸上来了一拳，
　　令狐冲本来是躲得过的，但大约觉得还是让他出口气好点，所以干脆把脸凑上去任田瑞揍。这一下田瑞可没留情，一拳头下去，令狐冲惨叫了一声向后倒去，田瑞知道他那声哀嚎是故作声势，丝毫也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冲着令狐冲就嚷道，
　　“屁的舍不得，我这是幸福的泪水好不好，终于摆脱你这个扫把星，大麻烦，我这……我这是高兴你懂个毛线！”
　　虽然令狐冲确实不明白这件事跟毛线有什么关系，但是看到田瑞涨红了一张脸跳脚的样子，他的心情顿时阳光明媚起来。
　　这个样子才对啊。
　　“你少自以为是，从今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们……唔……”
　　田瑞正心虚不已地说个没完，蓦地就被令狐冲用吻封住了口。田瑞一阵拳打脚踢全不奏效，令狐冲既不躲也不闪，自顾自地抱着他亲个没完。
　　妈蛋！劳资又被占便宜了！
　　田瑞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这个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吻。如果换做是他……
　　不对！这种时候应该想这种事吗？
　　“令狐……唔……冲……唔……”
　　虽然起初的时候技巧欠佳，但是很快令狐冲就像进入了状态一样。他一手按住田瑞的后脑勺，一手紧紧抱住他。田瑞挣脱不得，又被吻得心神荡漾，全身发软，没多久就弃械投降，乖乖张开了嘴，任由令狐冲攻城略地。
　　这种事，永远是一回生二回熟，感觉来了，无师自通。
　　所以等田瑞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令狐冲压倒在了地上，脑中像是电流通过一样，已经太久没有被人吻到失神了，田瑞躺在令狐冲身下呼呼地喘着气，半晌目光才恢复了清明，
　　眼前的令狐冲嘴角已经乌紫了一片，但是笑容格外碍眼，田瑞感觉到他那常年握剑，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眼角，那种抚摸竟勾得他全身都有些不对劲了，
　　“我以为我上一次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原来你还是不懂我的心，”
　　那一天的情形直到很多年后田瑞回忆起来，依旧会禁不住在心底漾起一片涟漪。他永远记得那一天，自己仰着头，望着撑起半边身体俯身看着自己的令狐冲，那时阳光正好，令狐冲虽然满脸狼狈，嘴角带伤，但那笑容，却是田瑞这一生所见过最温柔最让人心动的笑容，
　　正是那样一个笑容，让田瑞从此坠入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但从此后，却从来后悔过。
　　哪怕是，将来生死别离的时候，亦从未后悔。
　　“你说的那个故事也许很美，也许我应该像你说的那样找到任盈盈，然后和她成为一对江湖上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可是你想过没有，”
　　令狐冲低下身，张开手臂抱住他，
　　田瑞从来没有听过令狐冲用如此正式的语调跟自己说过话，那声音郑重得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承诺，
　　“你已经身在这个故事里，而且你也改变了这个故事，你不能让我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你不能像无事人一样把我推给任盈盈。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
　　他说着，抓起田瑞的手，按在胸口前，
　　“你在我这里，你让我怎么忘？”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可以走到你心里。
　　田瑞的眼睛似乎模糊了，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亦不知道该怎样让眼泪停下来。眼前的令狐冲仿佛被凝成了一道光影，他虽然看不清，但是忍不住想去拥抱，
　　“我的心，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你凭什么要求它忘了你。”
　　令狐冲话已至此，田瑞还能再说什么？什么都不必说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挣不开令狐冲这张网。
　　令狐冲还在耐心等着田瑞的回答，他想，最坏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田瑞再给他一拳。这些他都承受得住。可是令狐冲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是田瑞主动伸手抱住了他，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田瑞便已经抬起身，奉上了自己的吻，
　　令狐冲怔住了，不仅仅是因为田瑞吻了他，更多的是因为田瑞在吻他的时候，那缠绵而蛊惑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田瑞的动作一点也不像他那么粗暴，那么急切，但是他的吻却甜得醉人，仿佛能把他溺死在里面。
　　技巧这种东西，有些时候还是非常可靠的。
　　田瑞抱着令狐冲，很快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那种无法掩饰的，喷薄而出的欲望极大地满足了田瑞的‘虚荣心’。他觉得他有必要让令狐冲这小子知道一下，什么才是情人间真正的吻，
　　可是，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玩火自焚吗？
　　按照这种剧情一路走下去，恐怕很快就要到少儿不宜的部分了。但是，
　　然而，
　　这种时候，总有些煞风景的事会发生，有些煞风景的人会出现。
　　就在令狐冲已经被田瑞吻得神魂颠倒，全身发烫几乎要‘情不自禁’，做出点有伤风化的事情来时，他们所处的那片林子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和喊杀的声音，
　　这声音让两个正火热纠缠在一起的人惊得顿时清醒过来，
　　这种声音他们在逃亡过程中听到过太多次，以至于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日月神教的人？”
　　不等田瑞回答，那边的人已经喊出声来，
　　“向问天！你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