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将透明进行到底》小铝飞刀

38、第 38 章 “为什么？

　　“为什么？如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未来的皇帝陛下激动的拦下前方的人。

　　“哦？太子殿下，林海倒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令太子殿下如此激动，甚至来质问我？”云淡风轻。

　　“不是，如海，我不是……”在那平静的目光下渐渐失了气势，从小就是这样，不管自己多么的激动愤怒，占尽道理，只要一对上这样的目光，就会渐渐冷静，渐渐心虚，首先反省自己。只是这次……

　　“如海，为什么要选择贾敏？你知道，她是我属意的太子妃。”握手成拳，第一次，将心底的话缓缓道出。

　　眼前的男子，明明紧张的额头已见了汗珠，却仍是坚持着，直视着自己的双眼，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从来就明白自己的双眼有怎样的魔力，除却家人，也只有眼前这人才真正知道，只是以前就像小猫一样，不经逗弄。原来已经成长了这么多吗？这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心态是为哪般啊？心底那酸涩的失落，是因为错过了幼虎的成长吗？

　　多年后，历经四朝的大总管周福，仍然记得那一年那一天，金色余晖下，锦服少年温和欣慰的注视着眼前的倔强青年，就像看着含辛茹苦教养长大的孩子，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却出奇的和谐。

　　好不容易积蓄的勇气在长久的平静中渐渐逝去，看着眼前人游移躲闪的眼神，林海难得生出了“还是我赢了”的童真的喜悦。只是可惜眼前的人不能与自己分享，只会因此炸毛。

　　“殿下觉得，太子妃如何？”

　　“这……”

　　“陈家世代镇守西北边陲，治军严谨，广得军心民心。陈老将军以军法治家，却不沉迷武勋，几代主母，都是书香传家，陈小姐外家，更是诗书大族，规矩教养，可见一斑。今日殿上献艺，文才武艺，你也是亲眼所见。论家世、人品、相貌、气度，陈小姐都是上上之选，这样的人做为太子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

　　“没有可是！太子殿下，请您记住，陈氏是您亲自选定的太子妃，得到了皇上太后和皇后的认可。您以后要做的，就是要好好对待太子妃，对她很好更好特别好。她才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与您并肩携手的人！”林海严肃道，看了看被自己惊呆的人，林海暗叹一口气，“无关紧要的人，你以后永远也不会见到了。”

　　从林海第一次用敬语的震惊中惊醒过来，司徒景只见到夕阳余晖下一个长长的身影。

　　云板敲了三声，将龙案旁假寐的人惊醒。怔忡的望着眼前的烛火，红得好似那如血的残阳。

　　“皇上，已经三更了，早些歇了吧。”

　　司徒景恍然回神，看着熟悉的摆设，慢慢回想起今夕是何夕。低下头，轻抚着案上那封密折。是因为看到这个，才会梦到那个被自己尘封到记忆中的场景吗？真的希望那真的只是一场梦，那平静的眼神，那冷静的分析，那冷酷的选择，那残酷的背影，都只是一场梦。

　　“无关之人，永不相见”

　　呵呵，如海，你做到了，我也为你做到了。你以前说我傻，我以为你是故意气我，原来，我真的很傻。我以为你不懂，原来，你一直都懂，却让我一直认为你不懂。这么多年来，你是不是一直在笑我傻？

　　司徒景慢慢起身，慢慢走出书房，挥退御辇，慢慢向前走去。随侍的刘太监忙跟上去。皇帝性子随意，这样深夜漫步，也不是第一次，刘太监却觉得，今晚的皇上，看起来甚是疲惫，就像是，老了好几岁。

　　书房里，那本勾起司徒景无数感慨回忆的密折此时被遗弃在龙案上。

　　“……二月十二日，巡盐御史林如海喜得一女，林府百花盛开，异香三日不绝，三日后，御使夫人林贾氏殁，扬州传言，御史小姐花仙下凡，林夫人功德无量，永登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