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允琪

21、第二十一章 跟我还是我哥？ “小鱼儿，

　　第二十一章跟我还是我哥？

　　当微风拂过脸颊时，古青鱼的心渐斩地平静了下来，她一直明白，皇城根下有权有钱的人太多，所以刚才胖警察笑容满面地双手捧上驾驶证时，她并不觉得惊讶，只‘惯性’的感叹了一下这个社会而已……
　　跑车还是在路上行驶着，不过这次规矩多了，古青鱼觉着这车有点漫无目的地在闲逛的感觉，终于忍受不住先开了口。
　　“这是要去哪里？”
　　让古青鱼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次江少皇终于理会她了，把车停在了路边，他抽出一根烟吸了一口才终于开了尊口。
　　“你上次说我骗你，是什么？”
　　“嗯？”
　　江少皇再吸了两口烟，烟雾迷漫中，他俊美的侧脸显得越发不真实起来。古青鱼竟然有些紧张，双手握拳放在腿上，不敢再直视他的侧脸。
　　“你在海南的时候电话里说我骗你我二哥的事，是这样吗？”
　　“……嗯！”
　　“我二哥怎么跟你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古青鱼的心里怪异至极，她本来就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江少离，而且也不该相信除了男朋友以外的人不是吗？尤其对方还是江少皇，可是……
　　“我在跟你说话。”江少皇不耐地扭过头瞪着她。
　　“他没有未婚妻，你……为什么要骗我？”
　　意外的，江少皇没有发火，而是若有所思的瞪着古青鱼。
　　这时的古青鱼才发现，原来江少皇还有‘很多面’，很多她不知道的一面。火爆的、粗俗的、优雅的、阴鸷的……而她，最怕他阴鸷的一面。
　　“我对女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江少皇边说边把烟捻媳。“我对你是有点兴趣，你跟我还是跟我哥？”
　　古青鱼原本紧张的状态像电脑当机一样瞬间毫无反应，半天才理解过来江少皇的话。
　　屈辱吗？是的，怎么会感觉不到屈辱。江少皇的意思，是把她当作了一件物品来对待，突然想起和江少离在酒店见到的第二面，他也是误会了她。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个有点小姿色的人，从初中开始追求者就不少，离了家乡出来打工不乏也有些有钱男人想要包.养她，比如最近那个林奥。可为什么她的身边总是出现这类似的男人？原因很简单，她穷呗！
　　如果她有钱有势还有个好的家庭背景，她现在一定会甩江少皇一个耳光。可是……她不敢，那个被水喷了一个晚上的‘游戏’，她不想再经历。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首要做的就是学会自保。
　　“跟了我，你至少还会笑着离开，可跟了我哥，你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江少皇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跟皇少，皇少会给我多少钱？”
　　江少皇俊美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意外的情绪都没有，只是好看的唇角扬了扬，又抽了根烟缓缓点上。
　　“想要多少？”
　　“你能给多少？”
　　他似乎是陷入了思考当中，在横量古青鱼这个女人一个月值多少钱。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盯着古青鱼的目光不再故作深沉而是放肆了许多，半晌后耸耸肩，撇嘴道。
　　“我没有固定给过女人一个月多少钱，通常都是她们要多少我给多少，你要多少？”
　　“一百万。”
　　“可以。”
　　“我是说每个月。”
　　“可以。”江少皇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突然靠近，那浓浓的烟味薰得古青鱼退了一步。“不过我要先看看你值不值。”
　　“如果皇少不满意，一个月后甩了我，我岂不是吃亏了？”古青鱼面容依旧淡漠，那张漂亮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江少皇之前所看到的‘世俗’，他突然有些怔仲。
　　“一百万一个月，还吃亏？”
　　“现在这个社会一百万能干些什么呢？五环的房子都买不到一套，您说吃亏吗？”
　　“一千万，满意吗？”江少皇脱口而出，似乎那一千万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超市一瓶水的价格，而古青鱼在他的眼中，也就是那样的价格。
　　古青鱼突然轻笑了一声，那一笑，让江少皇感受一种叫‘心慌’的感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一千万，是挺多的，可是皇少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什么？”
　　“你认为我会以为自己值一千万？我没有这么高估自己。”
　　江少皇愣了愣，双眸划过一丝莫名其妙地失望，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拿出支票薄刷刷写上字，然后撕下递给古青鱼。“这下放心了吧？”
　　古青鱼接过来，看着上面龙飞凤舞却仍旧清晰可辩的数字，心里突然涌上莫大的委屈和愤怒，却紧紧地压制着。
　　气氛不如刚才那般令人窒息，仿佛是拨开云雾见阳光那般，江少皇的心情一下见转了起来。看着古青鱼漂亮完美的侧脸在路灯下晶莹剔白，他心里微微一动，倾过身去想吻她，却被古青鱼接下来的动作震住了。
　　那两只纤纤玉手正一点一点地“玩弄”着那张支票，只听她淡淡的声音随风飘起，说出的话却如雨击打在石上的感觉，劈啪作响。
　　“江少皇，我现在清楚明白的告诉你，我拒绝。”
　　“还有我和你二哥江少离，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关系，我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话音落，那张支票‘变’成了一只千纸鹤，她把它放在江少皇的手心。抬起眼皮的那瞬间，双瞳晶亮晶亮的像极了那沾了水的黑墨石，晃花了江少皇的眼。
　　“请你尊重我，当然……”古青鱼轻笑了一下。“在你的眼中，我们这种人是没有自尊的。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有交际了，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她甚至不说一声‘再见’，仿佛再和他相见是多么不想再发生的事。就那样缓缓地下了车，缓缓地消失在夜色中……
　　用了挺长时间江少皇才反应过来，手中的‘千纸鹤’稳稳地停放在掌心，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他，像创造它的主人一样，那样不屑冰冷地看着他。冷冷一笑，五指一收捏紧了纸鹤，再抬头看着古青鱼消失的方向，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小鱼儿，我等着你哭着来求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