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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 叶天衣浴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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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与我较量吗,可是亲爱的我要告诉你,最公平的比赛,往往都不是规则说了算。
回到巴黎,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见一见那些一路对我“照拂有加”的姐妹们。
第一个自然是Linda。
红酒,音乐,英俊的侍者,柔软的灯光。
对面的Linda有些坐立不安。
“好久不见了,我很想你。”我轻啜了一口红酒,微笑。
Linda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她张望了一下,犹豫着,还是开口,“你今天叫我来到底安得什么心,我.....”
“三年了,你还是那么沉不住气。怎么一点都没变呢。”我惋惜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
“你什么意思”Linda有些慌乱的问。
“Baptiste没告诉你容月很聪明,也很冷静,你这样,不太像她啊。”我摇晃着酒杯,灯光在被杯子反射着发出耀眼的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Linda慌乱的急忙反驳到。
就在Linda起身就要走的时候,我缓缓开口,“你去找蒋丽,蒋丽帮你整容,其实你现在的模样,不是我叶天衣的复制,而是容月的。”
Linda顿时僵住。
“当初,蒋丽为了帮薛容熙讨Baptiste的欢心费尽心思,正好来个自投罗网的你。”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优雅而残酷的微笑,“伺候老男人的感觉如何?”
就在Linda扬起手准备打我的那一刻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反手狠狠掴了她一掌。
“这一巴掌,是替陆子轩打的。”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你自己打的。”
狠狠地,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我们的姐妹情深打的。”Linda抬起已经红肿的脸看着我忽然变得凛冽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颤抖。
“你骗陆子轩说我在那里,你还告诉他薛容熙给那里埋了炸药。你够狠!”我哽咽着,眼睛已经红了,却不允许自己落泪。
哐的一声,Linda突然跪下,失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天衣,我没有办法,子轩手里的黑匣子掌握了van de woodsen 家族所有的犯罪交易,这其中还牵扯了很多名流,我本来就是是依附于Baptiste的一个女人,微不足道,犹如蝼蚁,如果被曝光,那么不光是我,包括蒋丽薛容熙薛斯明甚至是巴黎其他家族都会完蛋。其实,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蒋丽也参与了!巴蒂斯特,Baptiste才是主谋!”她抬起头,泪水哭花了她的妆容,“你也知道的,Baptiste想让一个人死,他就活不了的。”
“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可以杀了他......”
“不是的,不是的......”Linda拼命摇头。
“你不是说,你爱他吗?”我哽咽着,讽刺的问,“你就是这样爱他的?因为得不到,就恨不能让他去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天衣,我对不起你,也不对起他,求你,求你别再说了.......”Linda绝望的哭着哀求。
我仰起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还是狠狠的甩开了她拉着的手。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说过,我们的战争没有结束,的确,我会奉陪到底。”
我走出大厅,站在浓重的夜色里,又是一年圣诞节,烟花盛开。我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消瘦而挺拔的背影。
也是在这样一个烟花四散的夜晚,他对着我温柔的笑,眼神朦胧,仿佛醉了一般,手抚上我头发,将一缕散落的青丝捋在耳后,轻声说,“以后我来照顾你吧。”
这爱,不知从何时开始,一往情深。如今想忘也忘不了了。
现实里萎顿着悲凉往事,你我逃不开的是刀剑相向。
三年来,我洞悉薛容熙的喜好秉性,如果他回来吃饭就吩咐瑞贝卡准备他喜欢鹅肝和1888年的红酒,陪他去马术,射击,音乐会与酒会。绝口不提那些他不想听的人和事。面上永远洋溢四十五度的微笑,礼仪,公关,那些沐以纯都无法胜任的门面,我都会帮他做好。慢慢的,薛容熙逐渐信任了我,并将公司一部分的事情交由我打理。那个时候我就会又回到上学时打了鸡血的状态把每一份工作都做的精致完美,让薛容熙觉得满意放心。之后的三年里,我陆续帮薛容熙吞并了LTMX, ROMS, GIST,薛容熙很欣赏我在商界的胆识与头脑,当他发现我有过目不忘的功能时,便交给我一些很秘密的无法成文的交易,不久,我接触到了van der woodsen家族真正的命脉——LOCUS。
自从Baptiste病重后,薛容熙开始越来越宠爱我,而我,就像在后宫中玩弄权术心机的妃子一样谄媚而虚伪的迎合着我所谓的夫君。好在,薛容熙一直不曾侵犯我,这是当初与薛斯明答应我的。他会保证我的安全。
就在沐以纯的地位岌岌可危的时候,她拿出了那张足以扭转乾坤的化验单羞怯的递给薛容熙,薛容熙果然惊喜,抱起沐以纯兴高采烈的转圈,我微笑着恭喜他们。
薛容熙,但愿你的孩子,能够有足够长的生命,亲眼看到你死的那一天。
夜里风卷走落叶,灯影绰绰。薛容熙正在家里陪着沐以纯安胎,而我,则贤惠的主动担当起处理公司大小的事务。办公桌前,电脑屏幕闪烁照出我阴晴不定的脸,灰蓝色的屏幕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仿佛一片被污染的天空一样瑰丽的诡异。
“这么晚了还在用功?”薛斯明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这个黑暗的办公室里传出。
“你来了。”我放下手边的工作,笑着回应他。
“我哥最近似乎很信任你。”薛斯明随意的坐在了对面椅子上。
“沐以纯怀孕了,他现在会抽出很多时间陪她。”我看着电脑,平静的回应。
“你吃醋吗?”薛斯明突然凑近了问。
“你不觉得问这句话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我没有看他,点开一个新的页面。
“不错,说话越来越有董事长的架势了。”薛斯明赞赏的一笑,“LOCUS如何?”
“我已经接管了一部分工作,下个月他们要从中国走私一批□□。”
“多少?”薛斯明问。
“一斤。”
薛斯明摇了摇头,“薛容熙不会做这么没有含金量的生意。”
“你果然了解他。”我笑了笑。
“说说看。”薛斯明声音有些期待了。
“□□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真正要运走的是五幅画。”
“画?”薛斯明的声音有些期待的好奇。
“宋朝的。”我依旧语气不起一丝波澜的说。
“是败家皇帝宋徽宗时期的吧,果然。”薛斯明笑了笑。
“你还挺了解中国文化。”我调笑他。
“别忘了,我母亲是中国人。”薛斯明一脸故意的严肃。
“是哦。”我笑了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薛斯明转而问。
“好好的运过来呗。”我看着他笑了一下,复而又将目光转移到电脑屏幕上。
“这么听话?”薛斯明摸着下巴,一脸的狐疑。
“不过,不是交给买家,而是送给——沐以纯。”薛斯明吃了一惊,我笑了笑继续道,“LOCUS一贯奉行金钱至上,交易之上。如果让LOCUS里的人知道他们用命换来的东西最后居然被用来当作哄一个女人的玩意儿,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有意思。”薛容熙玩味的笑了笑。
“巴蒂斯特病重不久,薛容熙屁股上的椅子还没有坐稳,没帮老爹把家看好反倒败了生意,你说LOCUS还会继续听命于他?”
“可是,一幅画不至于吧。”薛斯明皱了皱眉,有些担忧。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
薛斯明领悟的笑了笑。
是的,那个人,是一直与我势不两立的罗小柔。
“可是,即使拉下薛容熙,你有合适的候选人吗?LOCUS高层都知道我母亲的事,连我的身份都半信半疑,断然不会同意我来坐这个位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是说......”
“我,叶天衣。”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
“他们不会同意外姓人掌控集团的。”薛斯明摇了摇头。
“那如果,我的孩子,是Baptiste未来的长孙呢。”
“你想.....”薛斯明赞赏的笑了笑,“女人果然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