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78章 落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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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追上来的时候，韩有言和瑞安似乎已经找到了怎样前进会更快的方法，韩有言是狗刨式，瑞安是肌肉美线条美的仰泳。
在脱离韩有言之后依然浮在半空中的时候，瑞安就想到了，身周那种压力，似乎是水，而身下的浮力口里的泡泡都是这个结论的明证。只是很奇怪，说是水，他们却能够自由的呼吸，而且四周看上去和瀑布另一端是一样的，一眼看上去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这样想着，身边小巧的鸟儿就‘叽叽喳喳’吐着泡泡，张开翅膀旋转着从他身边‘游’过，超过他的时候，米粒大的瞳孔还斜了他一眼。
就算被鸟鄙视了，瑞安还是比韩有言游得快，仰泳的他在九零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就像隔着瀑布的对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眼。
视线隔着一个瀑布相交，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
看见瑞安脸上的表情，韩有言的心嘭嘭跳着，然后克制不住的回头，10秒之后终于成功看见瀑布群另一端的那个她想了许久的人。
就像在看另一个自己一样，七八十米的距离一眼就能看穿，哪怕瀑布的水哗哗流着，时不时挡住那人的身影，她还是看到了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那张她一度讨厌到不想再看到的脸。同样的脸，当她在那个不算家的房子的镜子前扒开厚厚的刘海，看到的是自我厌弃，是阴沉讨人厌，是18岁了不停留级刚上高一的失败，是所有人都不希望存在的拖油瓶，是一个陌生人。
而对面那张脸，同样的眉眼，同样的上扬高度，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充满生机，明明是一样的脸，她却知道对面的不是自己，仿佛一只凶猛霸气的森林王者，不可一世。而对面的自己虽然不能飞，脚下却踩着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干掉一只的蝴蝶怪。
只是，为什么她的妹妹眼神根本不看她呢！！！明明这里有张和她一样的脸，可是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奉献。
韩有言顺着莫言的视线嘎吱嘎吱转过头，看到的是一脸深沉的眼神复杂的瑞安，再嘎吱嘎吱转过去看到的是渐渐整个人都变得危险的妹妹。
这样嘎吱了几个来回依旧没有引起对面人的注意，韩有言深吸一口气，决定要说些什么，刚刚吐了一个泡泡，就看见莫言举起手，那冰冷冷的枪口对准了瑞安。
韩有言大吃一惊，看着几颗子弹飞速穿过瀑布群，穿过水花，快速向着瑞安的位置前进。
看见瑞安的时候，九零无法抑制从心口涌上的愤怒，那个人居然在背叛自己之后那么狼狈，身上各种结痂的小伤口也就罢了，那双腿就像被人扒了皮一样，惨不忍睹，总是风轻云淡的脸庞也留下了几道口子。
如果背叛之后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要背叛！
算了，一切结束了，九零心想。
再也回不到从前。
胸口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遗失了一样，九零却没多想，只认为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才产生的感觉。
这次之后她就没有搭档了，无论是枪林弹雨，还是生死无眼，都是自己一个人了，一会接住瑞安的尸体就可以会孤岛了。
思维短暂飘到别的地方，九零回过神来，似乎从这一次独自流落在外面，和组织断开联系之后，再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走神，这一次走神也许没有什么，但是下一次再走神付出的也许就是生命。
暗暗反思了一下自己，九零看向瑞安，本该是血液飞溅奄奄一息倒在她的枪下的男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那无声的口型似乎是‘祝贺你，人生百米内第一次miss’。
枪支在九零手上迅速上膛，枪口对准瑞安那张讨厌的脸，无止尽地扣动扳机。子弹飞射，一时间火光四射。
这一次九零终于看到，自己的子弹是怎样落空的，子弹穿过瀑布群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但是之后就变了，子弹突然停了下来。
不，不是停了下来，还在移动，但是十分缓慢。
而之后的轨迹就变了，别说结果瑞安，连瑞安身周1米都没有进。
九零看着瑞安摇了摇头，‘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差了’。
轰！
脑袋一下子就炸了，九零觉得耻辱，为刚刚的走神，为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弹道，更为瑞安那些话。
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被一身伤的瑞安蒙蔽，她发现了瑞安居然飘在空中，当然再一次忽略了他前面那个长翅膀的怪物2。
子弹的轨迹不对，从出了瀑布群之后就开始不对，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子弹的轨道？
这边九零还在苦恼，那边瑞安却没有了自己的悠然，看着九零陷入沉思，瑞安手脚慢慢地划动着，一点一点往前挪。
“跑~~~~~~~”一个本该简短有力的字眼，在这特殊的场合却变成了悠长缓慢的句子，随着瑞安口中冒出的铅球大小的泡泡传到韩有言的耳朵里。
韩有言慢了很多拍之后终于从各种酸里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得往前刨。
九零被瑞安的声音吸引视线，看到他嘴里冒出的巨大泡泡，看着瑞安慢了至少10倍的动作，和1分钟内游过的不到二十米距离。眼睛突然一亮，水，所以两边介质不同才导致了她射、出的子弹变了轨迹。
那么那种特殊的介质会导致子弹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从空气进入特殊介质，子弹又受了什么样的力呢？
因为瑞安的移动速度实在是太慢，九零很放心的思考起这个数学物理结合的问题。
思考半天，发现那种特殊介质似乎有点像水，但又绝不是水，而她没有办法光凭想象就得到正确结果之后，九零放弃了思考。
抬眼一看，果然瑞安没有逃太远，被刺激得不轻的九零歪头想了想，果然还是要用枪来实际检验。只是估计会打空好几枪，又要被瑞安嘲笑了。
‘真是不想被他嘲笑。’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78章 落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