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之小楼吹彻玉笙寒》虞定琅

22、峰回路转 这是一个有

　　墨菲定律说：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因此，三天过后，楼玉笙还是面对了“不改航，食物罄尽；改航，计划泡汤。”的局面。

　　面对这人人都知道怎么选的选择，楼玉笙虽有不甘，却不敢犹豫，立即下令改变航向。

　　在茫茫大海上要找到合适的地方进行补给谈何容易，为此，楼玉笙几乎就要愁白了头，直到杀生丸对她说：

　　“拿走封印嗅觉的抑制香囊，我可以指路。”

　　楼玉笙有如醍醐灌顶，对啊！海风自然会携带含有补给点的消息，杀生丸的嗅觉这么灵敏，自然能够闻得到。她这才松了口气，解下了系在杀生丸腰上的香包，不过他解下的同时，杀生丸就非常自然地伸过手，把它收了起来。楼玉笙有点发愣，然后淡定——这香包原本就是为了杜绝杀生丸的鼻子接触到船上难忍的气味才做出来的，是送给他的，杀生丸愿意收下它楼玉笙才高兴呢！

　　事实证明，杀生丸牌气味型GPS的功用非常强大，再有经验的船员在这无边广阔的大海上都迷了道，倒叫杀生丸一个初初出海的菜鸟指明了道路。不过，她这说法，被对她意见多多的邪见给驳了去：“杀生丸大人也是有过出海经验的，想当初在蓬莱……”

　　“邪见。”杀生丸古井无脑的声音成功震慑了话唠的小妖怪。

　　楼玉笙见杀生丸虽然出口制止了，却还在尽责地引路——船老大在他的指挥下战战兢兢地支使水手往他指引的方向划，便轻手轻脚地把邪见拖出驾驶室，继续和它聊，邪见对看不到杀生丸有点怨念，但是被白鹤疯狂的飞行方式吓到了，不敢不认真作答。因此一人一妖倒也聊得有来有趣。

　　“蓬莱啊……是传说中的仙岛呢，相传在一千五百年前就有皇帝派人到蓬莱岛上寻找长生不老之法。难不成竟真的有这仙岛？”

　　“什么仙岛啊！那上面全是妖怪，长生之法也没有，倒有一群惹人厌的妖怪和半妖！”

　　楼玉笙隐约有点印象，好像这个也是剧情之一，只是具体的她记不清。于是好奇发问：“这么说你去过那里喽？那杀生丸应该也去过吧？那时候你们也坐船吗？他有没有晕？”

　　邪见骄傲地鼻孔朝天：“杀生丸大人是去千里追杀一只妖怪的，自然没有晕！”

　　楼玉笙咬手指：“那他应该有过出海经验，为什么和我一起就变弱了TAT”

　　邪见倒是有自己的看法：“杀生丸大人坐自己挑选的船就没有晕船，所以肯定是你的船质量太差！人类就是人类，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弱的叫人看不下去。要不是杀生丸大人要来，我邪见作为杀生丸大人最得力的属下，才不会到你们人类的地方来！”到最后又是长篇的抱怨了。

　　听完邪见的抱怨，楼玉笙倒想起了剧情的一部分，那时候杀生丸坐的船是非常简陋的小船吧？连个乌蓬都没有，杀生丸就是站在一叶孤舟上，摇摇晃晃地去了蓬莱岛。

　　回忆起那个画面的楼玉笙默了。

　　有了杀生丸指路，船上又有了新的谣言，譬如有人说：“这次迷失航向肯定是妖怪带来的不幸，否则我们出海那么多次，为什么哪一次都没有出事偏偏这次就出事了？”

　　也有人持反对意见：“以前我们还遇到过海怪，这一次没遇上肯定是托了杀生丸大人的福，你们不要乱说。而且他是留良大人邀请的妖怪，能和人类友好相处的一定不是坏东西。”

　　众人各持己见，互不退让，倒又调动了船上原本逐渐凝滞的气氛，大家又充满了斗志，众志成城，终于在饿的没力气之前找到了一座小岛。

　　小岛上是有人烟的。所谓苦尽甘来不外如是，众人被热情好客的土著居民们迎到了各自家中，不过眼尖的楼玉笙注意到，那些个欢迎他们的住户家里都有一到两个健壮的男丁。她暗自点头：不错不错，就应该这样，帮助他人的同时也要做好保护自己的准备。她现在能带着船到这里求助，就难免不会有别的船只同样来到这里。只是不见得他们都像她这么友好无害。

　　在小岛上，楼玉笙向当地人打听去明国的方向，被她提问的黝黑大叔很是惊讶：

　　“我们这里离宁波可是最近不过的，你们怎么会……”

　　楼玉笙一听大有隐情，便细细地探听了来，问及许多地理方位上的问题。问道最后，那黝黑大汉几乎要哭了，他是在是答不上来，便指了一个方向，对她说：

　　“在村庄的尽头有一处小屋，里头住着一个宁婆婆，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她，她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楼玉笙微微一哂，知道的越多才会发现不知道的有更多，这人准是在胡沁呢！不过看样子她应该问不出什么了，楼玉笙也不再纠缠他。和杀生丸说清了情况，去船长暂居的住处对他打了声招呼，又准备了一些日本独有的特产，就往小屋的方向去。

　　小屋看起来不大，院子倒是不小，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藤，藤上已经有小小的、柔嫩的牵牛花开了。里面规划的也不错，四方的角落里种了各色蔬菜，西南角临近屋子的地方还有一处葡萄架。在盛夏烈日里为院子送来了阵阵荫凉，葡萄架下坐了好几只没楼玉笙腿高的小萝卜头，团团围着一个老人家成一圈，听老人家独有的沧桑嗓音娓娓道来一个个美丽奇幻的故事，专心致志的小模样可爱非常。

　　楼玉笙静静站在门外，等到天黑了，老人把一个故事说完了，要打发孩子们都回家了，才轻叩小院柴扉。

　　那老人家转过身来，楼玉笙才看清宁婆婆的模样。她是一个看起来就非常和蔼的老人家，眉眼笑的弯弯的。脸上虽然留下了岁月无情的刻痕，但是却让她有了平和温婉的味道。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楼玉笙毫不犹豫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她对宁婆婆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对她大声问了好。宁婆婆仔细看了她一眼，微笑道：

　　“小姑娘进来吧，有什么想知道的我能说的就告诉你。”

　　楼玉笙又是错愕又是惊喜——错愕的是宁婆婆轻易就看出她是女子，要知道在船上可没一个船员认出她的真身（当然，这和她的灵力运用纯熟也有关，咳咳~），惊喜的就是她的好说话了。要知道先知级别的人物别的技能没点满没关系，要紧的是一定要善于装X，善于装X的人势必会刁难一二，楼玉笙的时间虽然充足，不过她没什么把握能忽悠过看起来既慈祥又精明的宁婆婆，幸好宁婆婆好说话。

　　不过看宁婆婆对小孩的耐心就知道她是个好脾气的，知道自己运气好的楼玉笙重重点头，灵巧地掩上柴扉，跟着宁婆婆进了她的小屋。

　　宁婆婆点起了小屋中的油灯，温暖的灯光下，楼玉笙紧张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等她全然冷静下来了，才有心思看清屋中的摆设。这一看，她不由大吃一惊。

　　屋中从屋顶垂落下条条横幅，她原以为是晾晒的布幔之类的物事，不想竟是一幅幅画卷。画卷之上绘有诸多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大部分的神态意行都是欲要冲出画卷的狰狞。

　　看得越仔细，她就越觉得那画上的妖魔鬼怪似乎在朝她扑过来，幸亏楼玉笙在梦中真正近距离接触过妖力强大，面目更为可怖的妖怪，才没有惊叫出声。虽然没有夺路而逃，她还是悄悄往后退了一两步。

　　宁婆婆似乎注意到她的惊慌后退，转头安抚她：“它们是作驱邪护宅之用的，莫怕。”

　　被宁婆婆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宁婆婆见她还是紧张，也无奈叹气了：“我这小屋太小了些，所以这些练手之作才不得不挂在这里。小姑娘别怕，婆婆就在这儿呢！”

　　“算啦，小姑娘就是这样胆小。来，跟我先离开这儿。”

　　离开了那处画卷垂挂的所在，楼玉笙紧张的心跳才缓了下来——她其实没必要那么害怕的，因为画卷上并没有邪气，相反地，倒是有一股极盛的清气盘旋于上，就像宁婆婆所说的，是极好的驱邪护宅用具。是她自己没做好子那里准备才会被吓到。

　　宁婆婆递过一碗粗瓷碗乘装的茶，对她笑道：“喝碗茶压压惊，你的事可以慢慢说，咱不急，啊~”

　　楼玉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接过碗，却又放下了，只回应道：“是玉笙自己的失误，又怎敢再劳动婆婆。婆婆的好意玉笙心领了，只是我实在想知道一件事的缘由，希望婆婆能为玉笙解惑。”

　　宁婆婆笑了笑，也不勉强她吃东西了，而是用鼓励温柔的目光看她。楼玉笙看她一眼，把自己的船遇到的奇异之事细细地说了，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听起来非常失落：“我一直很想hu……去明国看看，我甚至还弄到了一艘船和一船的相关人士，选了良辰吉时才扬帆起航的，该虽然后来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延迟了一小会儿……”

　　宁婆婆看她低落的样子，温柔说道：“这其中，自然是有缘故的，你且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