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之小楼吹彻玉笙寒》虞定琅

21、海上风波

　　杀生丸走过她的身边，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你就这么放心身为异类的妖怪在你身边晃悠？”

　　楼玉笙微笑：“我又怎会不知与我相处日久之人的品行？”

　　杀生丸不语，步伐优雅地走在前行。楼玉笙犹豫了会儿，问道：“原本跟在你身边的青皮小妖怪呢？”

　　话音未落，楼玉笙就隐隐听到邪见分辨率极高的声音。

　　“杀生丸大人，等等我啊！”船已经离港了有好些时候了，邪见想自己登上船来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杀生丸头也不回：“随它。”

　　楼玉笙知道，这应该是默认邪见跟上的意思，可是她又不可能为它专门掉头回去。想起初见杀生丸时邪见对她的大呼小叫，楼玉笙坏笑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纸片，轻轻往上吹了口气，那纸片迎风见长，抽条成了一只人高的白鹤。楼玉笙清叱：“去！”

　　白鹤悠悠地飞向港口，黑色的翅尾微微一扇，被这微风一刮，邪见身不由己地被抛上了白鹤的背上。白鹤清鸣一声，姿态优美地扑扇一下翅膀，优雅地飞了起来。在空中，它全身舒张，做180°超高难度的翻转。

　　可怜了在它背上的邪见，被翻滚地脑袋犯晕，还不得不抓紧白鹤的脖颈，免得自己掉下去。等到他被扔到船上，从双眼转圈圈的晕眩感脱离出来的时候，白鹤早就被楼玉笙收了回来，甲板上的人都走光了。

　　它这才大哭：“杀生丸大人，你在哪儿呀？”

　　有杀生丸坐镇的大船一路平安，没遇上什么不长眼的海怪来打劫。楼玉笙转念一猜，不难得出是有杀生丸在此的缘故，他身上独属于大妖怪的气息有效地震慑了蠢蠢欲动的妖物——弱的不敢直面杀生丸的威势，强的察觉到杀生丸犬妖的身份也不会擅自行动，它们时希望能找到强者挑战，可也要适合自己。由此可见，带上杀生丸的好处可不只是克服了被阻挠的危机，更是为自己找了个免费的靠山。

　　当然也有点小小的问题，杀生丸虽然对楼玉笙迁就颇多，但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不会突然消失的，比如过于敏锐的感知，还闹出了不大不小的问题。

　　杀生丸到了船上非常安静，也不去找楼玉笙叙旧，更不去看什么海景。更多的是自己在船舱里安静地擦刀，神情专注，动作也很是优雅。纵然是看惯了杀生丸这张漂亮脸蛋（喂……）的楼玉笙也不免为之怔神。不过她好歹和人家搭档了这么久，很快就发现了杀生丸的不对——面色依旧是平静的，只是隐隐有些发白，动作也很稳，只是他一擦就是大半天，动都不动。

　　偷偷觑了会儿杀生丸，楼玉笙有点坐不住。

　　看在搭档了那么久的份上，我还是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吧。

　　强硬地镇压了杀生丸无力的反抗（期间自称护卫杀生丸的邪见一直在叫嚣着卑微的人类女人不许碰杀生丸大人，被她嫌吵放倒了），楼玉笙在望闻问切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杀生丸在晕船！

　　向来难怪，狗狗本来就是怕水的性子，杀生丸身为犬妖自然逃不过这一铁律，就算平时涉水沐浴的时候看不出来，可那是因为他没有遇上四面皆海又身如飘萍的情况，这会儿突兀地撞见了，难怪犯晕。再者，人类刚上船的时候尚且大小脑失衡，头晕眼花，狗狗的感觉又敏锐过人类许多，自然情况更为严重。只是杀生丸太能忍，居然坚持了两三天才让楼玉笙看出不对。

　　想明白的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就算她对杀生丸之前类似强买强卖的行为有点不高兴，这会儿也全没了。杀生丸会来既是她的邀请，又是他对她情分未尽所致，不换怎么说，都有她的一份责任在，于情于理她都该好好照顾他。

　　反正已经和杀生丸已经那么熟了，她刚刚又作死地放倒忠心耿耿的仆人，还胆大包天地镇压他的反抗。因此楼姑娘破罐子破摔，雷厉风行地行动，把他按倒在床上，端上一碗苦药递给他。幸好她担心织夏的小身板不能适应海上环境，在出发前准备了不少药材。虽然担心人类的药物会不会对妖怪起效，但是看在杀生丸体质更强的份上，吃错药的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她就坚决地灌了他一肚子药汁。

　　杀生丸被楼玉笙镇压的时候还有点呆滞，看起来是没明白她怎么敢这么大胆，还对楼玉笙投去冷冷的一瞥。之后气力不济的他是身不由己，只能呆呆地任她动作。

　　对杀生丸的品性完全没信心的楼玉笙不得不先留在杀生丸居住的船舱看顾他，因此，与数十位朝夕相对的她没留意到船上悄悄起了“留良大人和妖怪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每天都要被两个男人之间满满的JQ闪瞎眼。”“我的船长是基佬怎么破？”之类的流言。

　　耳目灵敏的杀杀对此却不置一词。

　　除此之外，大家还是兴致高昂的，多余的精力就投入到工作岗位上。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达到目的地的迹象，但是因为船够大，运载量可观，所以没有缺粮少水的危险，所以众人都很乐观。

　　等到杀生丸好不容易从晕船的症状中脱离出来，情况却是岌岌可危了。多日以来，他们一直朝着目的地的方向前行，可是别说达到明国了，他们甚至看不到任何一座岛屿。恐慌的情绪在船上蔓延开来。碍于杀生丸和武士的存在，船员不敢妄图杀死“留良大人”直接改航。可是船上的人心已经散了，众人都非常恐惧，要是真的找不到目的地，他们就不得不一直在海上漂泊，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他们会不会真的像之前担忧的那样，沦为妖怪的口粮？

　　了解了情况之后，楼玉笙又是担忧又是哭笑不得。她担忧的是真的没食物了怎么办，无奈的是众海员不靠谱的脑补。为了尽快聚集忍心，解开困境，她不得不对众人做了一次动员大会，激励一下消沉的船员和也开始担心的武士以及工作人员。并承诺要是三日之内还找不到地方，他们就改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