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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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情况？
李智贤的第一反应是“哎，顺路这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申素京住在西大门区，回首尔是沿着汉江走，和她上高速绕过道锋山回芦原确实是两条路。闵英焕家还在相邻的道峰区没错，但是李胜基的家现在在瑞草，回去也是沿着汉江走的，和她也不是一条道啊！
她要是先绕到瑞草再回芦原花的时间只怕花的时间和她搭公交直接回家花的时间差不多，搭“顺风车”确实比挤公交车舒服没错，但问题是麻烦申素京前辈是麻烦，麻烦你闵英焕就不是麻烦了？
如果内心os可以具象化的话，李智贤的头上大概都会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来。
反倒是她的同事们，第一策划的staff们比她淡定多了。经过申素京同学的宣传，在场大多知道她和闵英焕认识——至于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事情了。
考虑到当时时间已近午夜，最后推来推去她还是上了她的“熟人”闵英焕的车，也是某位国民艺人的保姆车。
因为cody啊摄影师啊这块用的全是他们第一策划的人，
“你打算怎么走？”上了车，李智贤才开口问道，她不可能当着所有staff的面说“李胜基xi现在住在瑞草和我不顺路”——你一个和人家不过是合作关系的策划staff根本就没可能知道别人艺人住哪儿——只能上了车再作打算。
“先送胜基回家，然后送你。”闵英焕熟练地把车开出停车位，丝毫犹豫不带地说。
这神马安排？
这样她差不多得一个半小时才回得去家里，比坐地铁还要慢，要知道从他们所在的高阳一山到她家在的芦原车程也就是半小时多一点。
似乎是读懂了李智贤无语地撇了他一眼的含义，闵英焕同学摊手表示“毕竟我是助理嘛”。
她这是何苦才要搭人家的顺风车，这根本是上贼船了好吗？
“就是很久没有一起聚聚了嘛？难得有机会有时间聊聊……”不过李智贤是他闵英焕不敢随便应付的，不解释理由今天估计是没事但总有一天会被算总账的，虽然他确实怀着看戏的心理但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的还是要找的。
“呀，上次去剧场的时候不是也是一起嘛，说得和八百辈子没见一样的。”李智贤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和郑恩书一样八卦无聊了，要是他们圈子里的别人还好说是什么叙旧，可是坐后面那个和她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前男女朋友关系，说这次让她搭顺风车闵英焕同学的心思那绝对是司马昭之心了。
闵英焕有些委屈，虽然他说的这确实是借口，但是“你也是这次回国才常常和我们一起出来的啊！”
李智贤不禁沉默。
高中的时候，从美国回来的第一年她忙着照顾生病的弟弟忙着重新建立人际关系适应应试教育第二年她忙着高考第三年她忙着转学然后在美国一呆就是四年，说起来是真的是这次回国工作才逐渐回到原来的圈子里的。
这也是，她和李胜基分手过后，即便两人一直在一个朋友圈里也仍旧没有见面的原因所在。
在闵英焕眼里李智贤和李胜基几乎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你说他们避嫌吧他们谈工作的时候依旧正常地表现出搭档多年的默契，你说他们一切如旧吧私下里这两个人和以前没有见过面一样一句话不说。像是这会儿李智贤埋头看工作资料，而后座的李胜基因为一整天都没怎么正经吃饭正大口大口地啃着紫菜包饭。
枉他们三个已经认识十年，这安静，真让人不敢相信。
闵英焕实在耐不住寂寞，于是开口胡诌，“智贤你上艺人的保姆车都不感到惊讶的么？”
她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们组又不是只接李胜基这一个case，音乐舞台的放送她都跟了几场了，形形色色的偶像组合和歌手也见了一堆，检查人服装的时候还真上过别家艺人的保姆车。
这一行，真是，至少她身边的的人顶多有尊敬或者欣赏的艺人，要和饭一样去追星？得了吧，艺人在他们这些策划人的眼里就没有秘密没有包装，说白了就是一堆分析数据和资料，谁有兴趣去饭数据和资料？
至于她和李胜基私下里说不说话的问题，嗯，主要是，称呼这一块也是很让人为难的。
工作的时候叫叫胜基xi用敬语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私下里呢？不可能像小时候谈恋爱的时候一样叫oppa，她李智贤和闵英焕说的都是平语，闵英焕和李胜基说的也是平语，她总不能和李胜基说敬语吧！
上次和爸妈弟弟李善姬老师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没有私下讲过话，上上次在hook的时候因为气急，她全程讲的是平语，叫他叫的也是生气的时候才会叫的全名，可是这正常的时候……
“对了，接下来后面打歌不是说好了上乐队吗？事前有不少乐队练习，那时候应该还没有放假吧，志勋学校那里没有问题吗？”李胜基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前座的李智贤说到。
他用的是平语，回答的李智贤也从善如流地用了平语：“没事，他又不参加高考，现在就是不去学校也没有关系的。”
李志勋早已决定大学要出国，要不是他坚持，爸妈现下都未必愿意他还是每周往学校跑。能留在首尔，李善姬老师还能帮忙看着，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讲到李志勋，三人的话也多了起来，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家伙，转眼也是要上大学的年纪了啊！
对于现在的李智贤来说，李胜基应该算什么？除开工作搭档，李智贤觉得，退回到朋友这个层面是最好的——怎么说她的弟弟还在人家那儿干活，怎么说他还是她家世交姨母唯一的内弟子，怎么说他们已然相识十年。
那段往事，便当是少年情怀尽是诗是的纪念罢！
多年不见，李智贤的变化虽然不至于到面目全非的地步但也不小。十五周岁到二十二周岁，整整七年时间，她从那个一往无前的仿若无所不能的学生会长，长成现在虽然仍旧事事至臻完美却不再事事争先的模样。
或许是长大了，或许是这些年面对的事情的打磨，除去眉眼依旧是当年的样子，和她合作几许，李胜基觉得似乎有些不认识她了。
亦或许，他从来都是比他想象之中不了解她的吧。
2011年10月14日零点，李胜基五辑先行曲《恋爱时代》音源公开，随即登上各大搜索榜前列，在Melon、Bugs等各大音源榜也相继迅速夺魁。
果然是国民级别的歌手，想他们第一策划经手那么多歌手艺人的包装策划，还真就他回报率最高了。
但是，音源成绩好就好呗，为什么要以这个为理由去聚餐啊？整天聚啊聚啊的都不嫌烦么？Hook的staff还好就和他们聚就好了，他们第一策划的可真是和这家经纪公司聚完和那家娱乐公司聚，当真是不吃肉不成活啊！
时间走到这个份上，专辑发行的文案和宣传都已经做好，第一策划的工作就剩下最后的舞台策划了。前期的工作得到了漂亮的效果，接下来因为李胜基行程上的安排要到将近一个月以后才会开始打歌他们搞策划的也能稍事休息一下，加上明天（15日）又是周六，大家也就放开了吃肉喝酒，吃到一半，当事人李胜基带着助理也来一起蹭饭。
好不容易吃好喝好，这帮high了的人决定转战练歌房继续下一场。
虽然说首尔年轻人的夜生活不到凌晨三点是不会结束的，忙忙碌碌了一周明天大清早还要跟一个音乐放送的李智贤表示我真的不想继续high了。但是大家这会儿都喝了点酒，你李智贤怎么说是李炳宇的女儿，唱歌不能差吧，同事一场咱这点面子不能不给是不是。
她这边还没想清楚怎么拒绝，那边已经有人问起她的“熟人”闵英焕她唱歌是不是很厉害了。
闵英焕这时也是喝了不少的节奏，随口就说：“智贤以前是学校乐队的主唱，还因为唱太好了被大企划社看上了呢！”
有多年的亲故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看这会儿还不是她的什么老底都给揭开了么。
她当年，还真参加过选秀。
那时她小小年纪组了乐队，闲着没事就参加各种公演，不知道怎么就被星探看上了，于是被拖到某S开头的大企划社，参加了一场小型audition。
她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啊，如果有以她为主角的小说那这绝壁是进公司面见各种idol的开端啊”，感慨着她的所谓穿越终于走上正轨的时候，这次audition的结果却不了了之了。
到了很久以后的后来她才知道，接到企划社电话的是李家妈妈，之前对女儿跑去选秀毫不知情的李妈妈不动声色地询问了女儿对做idol的态度之后，并没有告知女儿那场audition的结果。
李家妈妈和李善姬老师，是在一届江边歌谣祭上认识的。做过歌手的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圈子，一个女孩子想要走下来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那是需要多少运气，多少实力，多么坚定的心，多么无尽的热情和多少牺牲和放弃才能做的到的。
于是便没有了然后，谁曾想这么多年后，她会用这样的方式，踏足这个纷纷扰扰的圈子。
李智贤这一愣神，那边同事的哄起得更厉害。进公司这四个月，种种原因李智贤还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过练歌房，这次难得有机会，又听说这位忙内唱功了得，岂有随便放弃说服之理？
李智贤只得徒劳地解释明天清早还有工作，无果。她确实是不能太晚回家，她家弟弟身体不好，眠浅，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以往和亲故出去玩，她向来是直接歇在郑恩书家，晚于十二点回家的还真没有过。
可是毕竟弟弟还要在hook干上一段时间，她也并不想暴露他的身体状况招人同情，只能推说太晚回去怕是会惊扰父母。
把爸妈搬出来确实不太好办，但是人大把的理由呢，说是现在时间已晚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太好不太安全，不如一起下一场完了等同事一起找代驾送回家。
这边只有李胜基因为明天还有行程刚刚也没喝酒准备马上开车回家，其他的staff都准备去练歌房赶下一场。李胜基不算普通人，不算在可以送李智贤回家的人里面。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包括李智贤本人。
但是有人不是。
李胜基站起身来，“没事，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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