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伪造出来的失真身份 “糟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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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伪造出来的失真身份
剑拔弩张。
娄向诺觉得没有想到，自己来到拉迪什的第一天，就通过虚拟网络在大众面前高调亮相。他应该感谢一下那位记者，为他来了一个特写镜头吗？
看着将他里外围了三圈的武装人员，娄向诺在心里盘算着，突围是甭想了，现在他面前的可不是黄毛那几个街头小混混，不可能给他有机可乘的瞬间。等人来营救他更是不可能，他初来乍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乔治这种有点缺心眼的人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碰上的，而唯一一个算是和他有关系的人，克里斯丁，还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在千里之外，想联系也找不到人。至于某树……
“糟糕！”某树突然对娄向诺说道：“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娄向诺不由得心惊，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远处的记者证对着虚拟面板说道：“……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与地方警署取得联系，确认该名男子的具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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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拉迪什军部大楼的某个办公室里，原本正在进行的会议因为突发事件而被迫中断。
坐在椭圆形会议桌左侧第三个位置上的一名军官说道：“不过是一个黑袍者，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说着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对面的一人，又道，“若是子虚乌有，某些人白忙活一场，到时候可别收不了场……”
“不劳休斯中校费心。”对面那人回敬休斯中校一个微笑，显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可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平平淡淡，又没有意思傲慢的味道。
“你……”休斯顿时憋红着脸，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好不难受。
坐上休斯上面的一人轻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休斯忙低下头，不再言语。
会议室中的近二十人全都沉默下来，大多数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会议室一头的虚拟屏幕上，上面播放的正是发生在凯莱路５３号，豪斯上尉带人将娄向诺包围起来的现场直播。豪斯还在与娄向诺对峙，从画面上传来的信息看，豪斯似是想让娄向诺自己头像，兵不血刃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警卫员在半分钟后敲门而入，来到正对虚拟屏幕的一人身旁，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说道，“上将，拉迪什地区的数据库内并没有该男子的身份信息。”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上将手中的资料上，上将将资料放在桌子上，众人的目光一扫而过，上面除了一个照片，什么字都没有。
“扩大范围。”上将挥手让警卫员退下。
“是。”
之前还隔岸观火的几人都向休斯对面的那人看去，目光中多多少少有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那人依旧看着虚拟屏幕，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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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向诺并不知道某树在忙什么，不过他的意识一时有些混乱，眼前一阵发黑，身体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差点没站稳。
“你在干什么？”娄向诺还没有大意到认为此时此刻也是和某树吵嘴的好时机，可他也没自大到自己能和众位兵哥哥对掐，若是他不小心做出什么超常规的动作，估计还没有开口解释，就被众位兵哥哥就地解决了。
“制造你的身份信息。”某树言简意赅，它正忙着呢，要不是为了稳定娄向诺的情绪，也不会抽－出几秒钟搭理他。
“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是黑户？”之前某树第一次带着娄向诺在克里斯丁的世外桃源外闯荡的时候，不就说要给娄向诺制造一个合适的身份来着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整好？难道几天前都没有做好的事情，现在几分钟就能做好了？娄向诺怎么都不相信。
“我说了我忘了！”某树一着急，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说道，“你先对付着，别打扰我！”
娄向诺也能听出它的急迫，不再说话。不过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己身为一个黑户也不错，不管什么事都查不到自己头上，更逍遥自在。幸亏这话没有说出来被某树听到，否则某树会直接上去先扇这家伙两个大，嗯，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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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豪斯上尉看到娄向诺的一时失神，并没有轻举妄动，他还在等待上级的命令。这种将在外军令依旧如山的感觉很不好。即使他在娄向诺面前表现出一份势在必得的姿态，内心里仍是希望娄向诺能乖乖配合他的工作。
他身后的一名低级军官上前一步，低声说了什么，豪斯原本准备劝说娄向诺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娄向诺陡然觉得面前的军官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心里又紧张了两分，联想着某树刚刚说的话，不由得就想着会不会是这个方面的问题。一旦先入为主之后，剩下的都是越想越觉得可能性越大，豪斯上尉看他的眼神在他看来就像是Ｘ光射线，将他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扫射了一遍，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们发现，豪斯上尉正在与‘黑袍者’进行进一步的谈判……”临危不惧，认真负责，尽职尽责的记者先生不间断地从现场发出报道，经过几分钟的预热，此时此刻虚拟网络上点播率最高的便是这段现场直播。
更有甚者，及时与这家传媒公司取得暂时性合作关系，将直播搬上了屏幕，走在大街上的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广场中央或者是道路两旁高耸建筑物上的荧幕上，关注着本世纪这场最引人注意的黑袍者事件。
“拉迪什还有黑袍者吗？”有人忍不住问道。
“怎么没有？他们无处不在，说不定在路上和你擦肩而过的人就是一个黑袍者。”
“开什么玩笑。”有人不同意这个观点，反驳道，“自从马克斯中校接管拉迪什之后，这都好几年没有出现过黑袍者了。”
“不出现不代表没有，马克斯再厉害，他能用精神力将每个拉迪什人都探测一遍吗？说不定周围就有落网之鱼……”
“马克斯……”
人们纷纷就这位在拉迪什就任八－九年的马克斯中校展开讨论，渐渐偏离了原来的黑袍者这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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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迪什军部大楼的会议室中，警卫员再次敲门而入，将一份两页纸的资料放在了上将面前，并将他对面的虚拟屏幕转换到内部频道。
上将抬手示意警卫员继续。
警卫员介绍道：“此名黑袍者，娄向诺，十五岁，来自源球星斯图加特地区。自幼父母双亡，官方对他的记录只停留在他出生两年后，其他信息暂时无法获得。”
“其他信息无法获得……”休斯将警卫员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也就是说这十多年他的任何信息都查不到？”
“是。”警卫员回答道。
休斯将目光转向对面的人，眯着眼睛脑袋终于灵光了一会，问道：“那他是怎么进入拉迪什的？”
“这个……”警卫员一时回答不上来。
“斯图加特地区离拉迪什地区，直线距离都有七千多公里，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没有任何辅助工具，自己爬过来的不成？”
休斯再次反问，对面的人知道他是针对自己，不再为难警卫员替他回答，说道：“是我的疏忽，定会彻查此事。”一孩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拉迪什，还没有任何通关记录可寻，这确实是地方守卫的失职。若是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进入拉迪什，那他这个长官也就做到头了。
休斯轻哼一声，还想说说什么，被身旁的人拉住了。只听那人低声提醒上将：“上将，这个孩子……”
上将将资料搁置一边，朝那人说道，“你去处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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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虚拟网络上还是停驻在马路上等待关于黑袍者进一步消息的人们发现，那位被认定为黑袍者的男子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看脸，看脸！”
人们叫嚷着，对现场加码这种行为很是不齿，虽然之前镜头隔得远也看不清黑袍者的脸庞，但是那种朦胧美哪是马赛克能比的，叫喊声一声高过一声，有不少人甚至寻着之前提供的信息来到了凯莱路，想来个现场近距离观看。可惜里面人高马大的兵哥哥早就将凯莱路５３号围得像铁桶一般，就连记者都被人送走，虚拟网络上立马换上了军方的发言人。
“我是拉迪什地方军部马克斯中校的发言人，罗斯上尉……”虚拟网络上方，一位女性军官突然出现，不但止住了人们的无端抱怨，更是引发了一大推发痴男女的疯狂阴暗面，“哦，我的玫瑰小姐”、“罗斯罗斯我爱你，就像ＸＸ爱ＯＯ”、“罗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已经有二十七年零三个月十八天十五个小时二十一分三十八秒没有见过了”……
屏幕那边的罗斯什么都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说道：“鉴于联邦帝国１３１７年颁布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修订法案第一条规定，保护联邦帝国未成年人身心健康，保障联邦帝国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对于今日发生在凯莱路５３号的黑袍者事件，拉迪什地方军部决定不再进行公开报道……”
“这是为什么？！”
“不公平！”
“黑袍者没有这种权利！”
人们叫嚷得更大声了，什么破未成年人保护法，根本就是用来唬人的吧，老子在源球星生活了四十多年了，也没见联邦帝国保护过未成年人。
然而罗斯根本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嚣张，念台词一般将军方的决定说完，再一个标准的军礼，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各大屏幕之前。
一时间虚拟网络上各种对罗斯表白的，谩骂军部的层出不穷，一场由不明黑袍者引起的重大新闻彻底变了向，没变成网络公开招婿就是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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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斯上尉接到军部的指令时，某树正在向娄向诺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
“我厉害吧，只要三分钟，那群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伪造一份记录还不简单，那群笨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说我是个孤儿？”某树正在向娄向诺展示他的信息资料，娄向诺看着没几行字的页面，头皮突然一阵发麻。
“放心了，放在有我罩着你，不会有问题的。”某树以为娄向诺是担心这个问题，连忙自我献身，让娄向诺可以抱大腿，哦不，大树。
“两岁就变成孤儿，我是怎么长大的？又是怎么从斯图加特来到拉迪什的？又是怎么进入警卫森严的拉迪什的？呵呵，我倒是没有发现，原来我从小就是个万能的人。”
某树被娄向诺三个反问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停止工作，又自动重启进入节能模式，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不是，方便快捷嘛……”若是伪造一份娄向诺从小到大的信息资料，最少要花某树三个小时，从娄向诺的父母祖父母，到他的出生，成长，入学，再到为何来到拉迪什，都不是简单的工作，再说近几年没有大灾大难的情况发生，拉迪什这边若是不伪造出一个娄向诺的亲戚来，他跑到几千公里外的紫荆学院上学都有点说不过去。某树之前忘记了这事，慌忙间只能伪造一个孤儿的身份出来，为了在军方查到资料之前搞定，资料多多少少有点“失真”啊。
娄向诺懒得也他计较了。
这份资料已经在军方备了案，再想改就很麻烦了。今天出了这么一大档子事儿，娄向诺不相信没有人调查他，要不某树刚刚也不会那么着急。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认下这个孤儿的身份，即使某树的能力再大，一旦改资料，更是向人证明了娄向诺有问题，到时候等着军方的人找上门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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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娄向诺一时也没想到好的办法，这群兵哥哥只围不攻，娄向诺个子还不高，连外面的情况都看不见，之前黄毛那几个人也看不到了，不知道何时被人遣送了出去。
“说到这个，”某树挺了一下胸脯，觉得自己终于找了一些自信，道，“你现在是未成年人，他们多少都会顾忌这个身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话里话外还是一个意思，快来表扬我吧，看我给你安排的这个身份多好，好有利于你的现状啊。
娄向诺的现状还不是某树搞出来的幺蛾子，有什么好表扬夸奖的……
某树虽是这么说，娄向诺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样子。他不认为现在这个社会对于未成年的保护能高过国家利益去，一边是人们为之痴狂的权利，一边是一个小屁孩，谁轻谁重一目了然，有什么好费尽心思去衡量的。
娄向诺将目光转向对面的豪斯上尉，觉得下一刻这位看上去正直的军人就能冲到他面前将他带走，至于接下来是小黑屋还是老虎凳，就不是他暂时能想到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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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豪斯上尉在和人说什么？”乔治突然凑上身来，在娄向诺的耳边问道。
娄向诺一时都忘记了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刚才一直在和某树讨论分析目前的状况，倒是把身边的人给忘了。娄向诺摇摇头，他可听不见那位军官在说些什么，不过，乔治说“豪斯上尉”，原来他的名字是豪斯。
“我猜他们一定在讨论怎么把我们放了才算是正大光明，又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乔治神秘兮兮地说道。
娄向诺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把我们放了？”难道刚刚的逮捕令是假的？
“他们都围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你觉得真正打起来我们有几成胜算？此时还不进攻，也不说让我们束手就擒，可不就剩下把我们放了这一个选择？”乔治的话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最少比某树那个狂妄自大的“未成年”理由有说服力。
娄向诺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内－幕。
乔治眨眨眼睛，胸有成竹地说道：“等着吧，早晚会把我们放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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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的猜测确实没有错，豪斯上尉正在为刚刚接到的通知头疼不已。
拉迪什地方军部发来消息，让豪斯尽可能温柔地将娄向诺释放，并保证娄向诺幼小的心灵不会受到创伤……
豪斯上尉表示，他强大的内心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该如何是好？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军部送来的通知在此要求之后还有一个要求，当街释放娄向诺之后，寻一处隐秘的地方，再将娄向诺带回军部。说白了就是表面一套，背后里再一套。
豪斯上尉表示自己强大的内心受到了更大的创伤，正在流血不止。
“可是老朽的小友让将军为难了？有什么问题进来喝杯茶水再解决可好？”
一阵温和亲切的身影从背后传来，娄向诺转过头，见一位身穿白色袍子的老者徐徐走来，白发红颜，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老者一直走到娄向诺的身前，娄向诺自认不认识这位老者，不知何时和他到了忘年交的地步。老者虽然没有和娄向诺说话，不过背在身后的双手示意娄向诺不要出声，娄向诺看在心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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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出场，豪斯上尉的脑袋就大了一圈。想起之前接到任务时同僚们怪异的眼神，豪斯终于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啊，那是赤－裸－裸的同情啊，毫不掩盖的同情啊。
豪斯捂住自己的小心脏，让流血的速度不能再加快，对着老者微微鞠了一躬，说道：“老先生好。之前和这位少年有些误会，十分抱歉打扰到老先生。豪斯马上带人离开。”
老者没有多问，转身对娄向诺说道：“小友随我来。”扔下一句话，就把豪斯近百号人扔在那里不管了。
哎哎哎，这就完事了？乔治瞪大了眼睛，看着包围他们的兵哥哥们在豪斯的示意下收起手中的武器，顿时感觉差距巨大。刚刚还对峙丝毫不肯退让的局面居然轻飘飘地被老者一句话就给化解了？这才是终极武器吧……
娄向诺倒是没想那么多，或者说他没有乔治想的歪，吩咐某树将这位豪斯上尉的资料整理一份，跟着老者的脚步返回菜馆中。
哎哎哎，等等我呀。乔治见娄向诺都转身离开，他总不能跟着从外层逐渐散去兵哥哥们走吧，快走两步跟上娄向诺的步伐，也进了离开没几分钟的菜馆。
好饿好饿，脑力工作就是消耗能量啊，一会再要一份午餐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伪造出来的失真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