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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第二百一十二章 将计就计 ...

  •   眀王满脸堆笑地招待着帝泽天,亲自为他端茶倒酒,举手投足间尽显地主之谊。可这样“宾主尽欢”的日子,一过便是五日。每当帝泽天提出告辞,眀王便立刻笑脸相拦,转头又命人摆上珍馐美酒,将他“盛情挽留”。
      帝泽天何等精明,岂会看不出眀王的刻意?他索性按捺不动,倒要看看这位人间帝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到了第六日,帝泽天故意对眀王出言挑衅,字字句句都往对方痛处戳,专挑那些让眀王下不来台的话讲。
      眀王果然中了计。此人向来心胸狭隘,却偏生着吞天的野心。当年他坐上人间皇帝之位后,侥幸得到天界天帝亲封的“人皇”身份。这身份不仅比凡间帝王尊贵百倍,更让他获得了永生永世的寿命。可日子久了,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眀王,野心也跟着疯长,竟开始觊觎天帝的宝座。
      只可惜,他的野心刚露苗头,便被帝泽天狠狠挫败。当年帝泽天将凌霄剑架在他脖子上的画面,成了他近千年的噩梦。这千年来,他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那份奇耻大辱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心神。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怎会轻易罢休?
      “帝泽天,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眀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底翻涌着压抑千年的恨意,“当年你将剑架在本王脖子上的滋味,今日,本王要你千倍百倍地尝回来!”
      帝泽天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哦?那孤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早已看穿眀王的心思,这几日的隐忍,不过是在等一个契机。如今眀王终于撕破脸皮,倒正合了他的意。毕竟,比起虚与委蛇,他更喜欢这种明刀明枪的对决。
      眀王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几个侍卫应声上前,手中绳索泛着幽蓝的光。那是天界特制的锁仙绳,别说神仙,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以挣脱。帝泽天被结结实实地捆住,却半点不见慌乱,反而挑眉嗤笑“哎呀呀,眀王陛下如今也学起这些腌臜下作之事了?”
      “你胡说!”眀王被戳中痛处,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朝帝泽天打去。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帝泽天,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金光弹开,“砰”地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竟敢暗算我!”眀王坐在地上,指着帝泽天骂骂咧咧,却再也不敢上前。他恨恨地瞪着帝泽天,咬牙道“把他给我关进金牢!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侍卫们押着帝泽天,一路来到皇宫深处的金牢。这金牢与凡间的监牢截然不同,远远望去,像一座巨型的鸟笼,却又比鸟笼更加坚固。眀王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特殊材料,据说连上神都无法从中逃脱。
      走进金牢,帝泽天不由挑眉。里面竟陈设齐全,软榻、书桌、茶几一应俱全,倒像个精致的小书房。只是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只有一缕微弱的斜光从高处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光斑,更显得整座牢笼阴森压抑。
      帝泽天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眀王为了抓孤,倒真是煞费苦心了。”他走到软榻旁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不是在坐牢,而是在自家府邸做客。
      而另一边,眀王回到大殿,越想越气。他看着自己红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帝泽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当年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他叫来心腹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太监领命而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夜色渐深,金牢里的光线愈发昏暗。帝泽天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看似悠闲,实则心中早已盘算起来。他知道,眀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几日后,金牢内。
      帝泽天正优哉游哉地躺在软榻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神情惬意得仿佛不是在坐牢,而是在自家后花园小憩。
      眀王推门进来时,恰好撞见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帝泽天的鼻子,又是一顿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恨不得将这些年的怨气都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可帝泽天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甚至还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得眀王更是火冒三丈。
      等眀王骂得口干舌燥,帝泽天才慢悠悠地开口“陛下骂完了?既然如此,不如听我一句劝。这金牢里实在太过无聊,陛下不如多派几个侍女来,也好陪我说说话解解闷。”
      “痴心妄想!”眀王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可骂归骂,没过多久,三四个容貌秀丽的侍女便端着果盘和茶水走了进来。帝泽天挑眉,倒也没拒绝,欣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侍女们应声而入,恭敬地将东西摆放在桌上,垂首立在一旁。
      看着帝泽天坦然接受的样子,眀王站在牢外,不由得想起前日国师对他说的话。“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就算是天帝,也难逃此劫。”
      当时他还反驳道“你有所不知,帝泽天有一位君后,还是个男子。况且当年被他斩首祭天的,正是他的旧情人。那人本是他的未婚人,只因刺杀先帝,才被他下令斩首。帝泽天此人,心狠手辣,我怕他会伺机报复。”
      国师却笑着摇了摇头“陛下多虑了。若是他真有心报复,当年就不会轻易放过您。如今他既落在我们手上,要杀要剐,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更何况,如今天界大权尽在我们掌握之中,我们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眀王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他倒要看看,这帝泽天能忍到什么时候。只要他动了凡心,自己就能抓住他的把柄,到时候别说让他俯首称臣,就算是让他交出天帝之位,也并非难事。
      牢内,帝泽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透过牢门上的铁栏,落在眀王离去的背影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他当然知道眀王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眀王以为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却不知,那所谓的“软肋”,不过是他故意暴露给世人看的假象罢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茶水,看着那碧绿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金牢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似在嘲笑着这荒诞的一切。帝泽天每日被一群妖冶女子环绕,她们身着薄纱,娇笑连连,在他身旁搔首弄姿,极尽魅惑之能事。帝泽天看似沉醉其中,每日与这些女子宣淫无度,那放纵的模样,仿佛已将天帝的威严抛诸脑后。
      眀王等人站在金牢外,透过那冰冷的铁栏,看着里面帝泽天荒淫无道的场景,嘴角挂着得意又贪婪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阴谋得逞的邪恶光芒,他们看着帝泽天这般堕落的模样,暗自窃喜,以为自己已然掌控了局势。“瞧瞧这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帝,如今不过是个被女色冲昏头脑的废物。”眀王阴阳怪气地对身旁的手下说道,眼中满是轻蔑。
      “哼,这帝泽天也不过如此,如此轻易就堕入了我们的陷阱。”眀王身旁的一名心腹谄媚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谄笑。
      眀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今时机已到,是时候跟天界那帮自命不凡的家伙谈谈条件了。他们若想保住这天帝的性命,就得乖乖听我们的。”
      说罢,眀王大手一挥,立刻有手下心领神会,匆匆离去,前往天界送信。
      数日后,天界那庄严肃穆的天銮宝殿之上,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眀王派来的使者趾高气昂地站在殿中,全然没有一丝敬畏之意。他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你们的天帝如今已被我们囚禁在金牢之中,每日受尽折磨,沉溺于女色。若你们不想让他性命不保,就乖乖满足我们的条件。我们要天界的一部分领地,还要大量的珍宝和修炼资源,否则,就等着给你们的天帝收尸吧!”
      使者的话音刚落,天銮宝殿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上神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使者的话是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上神缓缓走出,他目光如炬,直视着使者,冷冷说道“你这无知狂徒,竟敢在此大放厥词!天帝虽被困,但天界之威岂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能够撼动的?就算天帝在你们手上又如何,我们天界众神,随时可以踏平凡间,将你们这些逆贼斩尽杀绝!”
      使者被上神的话吓得脸色苍白,但他仍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道“你们……你们不要嘴硬,若是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天帝必死无疑!”
      这时,另一位上神上前一步,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他冷冷说道“你以为你们能困住天帝多久?不过是暂时的阴谋得逞罢了。天帝神通广大,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轻易算计的?你们若现在乖乖释放天帝,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无尽的毁灭!”
      使者听着上神们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发慌。他原本以为天界会因为天帝被困而慌乱不堪,乖乖就范,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强硬,根本不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上神们那凌厉的目光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使者灰溜溜地离开了天界。他深知,这次谈判他们彻底失败了,而等待他们的,将是天界那无尽的怒火与报复。而眀王等人,还在金牢外做着他们的美梦,却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被帝泽天“闭门羹”折辱后,日子一晃过了半年。
      这天深夜,皇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尖锐又恐怖,瞬间刺破了夜的寂静。
      眀王猛地从龙床上弹坐起来,满头冷汗浸湿了寝衣。他喘着粗气,慌乱地四处张望,还没等反应过来,外面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宫道上狂奔。
      “怎么回事?!”眀王跌跌撞撞地冲出寝宫,抓住一个慌不择路的侍卫,厉声喝问,“为何如此慌乱?!”
      侍卫脸色惨白,声音抖得像筛糠“陛、陛下!金牢里的天帝……他、他大开杀戒了!皇宫里已经有一半人死在他的剑下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侍卫的身体突然从中间被劈开两半,鲜血喷溅在眀王的龙袍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
      “啊!”
      眀王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瞬间湿热一片,一股臊臭味弥漫开来。
      他抬头,正好对上帝泽天似笑非笑的眼睛。帝泽天手持凌霄剑,剑身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滴落,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杀气,却笑得云淡风轻“看来,这凡间的帝王,是时候换一个了。”
      接下来的几日,眀王的尸体被高高挂在城门上,风吹日晒,成了全城百姓警示的标本。
      帝泽天则亲自挑选了一个十岁的孩童,扶上了帝王之位,同样赐予他与天同寿的寿命。这孩子心性单纯,自然没有他父皇那般狼子野心,对帝泽天唯命是从。
      没人知道,当初帝泽天故意被俘,在金牢里佯装沉迷女色,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要的,就是等眀王放松警惕,然后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
      只是这一下马威,太过惨烈!皇宫内外,足足死了五万人。鲜血染红了宫墙,也染红了护城河,那冲天的怨气,连天界都能闻到。
      帝泽天站在皇宫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人间,眼神冰冷。他轻轻擦拭着凌霄剑上的血迹,低声自语“这就是挑衅天界的代价。往后,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地间真正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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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在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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