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步步惊心之酱油人生》黄小残

11、问答

　　“最喜欢的花？”“水泽木兰”
　　“最喜欢吃的水果？”“葡萄”
　　“什么天气，最开心？”“微雨”
　　“什么天气，最讨厌？”“毒日头”
　　……
　　我可不是有意来看若曦和四爷表演古装虐恋宫廷版《开心辞典》的，那日我被十阿哥踢伤后若曦很是自责，一边帮我告了假，还亲自替我的班，我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养了好一阵，今日是第一次出来，就无意中碰到了这一幕。
　　看来四爷还是会喜欢上若曦吧，我虽知道他两人的情路不顺，但并没有干预的想法，毕竟是各人的缘分。
　　我站在那一直看到若曦问得自己都觉得窘迫继而离开才打算回去，谁知刚一转身，就听四爷喝道：“出来！”
　　我老老实实地出去，笑眯眯地看着四爷。这三年我和他接触不少，也送出去一些有用的东西，大概是上了一条船的缘故，作为员工的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害怕作为老板的他，反而是敬重和信任更多些。此时我被抓包，倒也不害怕，虽然嘴上不说，表情还是很调侃的。
　　“站了这么半天也不累？”他说。
　　我嘿嘿笑了两声，不准备接这个茬。
　　“看来是伤好了？”他也不在意接着说道。
　　“多谢四爷关心，是好多了！”我忙就坡下驴。
　　他点点头说：“以后若是老十还犯浑我不会不管的，你且安心。”
　　明明是员工应有的“三险”，听他一说，我心里却止不住地涌出暖流。
　　“多谢四爷。”我福了福身，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嗯”他点点头说，“天不早了，回吧！”
　　天色确实已经昏暗了，远处小太监忙忙碌碌地正在点宫灯，我也再说什么，依言告退了。
　　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不久便连成一片，打着灯的宫女们婷婷嫋嫋的走过，远处看去像是星子一样闪烁……本是这三年看惯了的场景，不知为何，今日竟觉得十分温馨，嘴角的梨涡也无意识地露了出来。
　　老天似乎就见不得我安逸，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竟碰到了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我心里的那些温暖一下子没了踪影，一颗心像是得了石化症瞬间冰冷僵硬起来。
　　我停下来请安，暗暗加了小心，我是有些怕十阿哥了，原本当他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不是特别在意，现在已经吃了亏，身体自然反应都是戒备的。
　　十阿哥只是哼了一声，我却不自主地一个激灵，上辈子开始我就没挨过打，这次似乎被他踢出心理阴影了，这可怎么好！
　　十四阿哥说道：“起吧！”
　　我连忙谢恩，又不敢告退，只站在一边等他们两个先走。
　　我低着头，看着他们两个的靴子，却不见动，只听十四阿哥说：“你没有在十福晋面前胡说，这很好，十哥记下你这个人情了。”
　　我忙道不敢，不过这两人根本没理我，径直走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冷笑着想，明玉命真是不好，嫁了这么个混蛋，他的人情，我一点儿都不稀罕！
　　过了几日接到通知要跟着康熙出塞行围，我想了半天，只记得一个喜欢十三的敏敏格格，其他的都记不起来了。女人就是这点不好，太八卦，看个电视剧也只记得这些有的没的。我总觉得这次出塞不止发生了这些，又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原本并没安排我跟去，可想着万一发生点什么也好帮忙，我就厚着脸皮去求李德全了。
　　作为现代人，我对太监这个群体还是有一些排斥的。只是相处了三年，发现李德全并不会仗着手里的权势作践宫女，为人也算公正，慢慢的便放下了心结，把他当做上司该巴结巴结，该讨好讨好，他能对我和十阿哥的恩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和这大概也有些关系吧。
　　我因为要养伤歇了一段日子，现在想着要随行去塞外，自然努力工作求表现，使劲在李德全眼前刷存在感。茶水房的宫女太监都看出来了，也没有人上来帮忙，在一边偷笑的反倒居多。
　　就这么着拼死拼活地干了两天，王喜实在憋不住了，对我说了实话：“原本师傅是想叫着姑娘去的，但想着您身上有伤怕是不方便才没安排，如今看着您也好了，又很想去，师傅自然不会拦着您不让去。”
　　我这才知道原来康熙出行的日子原本是安排给我的病假，心里有些后悔，若是什么也没发生岂不是白跑了？呸呸呸！什么也不发生才好，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这一日不当值，我和芸香正准备行礼，一抬头正看到小太监安顺进来。这个小太监不算是乾清宫的人，原来跟着的师傅是个变态，三天两头地打他，我有一次无意碰到便存了帮扶他的心思。他父亲原是杭州有名的修脚师傅，也会足疗，我托四爷安排他去了太医院，又找了个由头把他荐给了李德全。
　　在康熙身边的奴才分两种，要么精明的像猴子，要么愚钝的想榆木。若曦自然是心比比干多一窍，我本就不如她有心思，索性便做起“恪尽职守、温柔和顺”的样子来。大概是因为如此，李德全对我似乎没什么防备，连带的也不打压安顺，安顺早就学会了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今已经比王喜还要得宠了。
　　“你怎么过来了？”我笑着问他，这小子是真正意义上的“我的人”。
　　安顺说道：“听说姐姐们要去塞外，我这拿了些常用的成药。草原上多吃肉，姐姐们都是身娇肉贵的，万一克化不了，这里还特意备了好些山楂丸，没事儿当零嘴吃也好。”
　　“胡说！”我嗔他，“哪有拿药当零嘴吃的！”
　　虽这么说，我和芸香还是被这个机灵鬼逗得笑了半天。收了他的东西，又说了会话，我知他此次不随行，他看起来不大在意，我也就平常嘱咐了几句。
　　安顺也没待多久，我和芸香收拾好了东西，想了想把安顺带来的药分了一份让芸香给若曦和玉檀拿去，顺便让芸香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
　　我如今和芸香并两个小宫女一起住，虽不如若曦单住一个小院舒服，但可使唤的人多。芸香回来时我正看着那两个小宫女绣花，她们两个进宫还不到一年，手艺还没练出来。
　　“怎么了？”我问道，芸香一回来就慌慌忙忙地把我拉到一边，神色讳莫如深。
　　芸香瞪了一眼正向这边瞧的小宫女，小声说：“我刚刚去若曦那里……看到八爷了。”
　　“嗯。”我点点头，心里不当回事儿。
　　“姐姐早就知道？”芸香眼睛几乎瞪圆了。
　　“不知道啊！”我说，“只是她和那几位都是大小的情分，李安达都不管，你看到了就当没看见，这么大惊小怪的算什么？”
　　我这些年都和八阿哥没什么接触，若曦和他的爱情我只是知道剧情，现场帮什么的我还真没看到过。
　　“等等！”我拉住芸香问道，“你去的时候没人拦你？”
　　他们两个见面应该会留下望风的人，要是被芸香不小心撞破，我还真有些怕芸香被杀人灭口什么的。
　　“姐姐放心！”芸香大概知道我的想法，笑道，“本来是被拦下了的，若曦姑娘给说了情，八爷才不追究的。”
　　我点点头，若曦似乎对这些事没有太多的忌讳，至少和她住在一起的玉檀就不可能不知道。她大概还保留着现代人的观念，虽觉得有些不好，但不会因此就处置这些一直和她一起的宫女。
　　“行了，就这样吧，这不是咱们能管的！”
　　芸香点点头，她其实比我更明白，只是比较八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