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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意外赠画 狄承业这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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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雪倒地不起,一阵哼哼唧唧外加期期艾艾,成功把上官新月惊到了:“人妖!人妖……你怎么了?”
她慌乱起身,刚想上前查看又被多事的东方影制止住:“大小姐别上当,他都是装的。”
“你装!你装!你接着装!”东方影居高临下俯视着伊雪,恨不能踹上两脚解恨。特么的我叫你装,我叫你装!
上官新月心思一动,俯下身子半信半疑的问:“阿雪,你不会真是装的……”吧?
“疼……疼……”但见伊雪的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手捂胸口咬紧牙关痛苦的呻、吟,“我胸口……疼……胸口疼……小月儿……救救我……救我……”
吓!
上官新月再也无暇他顾,抓过伊雪的手腕就来号脉,心里打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发病了呢?看样子病得不轻啊,诶!她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阿门……
“抬进去。”号罢多时,上官新月吩咐东方影把伊雪抬进她的闺房卧室,但是——
“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东方影为难,打算抗命不从,深更半夜的,大小姐的卧房怎么能随随便便睡个大男人呢?不妥,真心不妥。
上官新月心里着急,朝他吼:“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个?给我抬!”
“是是是,这就抬,这就抬。”东方影碎碎念,扛起伊雪进了内室香闺,“扑通”一声甩床上一扔,好不温柔的说。
“啊!疼死我了!”伊雪嗷嚎一嗓子,趴在秀气精致的女子闺床上一个劲的哼唧,“小月儿……我是不是……要死了……”
上官新月本就心里有愧,听他这么一说更是心里难安,轻声安慰他道:“别说话,有我在,我保证你不会死的。”说着,投给东方影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将他轰走了。
“真的?可是……可是……”伊雪艰难的抓住她的玉手柔夷,摸上自己的左胸,噋噎道,“我这里疼……嗷嗷——你轻点儿……嗷……疼死我了……”
杀猪般的惨叫震得上官新月那颗小心肝一颤又一颤的,赶紧收回纤纤柔夷不敢乱摸,试探性着轻压他的肋骨,问:“这里呢?这里疼不疼?”
伊雪感受了一会儿,哼着鼻音:“嗯嗯……嗯……有点儿……”
上官新月又换了一个部位,轻轻一压,问:“这儿疼吗?”
“嗯,还行。”
“这里呢?”
“不疼……”
“这个力度怎么样?”
“轻点儿……再轻点儿……对对对……就这样……好舒服……”
……
窗外流云逐月,无端端为这个燥热的夏平添了几分暧昧……
守在房门外的东方影一阵恶寒,抬头看了看当空高悬的玉兔,生生打了个寒战。
“池郁!”东方影高呵一声,话落,身旁出现了一个男子,他附耳到那人耳边一阵嘀咕,“呆会儿大小姐……你偷偷将这药……定叫那骚包货……”
“好。”池郁不疑有他,爽快答应。
“不愧是兄弟!够义气!”东方影笑了。
虚掩的房门透出几缕烛光,照亮了东方影那张洋洋得意的俊脸,还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猥琐!
猥琐?香薷拍了拍胸脯,自我安慰,心道一定是她看错了,等缓了缓神上前,呈上一封书信,道:“东方公子,刚刚有人送来一封您的信函。”
难道是楼主找他?东方影接过来,观这封信的封函不像他们组织内部的信件,会是谁呢?他带着疑惑打开来一看,竟然是——姜桓楚!
“啊!”
房内一声惊雷,把周围盯梢放哨的暗卫们雷了个外焦里嫩,好不销魂。
上官新月抚了抚额,堵住伊雪那张乱叫的臭嘴,好言安慰:“阿雪你别动!我的手都没准头了,你再忍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唔——唔唔——小月儿,你真是大夫吗?”伊雪挣脱开她的禁锢,呼呼直喘,低眉看了着左胸膛那片白森森的小细针,心脏颤了颤,平生第一次对她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如你所见。”上官新月手下一阵忙活,等最后一针扎下去之后,长长舒了口气,“接下来四个时辰之内,你的身体不准移动。”
伊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心里这么美啊!这张床可是小月儿的,不但柔软舒适,浑身还围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极了小月儿,可是——
“我想翻身怎么办?”
“你最好忍着。”上官新月收拾好那套针灸用品放进医药箱,告诫道,“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经不住你这么一翻,运气好的话落个半身不遂,运气差的话……当场毙命!”
伊雪的心脏又颤了颤,哀怨的瞅着她,控诉她的无情。
上官新月投给他一个“放心,一切有我”的眼神,唤来了东方影,吩咐:“去,想办法叫阿雪乖乖睡一觉。”
东方影闻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斗志昂扬的挺起胸膛:“大小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说着,笑嘻嘻的朝床上的伊雪靠近。
“你干什么?别过——啊!”伊雪嗷嗷一声,没音了。
“怎么了?”上官新月归置好药箱,回头纳闷的瞅着东方影。
“晕了。”
“……你打的?”
“啊。”
“……保重!”胆真大!
……
伊雪这一晕足足晕了七个时辰(十四个小时),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到午时了,巡视一圈不见上官新月的身影,心里有点儿小失落,不过转而想起昨晚东方影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顿时一股气冒上心头,生生从床上蹦下来,特么的敢打爷,你给爷等着!
洗漱一番,简单的用了膳,喝了药,似乎力气回来了,打算去找东方影算账,不过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头晕眼花。
难道是后遗症?伊雪挠了挠头,晕晕乎乎的倒床上,接着睡……
今天是约定好为图夫人治病的日子,上官新月一早为伊雪拔了针,便带着四大丫鬟去了神医盟。
神医盟的后院,雪鉴小可怜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主人,泪眼汪汪的扑进上官新月怀里,再也不撒手,哦不,不撒爪子了。
上官新月爱怜的摸了摸它雪白的毛,安慰着,由着这小家伙撒娇腻歪。
“姐姐,娘亲的病真能治好吗?真的吗?”图莲虎拽着上官新月的袖子口,黑漆漆的小脸洋溢着不敢相信的神情,眼珠子贼亮贼亮的,那个兴奋劲就甭提了。
“虎子放心,姐姐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娘亲。”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姐姐万岁,万岁……”虎子一高兴蹦起多高,满院子乱窜。
涂莲英也是欣喜不已,看着上官新月,眼中涌上泪光:“上官姑娘,谢谢!”
上官新月失效的摇摇头,安慰完虎子和英子,入内见到了图夫人。图夫人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精神头也不错,几句寒暄过后便开始诊脉了。
图夫人倒是极为配合,不过眉头一直皱着:“上官姑娘,我这病可是肺痨,真能……”
上官新月肯定的点点头,保证道:“夫人不必优思,一切有我。”
从中医学来讲,认为人是一个整体,患上肺痨病的人不单是肺部出现问题,而是身体极度虚弱所致。肾(水)阴不足,不能养肝(木),肝阴不足,心火便上,三火齐上,便会伤及肺(金),这就是所谓的“三火烁金”。因此,肺痨的医治之道应从整体入手,慢慢调养,令身体机能回复平衡。
上官新月号了脉、开了药、又啰里啰嗦嘱托了一系列注意事项:“夫人莫要多想,只要遵照我的嘱托,不出三个月,您的病必有好转,一年之内自可痊愈。”
图夫人听得头头是道,脸色见缓,八成是相信自己的病能治好的,又道了谢:“我们娘三四海漂泊,居无定所,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幅画就送给姑娘聊表谢意吧,望姑娘莫要嫌弃。”她说着,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幅画轴,呈给上官新月。
上官新月知道眼前这位图夫人虽然看起来落魄,但以前也是大有身份的人,一身傲骨不容侵犯,她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得收下:“如此,那月儿不客气了。”
又陪图夫人说了会儿话,上官新月看看天色不早了,打算起身告辞。
“姑娘留步。”临出门的一刹那,图夫人叫住了上官新月。
上官新月回头,以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夫人还有何吩咐?”
图夫人先是用眼神遣退了儿子跟女儿,然后看着上官新月良久,面露纠结之色,犹犹豫豫想说又不敢说,窘迫挣扎到最后,最终还是一咬牙,拉下脸来求了句:“医馆的李掌柜曾夸言英子和虎子这俩孩子有学医的潜质,我……我想……求姑娘能不能……安排他们在医馆……在医馆……”
上官新月了然,心道图夫人是想为儿女们求一份傍身的营生,以后的生活也好有个着落。她也不点破图夫人那点儿小心思,微笑言道:“夫人放心,我既认了虎子做弟弟,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英子姐和虎子的事包在我身上,若医馆有什么合适的空缺,我会安排他们顶上。”
“谢……谢过姑娘了。”图夫人老脸通红,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拉下脸来求人吧?
出来后院,来到神医盟的大堂,意外的见到了风之廷,以及政务缠身的钦差大人——狄承业。
风之廷出现在这她一点儿也不意外,自从前天“春、药风波”过后俩人一直没再联系。上官新月那是心里膈应,打算晾他几天以作为他“被污染”的惩罚;风之廷那是急的,摸不准佳人的芳心,今天特意来神医盟刷存在感的。
倒是狄承业这尊大佛,没病没灾的来神医盟做什么?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