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重生七十年代》胭如花

9、第六章 薄发 不积跬步，

　　清早，一天的开始，家家户户都开始忙活一天的生计，只听从这家传来锅碗瓢盆的撞击声，那家传来女人叫孩子的起床声，狗吠声，上班人的车铃声、奔走的脚步声……，李家爷爷院子里阵阵的击打声显得格外不同，多亏李家爷爷的院子是独门独户的，不然邻居们不定怎么猜想呢。
　　“小墨墨，你别又把木头人打坏喽，小军该哭喽。”晨练结束的李爷爷穿着单衣站在一旁看墨羽练武时调侃道。
　　在旁边扎马步的小军可爱的翻翻白眼，继续凝神静气。
　　墨羽停下对木头人的击打，站定，利落的短发，急促的呼吸，单薄的衣衫，冬日的寒冷却不能阻止墨羽身上热气的蒸腾，甩甩头，汗珠在阳光的欢送下，遁入泥土。
　　“爷爷，我也心疼它呢，要不我们过两招吧。”平复呼吸的墨羽，温柔地抚摸着身边的木头人，偏着头对李爷爷征询道。
　　“咳，我说小墨墨啊，我们今早吃什么啊？今天你们该去你顾爷爷那去了吧？用不用爷爷送你们啊？哎呀，今儿天儿真不错，呵呵。”李爷爷转身进屋自觉地换衣服去了。
　　“小军，可以休息了。”墨羽也没真打算和李爷爷过招，毕竟李爷爷今天的活动量已经够了。
　　“妞，我们今天回来时去打雪仗啊？我发现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虽说跟着顾爷爷学习已经有几个月了，但是小军的性子依然没什么变化。
　　“好哇，一会跟爷爷说一声，问问爷爷要不要一起去。”墨羽答应道。
　　“好嘞，我去问。”说着就蹦屋里去了。
　　吃过早饭，姐弟二人就向顾爷爷家走去，临出门时，李爷爷叮嘱墨羽和小军早点回来，又怕天冷，冻着孩子。所以现在就能看见一个瘦高的背影牵着一个球一样的物体，在路上移动。
　　路上墨羽对小军道：“等你能和妞过上十招的时候，就不用当球了。”
　　到了顾爷爷家，墨羽把带来的早饭摆好，就开始写大字，留着包子自己和衣服作战，顾爷爷边吃边看小军的脱衣秀，那边的包子终于吧唧摔倒了，和衣服缠成一团的包子控诉的看着无良的妞，扁扁嘴，道：“十招，哦，小军你是最棒的！坏妞。”爬起来继续脱。
　　“小军来我们今天上午先学习数学，然后你再写大字。”饭后顾爷爷对坐在书桌旁的小军道。
　　“小墨，来，先别看书了，书不会跑的。我们还是继续上周的那盘棋吧。”顾爷爷对趁着小军学数学的时间写完大字的墨羽道。
　　墨羽欣然应约，道：“顾爷爷，过两天就要过年了，爷爷让您早点过来，人多热闹。”
　　“好啊，这几年就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没好好过过年，今年要热闹热闹。”顾爷爷黯然道。
　　“呵呵，顾爷爷，到你了。”落完一子的墨羽提醒道。
　　顾爷爷看到眼前的局面，心中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竟险些落入小墨的陷阱，想不出几年以后，小墨该是什么样子啊。”顾爷爷即失落又骄傲，思考了久久，落子，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但别忘了，姜啊还是老的辣，哈哈，看我断你大龙。”
　　墨羽放下手中的棋子，平静的说到：“晚辈佩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恩，看茶，呵呵。”赢了棋局的顾爷爷难得开怀一笑。
　　收拾好棋子，起身到厨房去泡茶去的墨羽，心想“今儿顾爷爷挺开心的，回家后从爷爷那里要点什么好呢，输棋给顾爷爷要不被发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窝在一角看书的墨羽，喝着香茶，感慨的想“空间出品，与众不同啊。爷爷和顾爷爷算是间接吃了灵果，身体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今后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自己以后外出时也可以放心些。至于空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除了不能长距离的移动，时间的调控和作物的收割完全可以达到自己的需求。”
　　中午吃完饭，墨羽和小军从顾爷爷家离开。
　　“妞，快走，一会儿天该黑了。”活泼好动的小军拉着妞往前跑。
　　“诶，外地来的两个小鬼，谁同意你们到这来玩儿的。”一个屁大的豆丁，身后站着七八个少年，对正在打雪仗的墨羽姐弟喊道。
　　小军的小手里还握着一个尚未成型的雪团，肉团团的站在一大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周围零星的几个刚印上去的小脚印，原本红润润的小脸上满是黯然。
　　墨羽注视着难过的小军，雪水从未戴手套的指缝里缓缓流下。
　　“妞～”，黯然的包子，丢掉手里的雪团，快速的向墨羽扑来。
　　墨羽蹲在地上，张开双臂把包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幽深的眼睛泛出点点笑容。
　　墨羽亲亲包子的嘴唇，道“别难过，妞永远爱你。”难得的直白，成功让包子高兴起来。
　　“恩，小军也是哦！”小军用力的回亲一下墨羽说到。“妞，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小爷的厉害！哼”
　　“呵呵，好的”墨羽站起身，脱下大衣，仅着一件毛衣，把小军用衣服围好，放到自己身后。
　　“喂，和你们说话呢，聋了还是哑了，识相的就快走，惹火了我明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是那个豆丁，看墨羽姐弟俩不支声，以为她俩怕了呢，赶紧说俩句狠话。
　　“哦，这么说，明哥是你们的头喽，来来，站出来，让我敬仰敬仰。”墨羽边说边向总人走去。
　　瘦高的身体，随着距离的拉近，竟让豆丁产生就像爸爸要打自己屁股一样的感觉。豆丁不自觉的摸摸屁股。
　　这时站在众人中间的的一个男孩子走到前面，男孩的身高和墨羽相仿，痞痞的表情，“嘿，小子，我说……”被叫做明哥的小子开口到。
　　墨羽可不管你是谁，揍的就是你，先把你打趴下，再说别的，瞄准你的脸，出拳，明哥虽说没有防备但也只是被擦着一点，迅速后退一步，同时出拳，迎向墨羽随后打出的第二拳，砰地一声，明哥向后退了一步，墨羽上步向前继续攻击，没有花样，招招到肉，明哥虽然“身经百战”，但是也架不住墨羽的攻击，豆丁一看情况不对，招呼大伙一起上，人群的上前，暂时阻挡了墨羽进攻的速度，不过在强敌面前，人多不一定势众。
　　战斗结束，茫茫的积雪已经变成黑色，纷乱的脚印，一个个窝在地上装死的家伙，为二没趴下的人，一个蹲在地上喘气，一个站在旁边休息，但脸上或轻或重的都挂彩了，哦还有一个原先蹲着的包子，现在跑到站在的旁边，喝彩道：“妞，你太厉害了，把坏人都打趴下了。”
　　“诶，小子，你叫什么，我叫肖明，交个朋友。”蹲在地上的明哥站起来，自我介绍道。
　　“墨羽”，墨羽猜出他应该是梅奶奶家前不久出去串门子的宝贝孙子，今天也算不打不相识。毕竟每回去梅奶奶家，梅奶奶总要夸上一遍“我孙子啊，可是这片的孩子王，别看才十三岁，那可是能写会算，聪明的不得了啊，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的小墨和小军了。”
　　“行，我们就算认识了，以后你们可以在这片随便玩，也可以来找我。我们走吧”肖明说到。躺在地上装死的众人早已站在肖明身后。
　　“小军，我们也走吧。”整理好自己的包子的墨羽牵着弟弟往家走去。
　　“妞，他是不是就是梅奶奶家的孙子啊，我们今天打了他没关系吧？”小军抬头问道。
　　“没关系的，是他技不如人。”墨羽低头答道。
　　“那我们明天去梅奶奶家看望他吧。”包子随口说到。
　　“呵呵，好啊，用不用把你的跌打膏带给他？”墨羽低笑的答道。
　　“必须得带啊，我们打伤了人家嘛。”包子“内疚”的道。
　　回到家的二人，免不了让李爷爷一顿盘查，自然知道是梅奶奶家的小子干的，立即说道，“小墨墨打的好，回头爷爷好好收拾这臭小子，敢欺负我的孙儿。”
　　“爷爷，我和妞明天去梅奶奶家看小明，要带跌打膏的哦。”包子善良的说到。
　　“爷爷的小乖乖哦，真是个好孩子。那明天爷爷就不过去了。”乐呵呵的李爷爷道。
　　晚上自己睡了很久的小军跑到墨羽的床上，要求一起睡，墨羽掀开被子，把抱着枕头、站在床下的包子抱进怀里，拍拍他的小屁股说到：“别怕，睡吧。”
　　被教育很好的小包子，亲亲墨羽的脸颊道：“晚安，妞。”合上白天明亮的大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温馨的月光洒在露墨羽的花面被子上。
　　距离过年只有一天了，墨羽一家该置办的年货也差不多了，只不过买青菜的时候，发现哪有什么青菜啊，好在墨羽也就去做个样子。蔬菜肉什么的，墨羽都用的空间里的，蒸的，煮的，烹的，炒的，惹得李爷爷直呼，今年的年夜饭是最丰富的一年了。
　　得空的墨羽。盖着棉被躺在院里的榻上晒太阳，拿本书盖在脸上，这让从门口进来的肖明看的牙痒痒。
　　“小墨，您可够舒服的了，害的我被我奶奶嘲笑了一整天，你说怎么办吧。”肖明蹬掉鞋子，增到榻上，边跟墨羽抢被子边说到。
　　“哦，梅奶奶没告诉你我是一介女流吗，你是打算报仇来了？”墨羽闭着眼睛道。
　　“哎呦喂，请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哪能只是一介女流呢，您乃当代奇女子啊，瞧瞧您恁功夫，再瞧瞧那智慧，小的佩服着呢。”说完还真给墨羽作一揖。屁颠屁颠蹭到墨羽身边，帮墨羽揉着肩膀，道：“您看有这么个事，小的不知当说不当说。”瞅瞅墨羽没有反应，手下加了点劲。
　　“那就不说”，抖掉肩上的破手道。
　　“那不说哪成啊，是这么个事儿，我前段时间不是去我亲戚家了嘛，你知道我舅舅家是农村的吧，每年种的菜都吃不了，今年我不是去了嘛，我就让他们把菜都冻上，前儿我舅舅把那些菜给我送来了，但是吧，你看我怎么才能把它们处理出去呢？”说完话的肖明恢复正经，紧紧的盯着墨羽问到。
　　墨羽慢慢坐起来，正视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墨羽一直都相信一句话，“莫欺少年穷”，有时候孩童的智慧有些大人也是不及的。
　　墨羽把被子披在身上，靠在榻上，稍稍眯上眼睛说：“哦，你说该怎么办呢？”
　　“呵呵，我也不知道呢，只是觉得好多人家吃不上怪可怜的。”肖明也歪在榻上眯着眼睛道。
　　“哦，是很可怜呢！想买都买不到的。”墨羽似感慨的说到。
　　“所以啊我今天打算把它们运到城东去，看看能不能帮帮那些可怜人呢。”肖明貌似真诚的说到。
　　墨羽暗道“呵呵，自己住在城西，却说要帮助城东的人，谁不知道城东是市中心。”嘴上却说：“恩，小明子真是有想法的好少年啊。”
　　肖明一听这话，心中暗喜，“看来自己没看错人，这墨羽就是个胆大心细的。”嬉笑的说到：“您看我这不是缺个居中指挥的吗，能不能麻烦您老摆个驾。”
　　墨羽睁开眼睛，抬脚就踹，说到：“赶紧的，摆驾。”墨羽起身去叫小军。
　　“嗻，墨娘娘，墨娘娘，我们要带小军一起去吗？”肖明追下床后问到。
　　“恩，问问，去不去随他。”墨羽来到小军的房间。
　　“小军，妞和小明子要去城东办事儿，你去吗？”墨羽对坐在书桌前看医书的小军问到。
　　“妞，危险吗？”小军放下书，抬头问道。
　　“没有，有的话，妞就不会让你去了。”墨羽摸摸小军的头笑道。
　　“妞，不可以哦，有危险你至少要告诉我，怎么做我会量力而为的。”小军看着墨羽的眼睛，严肃的告知。
　　墨羽看着小军漆黑的眼珠，点头，说到：“我的小军长大了，学会思考了。好，妞答应你，那你在家看书吧，我出门了。”
　　“说什么呢，那么久。”肖明好奇道。
　　墨羽瞟了眼肖明，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就话没听过吗？”
　　啪啪，肖明拍打双袖、单腿屈膝道：“谢娘娘赐教。”
　　“走，先看货。”墨羽把家中的筐递给肖明，向肖明发出第一道明确的指令。
　　耍宝的肖明不自觉的恢复正经，带着墨羽快速回到家中。
　　“看，这就是那批蔬菜。”肖明掀开墙角的一块布道。
　　墨羽看着一堆大约二三十斤的绿色冻蔬菜，说：“把你家车推出来，我把筐绑在车架子上，推到城东去，你再去换一身衣服，出来我给你画个妆。”
　　肖明照办，出来的时候，发现墨羽已经在装菜了。
　　肖明指着地上两袋东西问墨羽道：“这是什么？”
　　“哦，你不知道吗，可能是我忘说了，这是我在入冬前收集的果子，原本想自家留着吃来着，发现太多了，今儿想着跟你学习学习，去帮助城东的可怜人。”墨羽淡定的说道。
　　“什么，这得五六十斤吧”肖明打开厚厚的袋子往里看去，竟发现一袋新鲜的果子，另一袋是冻的。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淡定的墨羽。
　　“墨娘娘，您这也太神机妙算了，高，实在是高，可是您是怎么做到的啊？”肖明狗腿的问到，一手拿个果子，往兜里揣。
　　墨羽瞥瞥肖明，无视肖明泛光的双眼，慢悠悠的道：“山人自有妙计。”
　　墨羽心想“袋子我是有准备，果子也现成的，但是我没有车子啊，总不能借吧，这可是精贵物，不说清楚，人家是不会借的，但墨羽现在干的这事还真不能说。”
　　“快点吧，一会儿人都回来了。”墨羽快手快脚道。
　　不一会就装完车了，蔬菜占筐的一多半，再把那袋冻果子放进去，剩下的挂车把上。两人推着车，热火朝天的向城东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