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重生七十年代》胭如花

8、第五章 厚积 厚积、薄发

　　春天种下的蔬菜转眼间已经成熟，三个拥有七窍玲珑的人在不断磨合探索中日渐亲密，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样生活，简单而不疏远，亲密又不失尊重，原本空荡荡的房子，现在也充满温馨和欢乐。
　　当清晨的太阳开始散发第一缕热量的时候，墨羽和李爷爷已经完成了晨练，各自去干自己的活，李爷爷去叫还在赖床的小军，墨羽去做早饭。
　　今天和往常一样，墨羽把早饭做好，回屋，靠在门口，抱臂看戏，看李爷爷和小军打拉锯战，饶痒痒，掀被子，手段五花八门，内容十分精彩，但就是不能让小军挣开眼睛，每每气的李爷爷直跳脚，但还是乐此不疲，最后总要墨羽开口，道：“爷爷你亲亲小军，他就醒了。”
　　“哼！”李爷爷傲娇了，就不信自己的法子行不通，明儿再来。扭头出去给娃娃们摆饭去了。
　　墨羽来到小军床前，低头，轻轻的在小军的眼睑各亲一下，看着撅着的小嘴，只好再亲亲。
　　小军刷的睁开双眼，大大的眼睛哪里看的出丝毫睡意，嘴里说到：“妞～，爷爷好笨哦，都不会亲亲的。”
　　“呵呵，是啊，那你明早还要不要继续教爷爷啊！”墨羽笑着回答。
　　“恩，还要教的，小军是有毅力的男子汉，妞说过的。”小军笑嘻嘻的回答到。
　　如果李爷爷知道墨羽是这样锻炼小军意志的，不知道还会不会逢人就夸“我的孙女很聪明的，什么都会，我家的孙子也很厉害的，摔倒了都不哭。”
　　“小军，今天的被子卷的不错，恭喜你已经向着独立的方向迈进一小步了，奖励你今天放假。”墨羽拍拍小军的小脑袋道。
　　“哦，放假喽，妞～我们今天出去玩吧。”兴奋的小军没注意墨羽微微上挑眉毛。
　　“小军，小墨墨，今天是周末，爷爷带你们出去玩怎么样？”从屋外进来的李爷爷大声问到。
　　明白过来的小军，对坐在床边微笑的墨羽道：“妞～，下回我会把被子再卷好点的，你放心。嘿嘿，我们去吃饭吧，我洗脸去了。”小军笑嘻嘻的说完，就蹬蹬蹬地向外跑去。
　　“啊，对对我们去吃饭吧，呵呵，这个，“麻花”被也是一种创意嘛。”说完也出去了。
　　“呵呵，这祖孙俩，真好玩。”墨羽随后跟上，想想床上的被子，“是挺创意的！”轻快的脚步表达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饭后，李爷爷拍拍吃饱的肚皮说到：“小墨墨，爷爷好像真胖了，难怪那些老头都羡慕我，哈哈。”哼上小曲的李爷爷，美滋滋的想“小墨墨的手艺真好，难怪自己做的饭会被嫌弃。”
　　墨羽和小军像两个小懒猫一样，团在一起躺在院中的榻上晒太阳，墨羽想到当初李爷爷的身材和现在的一对比，说到：“爷爷，小军不喜欢胖老头哦。”
　　“明明是自己不想让爷爷发福，还拿小军作伐子。”小军用屁股拱拱墨羽小声的说到。
　　“是啊，爷爷，胖爷爷就不能陪小军玩了，该抱不动小军了！”原本就聪慧、机智的小军，再加上灵果的补充，三岁半的年纪，远比同龄的孩童更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李爷爷也不是傻瓜，只是不说出来而以。“好好，爷爷不会变成胖爷爷的，只要小军也像姐姐那样每天陪爷爷跑跑步，打打拳就好了。”
　　“爷爷，小军还小哦，绕着院子跑五十圈，小军会晕的，我再打拳，木头人该哭了，哎呀，小军真是善良的好孩子啊！”小军坐起来，改趴在墨羽身上，冲着李爷爷的方向，皱皱小脸，摇着小手努力的拒绝道。
　　被压在底下的墨羽，眯起眼睛，举起身上越来越重的包子，颠了颠后，淡淡的说到：“是重了一些，该跑跑步了。”
　　自从墨羽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后，家里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要不是考虑到身处的环境，就是顿顿吃肉，墨羽也供得起。即使是和别人家同样的菜，墨羽做出来的也更好吃些。更何况有了院子里蔬菜的成熟作掩护，墨羽拿出空间里的菜就更容易了。一两年以后，等院子里的果树能结果了，相信墨羽一家在七十年代过上八十年代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的，现在发福，有点早。
　　被举起的包子，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但不落下来，似哭非哭的看着你，等着你不忍心。
　　“小墨墨，要不再等等，等小军再大点？”李爷爷心疼的抱过悬在空中的包子，试探的问着。
　　“小军，你怎么想的？妞可是很希望和你一起晨运的。”墨羽对臭小子的卖萌不买账。盘腿坐在榻上，单手支着下巴，饶有趣味的问到。
　　“恩，我要好好考虑考虑。”坐在李爷爷怀里的包子，学着妞的样子，用肉肉的小手，支撑着下巴，故做一脸严肃状。
　　对面的墨羽，眼睛眯了眯。
　　“呵呵，小军啊，这么严肃的问题，我们晚上回来再继续思考好不好，今天爷爷带你和小墨墨去串门玩呀。”李爷爷同样笑眯眯的问到。
　　“好吧！”之后小军蹦到地上，像个要出征的小将军一样，小手一挥，口里喊道：“出发！”
　　“爷爷，今天去哪家啊？”墨羽无奈的笑问到，心想“这个爷爷，自从发现自己和小军学什么都快以后，最大的乐趣就是带着自己和小军出去串门。不过也挺有意思，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这家学琴，那家学书，东家学棋，西家学画，不过自己最喜欢的还和梅奶奶学戏。”
　　“今天带你们去见爷爷一个特别的朋友。”说话的李爷爷表情与往日不同，神色有些复杂。但嘴里却说到：“小墨墨，放心哦，不会耽误你学戏的，爷爷可是很民主的。”
　　三人很快来到李爷爷的朋友家，一栋破旧的房子门前，“老顽固，你在家没？我可进来啦。”李爷爷嘴里客气，但脚根本就没停的往屋里走。
　　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房间里也有些昏暗，但是没有发霉和潮湿的气味。
　　“老李，你来了，屋里坐。”说话间，一个和李爷爷年纪差不多的老人从里屋走出来，只是身形比初见李爷爷时更麻杆，脸色更苍白。
　　墨羽仔细观察这个令爷爷神情变化的老爷爷，发现就是那天看到的神色慌张的老大爷，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老顽固，你还在书房里呆着哪，我说你就不能上我那去瞧瞧啊，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找茬的，哈哈，给你隆重介绍，这位漂亮、聪明的女娃娃是我孙女，这位帅气、可爱的男娃娃是我孙子，瞅瞅，俊不俊”说完把墨羽和小军放到老者前面，一副你快羡慕我吧的样子说到。
　　“老爷爷好！我是墨羽，您可以叫我小墨。”墨羽有礼的问候。
　　“老爷爷好！我是小军。”小军乖巧的问候完，就小声的和妞分享自己的发现道：“妞，老爷爷就叫老爷爷，好厉害哦，这样谁都认识老爷爷了。”
　　“呵呵，老爷爷可不姓老哦，老爷爷姓顾，你们可以叫我顾爷爷。”顾爷爷笑着解释道。
　　“哈哈，好孙子，坐到爷爷这来，小墨墨，把爷爷早上让你多做的那份早餐给你顾爷爷尝尝。”李爷爷听完小军的童言童语道。隐隐有些兴奋。
　　顾爷爷小时候是富贵人家出身的，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没见过啊，但是经过前几年的军旅生涯，这几年的批评斗争，饭对顾爷爷来讲就是果腹用的。
　　只见顾爷爷很斯文的落座，虽然穿着朴素，但遮不住周身浑然天成的气质，温雅又不是霸气。但是当吃上一口老李带来的饭时，还是眉头一挑，之后就加快了进餐的速度。
　　李爷爷多了解老顽固啊，一看他下筷的速度，就知道有门，“老顽固啊，俗话说的好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看看我这孙子可还缺个启蒙师傅呢啊，”看看老顽固的神色，继续说到：“我这孙子可是和我孙女是形影不离的，话说自打我吃了我孙女做的饭之后，我这体重啊，喝，飙涨啊；我这胃口啊，养叼了都；我这心情啊，没法儿说，好啊，太好了！诶，自打我退休以来也没多大意思，就缺个朋友唠嗑，你说我要是时不时的往你来，你就该烦我了不是。”
　　这一箩筐的话下来，真是，好悬没把顾爷爷砸坑里去了，白了一眼李爷爷，对着小军说到：“小军，你过来。”
　　小军看看妞，墨羽点点头。
　　“顾爷爷”，小军大大方方走到顾爷爷面前站好。
　　顾爷爷看小军的神态稍稍满意，温和的开口问道：“小军，想不想跟着顾爷爷学习啊？”
　　小军想了想，歪歪头，问到，“顾爷爷，您能告诉我什么是万丈红尘吗？”。
　　屋子里有了一阵沉默。顾爷爷打破沉默，说到：“小军问的好，爷爷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你跟爷爷来，小墨你也来。”
　　仿佛约好般，李爷爷坐着没动，顾爷爷领着两个小娃娃进入书房，在墙上按下一个机关，一个书屋出现在小军和墨羽的眼前。
　　“也许他们能为你解答一二。”顾爷爷说到，语气中不乏一丝骄傲。
　　墨羽看见眼前的书林震撼了，心想“也许，他们会带给我另一种世界！”
　　“顾爷爷，这些我要都读完，才能知道答案吗？”小军苦着脸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都读完，是都读熟才行！”哦，看着顾爷爷严肃的脸，墨羽知道，为什么爷爷叫顾爷爷老顽固了。
　　“好了，书山有路勤为径，合理安排是王道。”顾爷爷担心小军不想学习，还特意幽默了一把。
　　“呵呵，顾爷爷你放心我会给小军当伴读的。”墨羽承诺到。
　　看着妞心意已决，小军只好点头道：“好吧，妞，以后你晨练，我晨读好了。”
　　墨羽摸摸小军的头，说到：“我晨练，你～晨练。”
　　小军抱住墨羽的肚子，苦哈哈的点头说：“好吧！”
　　小军和墨羽的互动，让沉寂多年的房子里增添了许多欢快的味道。
　　退出书房的顾爷爷，对坐在屋外的李爷爷，感激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