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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第一医院,对肖云鹤而言,简直就是因为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因才开始变得熟悉起来的地方。
来这里查过案也住过院,几天前这里的一幢住院楼还是第二起爆炸案的案发现场。肖云鹤被秦瑶和小伍下狠手用衣服包的像个圆滚滚的团子,昏昏沉沉的等着秦致和舒良平办完出院手续回来。
一向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秦大少爷,按照舒良平的说法就是“来这么一出就是想把人活活吓死”,对肖云鹤舒良平舒承泓他们来说是一种意义上的惊吓,但因为毕竟都不是普通人就勉强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然而倒霉一点的——比如那天晚上给秦致急救的祝医生,在看着几天前差点被自己盖棺定论说“这人死了”的某位病人又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眼前,又想到那天晚上他被推进病房后显然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死而复生,让祝医生深深地陷入了“这人到底是人是鬼”的怀疑中。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视而不见,对于这种一看就不正常的病人,一把年纪的祝医生自然也不会再有好奇心害死猫的心理准备一探究竟,在报告过院长之后,立刻就以主治医生的身份开了准许出院的单子,等到秦致和舒良平都走的看不见了,这才赶紧关门念了两声阿弥陀佛镇邪压惊。
秦致当初能顺利住院是舒良平想的办法,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罗树人,让他以自己的特殊身份协调秦致入院,同时在电话里也简明扼要的说明了罗家的情况,是以那天晚上罗树人才会那么快的就出现在医院里。不过弄到现在秦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罗树人表示一下感谢……因为无论怎么看在这件事情上都是罗家理亏,如今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本来按照以舒良平为首的众人的意思,秦致和肖云鹤还应该在医院多留两天观察一下比较稳妥,但无奈两个人都不乐意在医院继续呆着,众人也只能遵从他们的意愿,让秦致在舒良平的陪同下去办了出院手续。
秦瑶和小伍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回去的路上舒承泓开车,又亲自把他们两个送到楼上。车里坐不下,秦瑶和小伍是打车过来的,之后帮忙收拾了一下屋子,看没问题了,这才很贴心的表示道“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有事记得打电话”,便和舒承泓一起离开了。
肖云鹤窝在沙发上,慢腾腾地动手解自己的外套扣子,闷声道:“我想洗澡。”
“还烧着呢。”
“那也……”肖云鹤说,“不管。”
就算已经烧得迷迷糊糊,肖云鹤也还没忘了昨天晚上他先是被河水淋了一身之后又在病床上跟秦致滚床单的事。秦致拿他的洁癖没办法,肖云鹤脱了外套,两个人一起到浴室去。肖云鹤脱衬衫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是殷浩的,心说这下就是想还恐怕也拿不出手了。
秦致看了一下他肩上的伤口,仍旧有些担心,道:“小心点儿,别发炎了。”
肖云鹤“嗯”了一声,又抬起眼来看他半裸的上半身,略有些潮湿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秦致胸前的伤口,绷带隔着,看不真切,像是噩梦似的,秦致那天晚上浑身是血的样子又在他眼前乱晃。肖云鹤脚下有些发虚,左手往后撑了一下,手肘死死地抵在身后冰冷的墙壁瓷砖上,声音里也已经带上一丝起伏的怒气:“……夜睿那王八蛋……真他妈的下得去手……”
“提他干什么。”秦致道,“我不是还没死呢。”
“什么死不死的,你现在能死了……对吧。”肖云鹤说,“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了……你要是真醒不过来了,可真是赚大发了,我忙的要死要活的……你他妈的觉得我能这样多长时间……?”
“是我不好。”秦致温声道,“别冻着了,里头呆着去,我给你洗头。”
肖云鹤忽地没了脾气,把半个身子没到满是热水的浴缸里,任由秦致用水把他的头发淋湿,又在掌心抹开薄荷味道的洗发露揉到自己的头发上。秦致的力道刚刚好,合着热水氤氲的热气让肖云鹤又觉得有些困乏,他往浴缸的边缘靠了靠,埋在水面下的腿动了动,忽地笑道:“你下次轻点儿,都青了。”
秦致眼光一扫,隐约看见肖云鹤大腿内侧一片青紫色的掐痕,一时无语,静了片刻才说:“下次……不会了。”
肖云鹤越想越觉得这句话说的奇怪,一边想忍着一边闷笑出声,秦致咳嗽了一声,说:“别笑了。”
又像是意在转移话题似的继续道:“你猜我这次……遇见谁了?”
“不想猜。”肖云鹤说,“谁?”
“我师傅。”
“……你师傅?”肖云鹤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阴曹地府。”秦致道,“不然我怎么改的命。”
肖云鹤的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那跟你师傅……”
“我也是才知道……”秦致说,“我师傅是南斗司命,我可被他骗了十好几年。”
“……他?……他啊。”肖云鹤闭上眼睛让秦致给他冲去头发上的泡沫,等到水流停了,才正色道,“其实我当初跟他应该算是平辈。”
秦致有些哭笑不得:“你就那么在意我跟舒凌他爷爷称兄道弟?”
“你自己也说了是‘舒凌他爷爷’,平白无故的弄得我跟你孙子辈儿似的,搁你你乐意?”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一下彼此之间糟糕的辈分,秦致却并没选择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他。肖云鹤擦完头发洗完澡,又给秦致洗了头发,两个人洗完之后换了睡衣,秦致又给他处理了一下肩上的伤口,这才面对面的躺在床上。
肖云鹤已经很困了,回家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眼看就要睡着,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道:“别管手机,响了也别管。”
秦致笑了,帮他把被子盖好,温声道:“睡吧。”
肖云鹤几乎是在低声应了一声“嗯”的同时便睡着了,秦致也闭上眼睛,在时隔多日之后,总算又享受到片刻的安宁感。
不过与此同时,随着第四起爆炸案的发生,外面却已经闹翻了天。作为市内交通干线的万兴桥被炸,与爆炸案相关的人质落入水中不知所踪,已经错过了最佳搜救时间恐怕是凶多吉少。凶手又一次在警方面前成功策划了一起全市震惊的爆炸案,警方却束手无策连一点儿和凶手有关的线索都没掌握,各路媒体也开始纷纷对政府和警方的不作为口诛笔伐。靳如海被恼羞成怒的市长拉进办公室进行了两个多小时苦口婆心的思想教育,还把原本半个月的破案期限给压到了一个礼拜。
“只能一个礼拜,七天!”市长道,“老靳啊,该体谅的难处我们体谅,可眼下是连万兴桥都给炸了!你看看——”又把一份晨报拍到他的面前,“先不把案子报上去让别人接手是你们说的,可再这么发展下去——”
靳如海当了那么多年警察局长之后,总算又迎来了这种阔别已久的焦头烂额的感觉。再加上肖云鹤无故擅离职守,疑似在半路出了车祸后把警车扔在马路中间不管,打他手机也打不通这一系列后续事件,靳如海真是憋了一肚子火,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沈恒开始破口大骂。
沈恒难得好脾气的跟他对骂了十来分钟当了一次免费的垃圾桶,最后才说:“老靳,别那么大火气。”
靳如海点了根烟,恶狠狠的抽了两口后直接道:“先不说了。”
一组众人出于不想卖队友的心理一致对肖云鹤的行踪保持了沉默,直到靳如海跟沈恒对骂完,自己又抽了大半包烟总算冷静下来之后,才想到了肖云鹤也许会在医院的这种可能。
第二起爆炸案预言信的内容浮现在脑海之中,靳如海又想到李沛桥的死,深吸了一口气,吩咐下去让人去第一医院把肖云鹤给找回来,却没想到派去的人被舒良平搬出罗树人给拦了下来。
靳如海也还要给罗树人几分面子,但好在已经知道了肖云鹤的下落,现阶段凶手又没再抛出什么“非肖云鹤不可”的言论,靳如海暂且随他去了,媒体的报道也只当听不见,当务之急是找到刘秀芳——哪怕是尸体,以及其他涉案人员的下落才是正经。
等到肖云鹤终于睡醒了,也基本退了烧,警局传来的消息,一好一坏。
好消息是范怡静的下落终于有了眉目,坏消息是刘秀芳的尸体虽然被打捞了上来,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已经变成了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肖云鹤揉着脑袋,赤脚站在地板上从抽屉里翻手机备用电池,在重新开机的那一刻,手机差点被那几十通未接来电的提示信息给弄的系统死机。
肖云鹤翻了一下未接来电记录,选了个号码拨回去。
电话接通,他道:“喂,靳局……是我。”
“肖云鹤。”靳如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怒极反笑的意思,“你还知道打电话?”
“对不起靳局,我……”肖云鹤正想着该怎么跟靳如海解释,手机却忽然被人从手中抽走,秦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通话对象姓名,淡淡道:“喂。”
肖云鹤:“……”
电话那边忽然换了个声音让靳如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便问道:“你是谁?”
“他爱人。”秦致笑着看了肖云鹤一眼,“我替云鹤跟您请个假,他发烧了。”
靳如海:“……”
肖云鹤一把将手机夺过来,捂着额头道:“靳局您听我说……”
靳如海难得又一次爆了粗口,一字一顿道:“肖云鹤你他妈马上给我滚回局里来,立刻!”
肖云鹤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便已经挂断,肖云鹤拿着手机,满头黑线的抬脚就朝着秦致踹过去:“这回我要背了处分停了职全算你身上?”
秦致答非所问,用手背试了试肖云鹤额头的温度,道:“还有点烧,别踩地上了,凉。”
肖云鹤哼了一声,弯下腰去在最底层的柜子里找袜子,最终找到一双白色的套在脚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白衬衣穿上,外头套了件薄薄的无袖羊毛衫,下头穿了条卡其色的裤子。
等到他终于穿好了衣服,却见秦致也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衬衣下头配着的是跟自己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的卡其色裤子,只是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跟上衣一比黑白分明的。
肖云鹤看了一阵,才说:“挺好的,你穿黑的比舒凌他爸穿着好看。……裤子什么时候买的?”
“早买了。”秦致说,“我陪你去局里,案子很麻烦?”
“你是不知道,这案子简直让我变得家喻户晓——”肖云鹤半自嘲道,翻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开车回来,家里不可能有车钥匙,“打车去吧。”
说完又把那扳指和打火机扔还给他:“拿好了。”
秦致随手把那指环套回右手拇指上,问道:“什么案子?”
“连环爆炸案,到二十九号凌晨一点半为止,一共四起。”肖云鹤弯腰穿鞋,“每次案发之前都有各种形式的预告信发出来通报案发时间地点,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能成功阻止任何一起爆炸发生。不过我怀疑是夜睿那王八蛋——第二封信里可是明确说了我不去破案你就会有危险——有没有觉得荣幸?”
“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更想帮你破案。”
“但医院那边也的确……”肖云鹤说,“左层云,还记得吗?……他这回真的死了。”
两个人走出小区大门,拦了辆出租车上车,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其间肖云鹤打了个电话给舒凌说自己马上回去,许愿的声音插|进来:“云鹤你给靳局打过电话了?”
“怎么了?”
“靳局气得够呛,说让你回来之后去办公室找他……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肖云鹤看了一眼秦致,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随口道:“……谁知道。”
挂断电话后肖云鹤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便问秦致说:“你是怎么知道许愿是许绍成的后人的?”
“嗯?”秦致说,“因为当初那本《魂梦录》。”
“怎么说?”
“那是许绍成悼念亡妻的手书,在那里面他曾经给自己的家族卜过一卦,我从他那卦里又推算出来的。当然,也不止这些,许绍成个性狂妄自负,一生怀才不遇,以他的个性必定不甘心毕生所学都随着自己长眠地下,那就必然还有一本书是真的不出世的秘籍。然而宛城地宫里的最终机关是《魂梦录》,已经是许绍成这辈子最为得意的关窍,既然地宫是个障眼法,那就一定是在许家后人的手里了。”
“在许愿那儿?”
“嗯。”秦致说,“我也是后来才在无意中发现的,毕竟你们查这案子的时候我不在……当时和许愿也没什么接触。”
肖云鹤点了点头,道:“怪不得……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他并不是一无所知。”
两个人又不再说话,直到司机停了车。
全篇故事不出意外是七卷完结啦,所以这卷不是结束。
不过第七卷到底要写点啥我还在思考……单纯解决夜boss可能用不了那么多篇幅……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开启一个隐藏人物来着……这个人物的存在说白了就是——写了是神展开(……)不写也完全不影响大局其他各部分也能成立(喂。
……其实单纯写写少爷和少奶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也不错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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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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