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七十八章 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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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小姐那件事的后遗症就是刚一出正月，隐秘机动就又大刀阔斧地抓了将近二十人，名面上说是怀疑他们有什么危害瀞灵廷的行为，但据银透露给我的消息是，总队长明显是被这次的阵仗吓着了，怀疑还有人在秘密地搞虚化实验，所以干脆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了。
蓝染作为当事者还特意在队首会议上痛心疾首地表示这种事以后一定要在五番队里杜绝，为表诚心还恳请总队长在他队里安插几个隐秘机动队员。当然，这种事如果蓝染不主动提出来，山本总队长没准还会怀疑那么一下，但作为瀞灵廷典范的蓝染都这么积极地提出要主动接受检查，山本反倒是过意不去了。再加上东仙和银旁敲侧击地帮着说好话，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相反的是我们十二番队的，作为重点窝藏嫌疑犯的地方被隐秘机动那群人鸡飞狗跳地查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涅大发雷霆，基本每天都要炸一个培养皿，嘴里骂骂咧咧的更是从来没停下来过，其他番队的人恨不得直接取消跟我们番队的所有交流，生怕被心情不好的涅直接拉实验室做成改造人。
终于在刚入夏的时候，隐秘机动前前后后抓了将近七十人之后，京子事件的余震总算是告了一段落。马上就要被每天无缝的监视给逼疯的蓝染，也难得地在跟我吃晚饭的时候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下次还是隐秘一点好。”
我看着蓝染苦恼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然后被他凉凉地斜了一眼，差点呛死在饭桌上。
最近蓝染的研究也基本尘埃落定，虽然对京子的数据都分析的差不多了，但是马克思说过，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总队长的草木皆兵深受其害的蓝染表示想放自己一个假，所以晚上一直都很闲，不是在客厅看书就是写书法。
跟着他混这么多年的我好像第一次看见这个工作狂给自己放假，于是每天也闲的没事蹭在他边上跟他一起打发时间，日子一下子就好像一对老夫妇的退休生活一样悠闲起来。
偶尔我也会无聊地直接睡到在蓝染身边，枕着他的腿或者趴在桌子上睡相惨不忍睹。然而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定是规规矩矩地躺在被窝里，身边依旧是熟悉的气息。
我偶尔也会觉得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也不错。
时间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向前走着。
“明帆明帆！你听说了吗！！？”
最近不知道又谁惹了涅，蓝染好不容易大发慈悲给我们放假，涅又抽风似的搞起了生命体和大脑的备份，大脑神经元对接复制的时候全技术开发局的人都想骂娘。值得小小庆幸的是我被分到了培养液调制的小队……然后不幸的是阿近让我算低液态灵子和细胞活性之间的反应比率和概率。一连串的倒数和积分方程算得我恨不得操刀跟涅同归于尽。
凛趁着午休的时候偷懒出去跟十三番队的人交换了一下八卦，然后兴高采烈地跑进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问我：“你知道今年夏日祭有什么吗！？流魂街一个天才花火师父要做花火表演！好多死神都跃跃欲试了，呐呐~明帆，我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是，这个花火师父据说是志波副队长的妹妹。”
我一下子停住了正在演算的笔，猛然回头看嘴角还有蛋糕屑的凛。
这家伙完全没有性别上的意识，有的时候我都会忘记他是个男孩子而不是小女孩……好gay蜜真的是完全没说错他。
“啊……花火大会和夏日祭啊……”
凛见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是吧是吧！会穿浴衣吧！据说今年还要搞死神选美大赛！明帆你也去参加怎么样？”
选美我倒是没什么兴趣……毕竟还有乱菊那样的美人，这种事应该跟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不过说起夏日祭和花火……一堆不想回首的回忆倒是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
“抱歉啊凛，夏日祭还是算了吧，毕竟我这边还要队长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听说队长下一个任务是分解斩魄刀，接下来还有的忙呢。”再说蓝染根本没可能再跟我去单独在所有人面前演那种恩爱两不疑的戏码……我也不会没事闲的自己去祭典上看别的情侣秀恩爱，所以就算是海燕家表演，我应该也是像以前一样，窝在蓝染身边看他写书法，当做一个普通的夜晚度过。
凛失望地瘪瘪嘴，低下头小声嘀咕：“我还想跟明帆去买浴衣呢。”
“……”你其实是个女孩子吧！
抱着没算完的厚厚一本子演草纸从技术开发局往出走准备回家，刚一迈出大门就没不知道从哪刮来的，打着旋的狂风糊了一脸沙子。用力把稿纸按在怀里，抬头看看阴沉起来的天空，心里腾升起一股十分不详的预感。
特别是在看见蓝染破天荒地来接我下班之后，预感上升到了最高点。
我诧异蓝染怎么闲到这种地步了，快步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握上他微微对我伸出的左手，十指相握地跟他一起往家走。
“明帆很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手背被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我立刻会意这是他此刻心情还不错的意思。
蓝染跟我不同，我是在相处中会越来越被他吸引，然后总想跟他身体接触搂搂抱抱。蓝染则是能用语言表达就绝对不会选择身体接触的人，但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纵容我的一些习惯，比如任我靠在他肩膀上或者抓着他的手观察摆弄。
我点点头：“没什么不好，总那么刺激对心脏不好。”说完之后想起来自己压根就没有那玩意，又自嘲地笑了笑。
“没关系，明帆。”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他的温度，我深吸一口气：“惣右介，下个月的……”
“我和银有一些其他的几乎。”几乎是同时开口，蓝染有些诧异地低头看向我，我在心里骂自己一声“弱智”然后迅速摇摇头：“没事，银怎么了？”
比起微不足道的夏日祭，还是这俩人更能牵动我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蓝染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是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之后才慢悠悠说道：“四枫院夜一留下的资料不算详尽，对于王族和王域更详细的记录都在大灵书回廊……”
我震惊：“中央四十六室地下？中央四十六室的人一直住在那边吧？镜花水月覆盖整个尸魂界了？”
蓝染亲热地用一种看自己家傻儿子的眼神看着我说：“如果方程式实在是算不好可以问我或者要，不要这么勉强自己的大脑。”我伸手想要掐他，被他轻而易举地挡住，抓住我的手接着说：“暂时还无法对四十六室出手，不过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虽然四十六室的人吃住都在那里，看上去戒备森严然而也不是毫无可乘之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明帆，接下来要有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了。”
我心里警铃大作，刚想找个什么理由把这事推了。按照蓝染的尿性，他既然能这么坦白地说出来“很重要”的任务，而且还点名道姓地直接让我去做。就至少证明了两点——
一、这个任务非得是个女性不可。
二、蓝染已经对这件事已经势在必得。
“我最近得住在十二番队……那啥，涅用于如你所愿打算要研究斩魄刀。”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特别真挚地看着他，“万一你的镜花水月也被研究就不好了，我得去帮你打掩护收集情报啊。”
蓝染露出一个别人看起来十分温柔，但我看着嘲讽力满分的笑容，什么都没说，只是牵着我的手走回了家。
跟在他身后迈进家门，刚脱掉草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他用一种近乎霸道的力度按在门板上。他微微弯下腰，埋首在我颈边，浅浅的温热的呼吸不断地扑在皮肤上，方寸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要不是蓝染还按着我的肩膀，我几乎就要直接腿软地跪在地上。
他什么都没多说，只是嘴唇似有似无地蹭到脖颈的皮肤，低沉地说了一句：“明帆。”
然后我就知道，即使是真正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义无反顾在所不辞，用我的双手为他开辟出毫无阻碍的道路。
一个人的出生会有意义吗？
一个人的死亡会有归宿吗？
我存在于此的意义就是为了这句带着温柔缱绻和他唇边灼热温度的“明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就很想一刀捅死自己。
或许是蓝染当初选择实验对象的时候，利用自己颜值上的优势，不自觉的选择女性灵魂比较多。也或是我这个灵魂产生的时候对蓝染的执念太过深重，所以不知不觉实体化成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外貌。
这些年我见过的各色美女太多了，我也很有自知之明地觉得自己应该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美女。
但，我好歹是个女的吧？
我都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对他企图做这样那样的事最后失败了。
直到最后蓝染也没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任务，一再追问下才不急不躁地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但死活没法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用什么方式狗带……这种抓心挠肝提心吊胆的感觉简直难受。再加上对再次对蓝染霸王硬上弓失败，这样那样的难受心情直接影响到我的大脑——我把没分析完，结果像是狗啃得一样的报告书直接交到了涅的手里。
阿近眯起眼睛看了我十几秒，然后惋惜地拍拍我的肩膀说：“有什么遗言吗？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替你转达一下。”
“……”
在阿近幸灾乐祸的表情里，我用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神情踏入了涅的研究室。本来以为会是涅和音无在里面准备了各种奇怪的道具药品（？）等着我，我甚至还做好了被改造的心里准备。
然而进门之后，我诧异地发现屋子里只有烧杯试管加热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声音。要不是问道了涅灵压的气息，我差点都要以为这屋里没有人了。环视一圈，涅正背对着我坐在一张乱七八糟的办公桌前，看动作好像是在拿着什么报告在看。
因为这人在整个瀞灵廷里的形象就是毫无素质到处喷人，一刻不对着人喷射毒液就浑身难受，要让他能懂沉默是金都不如盼着蓝染能站在双亟上唱花鼓戏。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感受这实验室里诡异的静谧，老实地杵在门口准备随时夺门而出。
大约自我罚站了快半小时，涅才慢悠悠把手里的稿纸放下，然后用一种极其毛骨悚然的姿势转过头，两只金色的眼镜阴森森地盯着我，然后裂开一个更加惊悚的笑容：“顾明帆，你到底是什么？”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结，如果有镜子我想我会看见自己脸色难看的跟百年前中招的平子他们差不多。脑海里翻滚着“灭口”、“镜花水月”、“一了百了”、“装傻充愣”、“破罐子破摔”等糟糕的词语，手指抽搐一下却还是没敢握住腰间的斩魄刀。
以我对涅的了解，研究对他来说胜过一切，甚至比作为瀞灵廷的安全和死神的荣耀还要高。所以他当年才会被关在蛆虫之巢里几百年，知道浦原喜助抽风才会被放出来重见天日。
而且他现在还肯坐在这兴致盎然地问我，就表示现在还有回转的余地。
见我迟迟不吭声，涅收起笑容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稿纸直接丢到了我脚下。我看着封皮上的龙飞凤舞的字迹，两眼一黑。
上面赫然写着：针对顾明帆血液灵子拓展研究项目日志。
实验人：浦原喜助。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七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