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染]那些年》京木良平

71、第七十章 复杂人生

　　读书的时候觉得痛苦难熬，其实学生时代一眨眼就过去了。转眼间又一个六年过去，伴随着雏森他们的毕业证书，我居然真的迎来了我的调任书。涅茧利果然不出我所料地抽风了，蓝染说他连着去总队长那里闹了一星期强烈要求把我调回十二番队，并且说我在真央简直就是浪费人才云云，最后总队长烦的实在不行，又念在我一直老老实实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于是恩准我再次回到瀞灵廷十二番队，做一名光荣的死神……
　　蓝染说这话的时候一边用一种在超市挑白菜的表情扫视这届毕业的新生，一边像是作报告一样声情并茂地跟我转述总队长的意思。我跟他一起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底下几百个正在听着各科老师做最后毕业总结，即将进入瀞灵廷成为一名死神的毕业生，心里特别感概。
　　台上是各个番队的队长副队长，他们手里握着学生们的申请表和简历挑挑拣拣，感觉就像是一场盛大的招聘会一样。跟招聘会唯一的不同是，这几百个学生最终都会进入瀞灵廷，除非一些危险分子会被隐秘机动秘密带去蛆虫之巢看管起来，剩下的都会得到工作。
　　“明帆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几个吧。”蓝染看上去颇为失望地把手里那些五番队的申请表全都交给银，我注意到那些申请人几乎都是女孩子，旁边的京乐队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恋恋不舍地盯着五番队的申请表……
　　我突然想起雏森，于是抢过银刚要翻看的那一摞申请说：“啊，那个孩子肯定会有的，就是那个叫雏森的……”
　　蓝染一下子来了兴趣：“啊，的确是，我记得同样出类拔萃的还有三个人吧？”
　　我点头：“嗯……吉良伊鹤，个性有点内向沉闷，但是个好孩子，鬼道也不错就是人有点无趣。还有个阿散井什么的，大大咧咧，力量满分，灵力控制十分不能再多，但是也挺单纯……”
　　蓝染满意地点点头：“吉良不错，阿散井可以观察观察。正好明帆也回到瀞灵廷了，十二番队也好，更方便我办事了。太棒了。”他心情十分好地拉住我的手拍了拍，我趁周围人都不注意往他身上靠了靠，蓝染没说什么。他这几年越来越纵容我这些小动作，也不在反感我往他身边凑。但是他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会跟过来的京子却阴沉着脸使劲瞪了我好几眼，我装作看不见她在人海茫茫中寻找雏森的身影，打算一会直接把雏森吉良和阿散井都拉来五番队好任蓝染摧残。
　　银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不一会就从别的队长那边抢来一沓挑剩下的申请书递给我。我不明所以地在里面挑挑拣拣却意外的发现了吉良的申请书和档案。他原来申请的是七番队……
　　蓝染顺手接过来：“哦，七番队廷内护卫番队吗……”
　　我把手抄进袖子里说：“吉良……要说阴沉也不算，毕竟是个年轻人，偶尔还是有点激情的……所以七番队还是觉得不适合吧。”
　　蓝染把表还给我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没关系，日久见人心，到底是不是可用的人才要等观察过了才知道，我们时间还多。”
　　很快校方这边又臭又长的仪式全部进行完毕，各个毕业生都兴奋地涌向自己所报番队的桌子前面开始简单的面试，好奇而又期待地等着这些上位者们念到他们的名字。
　　通过每个番队面前排队的人数就能看出来各个番队的受欢迎程度。一番队面前几乎没几个人，而且都是些看起来就死板严肃的人。二番队隐秘机动，报名的都是些瞬步出神入化白打特别强的学生，三番队队长空缺报名人数屈指可数。四番队医疗番队竟是些文文弱弱的孩子，五番队……挤满了各色女生，几乎看不见男生的影子。六番队都是贵族，七番队……话说七番队队长为啥脑袋上总戴着个桶？八番队妹子耶一票一票的，九番队……居然没被东仙吓死，我敬佩他们的勇气。十番队没什么爆点，十一番队都是群肌肉兄贵，十二番队……
　　我挠挠头看了十二番队那边，发现涅茧利面前几乎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看上去就是疯狂科学家的人被草草录取。然后涅就坐在椅子上开始晃晃荡荡地摇着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试管完全不理会毕业生和周围的事，那个副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隔壁的十三番队人气爆棚。
　　我无奈地拿着自己的调任通知跟蓝染打过招呼之后走过去，涅茧利似乎大老远就感觉到是我来了，放下试管抬起头裂开嘴露出一个惊悚的笑容。
　　“我说怎么有种让人不舒服的味道，果然是你啊。”
　　我无语：“涅队长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涅一翻白眼：“调任表放那就可以了，快滚，看见你就心烦。”
　　我猜一定是之前我和日世里经常攻击他，他才这么怀恨在心。
　　回到五番队那边的时候雏森已经一脸兴奋迫不及待地跑过来跟我炫耀了：“老师老师！你看！我进五番队了耶！我成功了！”
　　“嗯……以后可不能叫我老师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欸？”
　　我无语望天：“因为涅队长是个任性的疯子，所以我又被他调回十二番队了，多半是当不上副队长了，也就是弄个席位吧。所以以后就是同事了。”
　　雏森显然特别高兴，一把抱住我：“哇！太棒了！”
　　银这时候带着吉良也走过来说：“啊啦雏森小妹妹，吉良可是跟你一个队哦，这下更开心了吧～还有阿散井君也是哦～”
　　这小丫头瞬间激动的欢呼起来拉着木呆呆的吉良去找阿散井一起庆祝了。说起阿散井我突然想起以前那个总跟他在一起的露琪亚，自从露琪亚被带走之后我就很少再看见她了，最后一次听说到她的事还是其他老师说露琪亚在朽木家似乎并不受欢迎，她的家庭教师对她十分严厉，所以她可能会晚几年进入护庭十三番……
　　就算是会晚些进入护庭十三番，凭着朽木家的名号，朽木白哉也不肯能给露琪亚任何会给朽木家抹黑的机会，所以多半是直接免去毕业考试和入队测试安插进某个番队里。
　　不过这些都不在我的关注范围内了。
　　……
　　因为被调回了十二番队，所以学校的事我也不用再管了，可以直接回家准备明天正式上班。蓝染和银也忙完录取事宜一起回了家，我做好午饭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这时候蓝染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啊，明帆，其实你不用准备午饭的。五点的时候有个宴会要开，说是总队长为了庆祝今年真央学生的入队率再创五百年新高。”
　　“……你为啥不早说！”
　　蓝染无辜地朝我笑一笑：“看你准备的很开心，没忍心打扰你。”
　　“……这样你就忍心了吗！”银在一边憋笑憋的快背过气了。
　　“银，你似乎最近比较闲。”他眯起眼睛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不动声色的威胁银，银笑到一半瞬间垮下脸装作好想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说着：“啊啊我突然想起来明帆的斩魄刀还在队里呐，我去帮她拿过来~晚上见啦明帆~”然后顺手拿走几个煎饼不情不愿地走了。
　　蓝染露出愉悦的笑容递给我一张纸：“这种小事不要在意，来看看这个吧。”
　　我无奈地接过纸真心，上面是近期的死神职位变动预期计划书，我惊奇的看见银，朽木白哉等等一票人如果没有太大纰漏并且考核通过的话，将在五年内完成升职，担任队长工作。
　　“这样一来……银肯定能当上队长，那他就需要一个可靠而又不那么聪明的副队长了……”
　　蓝染赞同地点点头，随后把这张计划表直接烧掉了。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蓝染微微一笑轻松地说：“啊，这个是我从总队长那里复制的，不能被别人看见。”
　　“偷着复制的？”
　　蓝染责备地瞪我：“只是一点小手段而已，低俗一点也可以说是偷。”
　　我彻底败给他了。
　　这个人真是能把坏事做的光明正大啊，就以他现在这个表情神态谁能猜到他刚刚销毁了一份重要罪证啊！
　　由于蓝染为了维持他那个完美无瑕瀞灵廷第一耿介老实队长的名号，他带着已经快饿傻了的我早早就来到了预定的会场，以至于我们到那里是会场只有同样被迫早早来到这里的已经找好位置入座的京乐队长，伊势七绪副队长，陪同京乐的浮竹队长和海燕副队长。另一边坐着一言不发的表情严肃的朽木白哉，他爷爷朽木银嶺队长倒是没来，看来传言说银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应该是真的，朽木白哉当上队长也指日可待了。
　　蓝染进来的时候京乐正在跟自家副队长小姑娘抱怨为什么要来这么早，无论是好看的女孩子还是山本老爷子都没来云云，结果被伊势毫不留情地用厚厚地文件夹打在了脸上——几乎跟当年的矢胴丸莉莎一样。浮竹则是见怪不怪地在边上披着厚厚的外衣乐呵呵地看热闹，海燕看见我进来只招了招手，紧接着就去给浮竹泡热茶去了……
　　可怜的孩子。
　　在场几乎都知道蓝染和我的关系，所以蓝染带我出现倒也是情理之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京乐倒是稀奇地坐正看着我语气惊奇地说：“哎呀哎呀，蓝染家这个孩子真是出落的越发好看了……当年还是个小孩子呢。”
　　我尴尬地笑笑跟在蓝染身边坐好。当初京乐也跟浦原他们一起去过我流魂街的家……那时候都像是长辈朋友一样其乐融融，如今却分崩离析了，而仅剩的这些人虽然同在瀞灵廷里，见面寒暄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吧。
　　离宴席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趁着人还没来齐大家都三三两两地轻声交谈打发时间。浮竹喝了几口海燕端来的热茶气色变得好很多，凑过来和蓝染搭话问道：“蓝染队长今天收获不少人才呢，呀~五番队还是那么受欢迎呢，真是羡慕你呀！”
　　蓝染谦逊地一笑：“浮竹队长太谦虚了，今天十三番队也很热闹啊，每年报名贵番队的人都很多啊。五番队只是偶尔运气好罢了。”
　　“哎呀蓝染队长你太客气了……听说明帆今年被调回十二番队了吧，今天可要好好庆祝一下了呢。”
　　浮竹刚说完海燕就夸张地大嗓门接话说：“喂喂！又是十二番队啊！为什么不直接去五番队！现在十二番队超级恐怖的欸！我可不回去十二番队看你哦！”
　　“啊啦，刚一进门就听见有人在说人坏话哟~要不要去打小报告呢~”银刚一踏进来就笑眯眯地威胁海燕，海燕听后直喊耍赖，银理都不理直接坐到我边上顺手拿起我喝了一半的茶杯好像几辈子没喝过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开始灌水。
　　蓝染有点看不过去地出声：“银。”
　　“放心吧~不会真的去报告的~”银老老实实地坐正对着海燕努力摆出友好的样子，对着银鬼畜的笑脸海燕只好抽搐了一下嘴角不敢再乱说话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地又来了一批死神，待到山本总队长入席之后宴会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值得一提的是乱菊代表十番队出席宴会，东仙和七番队那个木桶男一起来的，涅理所当然地没有出席。
　　山本总队长站起身发表了一席鼓励大家好好发展瀞灵廷并为之努力做出自己的贡献云云，听上去就像是忘年会的年终总结一样上纲上线，我甚至清楚地听到了蓝染在边上的轻笑，可当我转头看他的时候他却依旧是那副童叟无欺的谦逊温和与世无争笑容。
　　乱菊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银，我摸不准银的想法只好趁着蓝染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戳银，他转头疑惑地看着我。我皱皱眉朝着乱菊的方向努努嘴，然后又对着蓝染比划了一下。银马上会意，眯着眼睛把嘴角的弧度硬是又提高了几分，然后抽动了几下美貌，似乎发现自己高等面瘫的脸并不能做出高神的表情动作，只好在我手背上写着：“明帆这是不听话了吗？”
　　我瞪他：那孩子眼神太炽热了。
　　银撇嘴：我太有魅力了没办法啊。
　　我指指蓝染：小心你上司折腾你哦。
　　银摊手：所以我都拒绝她了呀。
　　“明帆？”蓝染突然凑我耳边叫我，吓得我差点掀桌子。
　　“交给你一个任务怎么样？”
　　我想都没想地点头：“说吧。”
　　蓝染满意地摸摸我的头：“让涅研究斩魄刀怎么样？”
　　“为什么让涅研究？话说他会听我的吗……”
　　“毕竟镜花水月的施放需要条件呀……”
　　我有些犯难：“始解是吧……但是要让全员看到还是有点难啊……”蓝染的眼睛在橘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盯着他的脸想了一会，突然有个好主意。
　　“你不如跟真央提议去做始解示范……瀞灵廷这边我在想想办法，要让涅上钩要费点脑子。”
　　蓝染点点头：“我最近也在想向真央提议，只不过瀞灵廷的行程要加紧了。”随后又揉揉我的脑袋，“明帆想要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