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染]那些年》京木良平

69、第六十八章 焦躁症

　　“京子？”
　　这天晚饭之后我趁着蓝染正打算看报纸的时候问他队上有没有一个叫做京子的女孩子。本来这事我都已经忘了，但是前几天我下课之后雏森突然叫住我问我和蓝染什么关系，我想到蓝染的计划没敢说什么，结果雏森却说什么“京子学姐来给五番队做宣传的时候说你和蓝染队长是恋人”，我当时就气得快要崩溃，糊弄过雏森之后就想回家问蓝染，结果他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我一直没逮到机会。
　　今天终于让我抓到机会问问他了。
　　蓝染放下报纸一副很疑惑的样子：“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她了？”
　　我皱眉：“这要看你是打算继续用单身的招牌勾引小女孩，还是做一个好好丈夫了。”
　　蓝染瞬间明白我的意思，也皱起眉毛说：“一个无聊的女人，总是对我有过多的幻想。小手段还挺多，但登不上台面。”
　　我又开始烦躁起来：“喂喂，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那个女人认识你之后会对你没有过多期待的？谁不想跟你发生点什么？这样就无聊了？”
　　蓝染摘下眼镜朝我靠近过来，我盯着他褐色的眼睛慢慢后退，直到退到了沙发的角落再无退路，他仍然在向我靠近并且还伸过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我就这么被困在蓝染面前被迫直视他，他高挺的鼻子几乎要碰到我的，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我脸上。要不是他还有呼吸，但看他的毫无感情的眼睛我几乎都要以为他是个精致假人。
　　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再加上他独一无二的青草和书墨香气，我知道蓝染又在对我放灵压。身体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慢慢吸收。
　　我只要轻轻一抬头就能亲到他那浅粉色的嘴唇。
　　就在我沉溺在他的一切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我听见他说：“那么你也是吗？”
　　“你对我也有无聊的期待吗？”
　　期待吗……
　　我能期待你什么呢？跟我相亲相爱吗？如果我是雏森，那么我还有可能会有这样的幻想。可是在我和蓝染绑定并且经历了这些以后我还哪敢幻想这些平凡的未来了？
　　我们还有未来吗？
　　我没有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有以蓝染的愿望为愿望，而蓝染想要登上权利和力量的顶端，那是什么样的未来我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一旦失足，等着我们的不是从新再来，而是粉身碎骨。
　　我一想起我之前的那个梦就会害怕。
　　所以我能期待什么？
　　我心一横闭上眼睛搂住蓝染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伸出舌头描绘来回描绘他的唇形。我不敢看蓝染的表情，我怕他一激动直接杀了我……在我开始咬他的嘴唇时，蓝染终于放弃了抵抗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吻，唇舌间开始抵死纠缠。
　　正当我伸手开始扒他衣服的时候，屋外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蓝染深深吻了我一下然后迅速推开我把我抱紧卧室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出去会客了……
　　我听着客厅里完全不熟悉的声音紧急地汇报什么基利安进化失败导致暴走，死了好几个实验人员……内心恨不得把这群人都杀光。
　　脑袋一阵剧痛，我暴躁地拿起一个枕头开始下意识地撕咬。等蓝染谈完事情进屋的时候，我已经把枕头全都咬烂了。蓝染皱着眉抢过被我蹂躏的枕头，我死揪着不放低声嘶吼着伸手想要给蓝染一巴掌，蓝染毫不费力地抓住我的手，严肃地问：“最近你好像一直特别易怒？怎么回事？”
　　我被蓝染抓的一阵疼痛，顿时清醒了许多，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就是一点小事都能激怒我。特别容易心烦。”
　　蓝染若有所思地把我扯到他面前：“身体上呢？”
　　“头经常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有种去看医生的感觉：“从现世回来起就这样了。”
　　蓝染按住我的脑袋左转右转的，最后按住我的太阳穴问：“这疼么？”
　　我已经疼出眼泪了……手上抓住另一个枕头就往蓝染身上丢，蓝染抓住我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根黑色的绳子把我绑住，然后扳过我的脑袋伸手就在太阳穴哪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我的脑袋一阵一阵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地开始尖叫，瞬间有好多我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地上挣扎嘶吼的画面从眼前闪过，同时脑海里又有好多声音在一起说话，好像是争吵，又好像是说教一样乱哄哄的，一瞬间似乎想起很多东西，思维快的抓不住。我想要按住捂住我的脑袋让它停下，但手被牢牢地绑着，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样的感觉折磨的我快要发疯，只好更加大声的开始尖叫嘶吼。
　　就在脑海里的混乱达到顶峰时，我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两天后的事了。
　　带着一肚子气打算跟蓝染汇报我已经把现世发生的所有事都想起来了，结果发现蓝染不在家里，银在客厅窝在沙发里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书，一边吃柿子饼。我注意到茶几上还放着一根手掌大的钢针，怒气值瞬间max恨不得一记直拳直接把浦原喜助的脑袋从脖子上打掉。
　　银注意到我出来头都没抬朝我打了个招呼：“哟，醒啦~蓝染队长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明天再去上班也可以的哟~”
　　我没理他，拿过茶几上的那根钢针直奔五番队。
　　这事我要是不跟蓝染告状我饭都吃不下去！去你丫头的浦原喜助公理道义！
　　出了门才渐渐发现我现在的身体机能已经基本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瀞灵廷里充沛的灵子也可以被身体正常吸收，我找了处僻静没人的墙角偷偷把手按在墙上……看着渐渐被我吸收分解的墙壁，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果然现在才是最正常的，连瀞灵廷用灵子造的墙壁都可以吸收掉，不用实验就能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身体上有伤会秒速愈合。轻轻吸鼻子就能闻到每个人不同的灵压气息。
　　心里自然而然地轻松起来，以至于碰见迎面而来的涅茧利的时候我破天荒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然而五分钟之后我就开始为这个招呼后悔了。
　　涅茧利依旧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浑身上下吐着白色的防护油漆，脑袋上带着一个尖锐的帽子，尖锐的角度仿佛能不小心戳死个人。身后跟着他自己鼓捣出来的副队长涅音无，两个人同样的面无表情，感觉全瀞灵廷都欠他们钱一样。
　　对我笑盈盈的问好，涅只是转着眼珠十分不屑地对我扫视了一圈，然后从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就走了，倒是副队长面无表情地对着我稍稍弯了下腰。
　　我抽着嘴角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待我跟走出去十几米后，身后突然突然卷起一阵风，我刚回头就看见涅站在理我一只手的距离上瞪着我看，我吓得直接叫了出来。
　　涅不耐烦地朝我摆摆手说：“闭上你的嘴，真是吵死了。”
　　我按着胸口无语的说：“涅队长，你突然离我这么近……换是谁都会吓死的好吗！”
　　“切，麻烦的女人。”涅朝我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的才能也就止步于研究遗骸那种毫无用处的东西，现在看来你还是有点用处的。”
　　“啥？”我顺着涅的目光，发现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我手里拿着的那根钢针，还没等我解释，涅就非常不礼貌地从我手里抢了过去放在眼前仔细观察起来，一边看还一边念叨。
　　“这真是……这真是有趣。没想到你的脑子居然也能想出这种有趣的东西啊，如果把这个做的再小点就可以刺进死神的手腕和胸口，做到暂时抑制行动和抑制灵压呢……比杀气石应用的范围还要广泛呢。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来你还是有点脑子的。”
　　我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只好附和着回答：“啊啊，谢谢涅队长的夸奖了。”
　　“哎，你，这个东西就放在我这里吧。”涅把钢针直接塞进副队长的手里也不理会我的番队，转身就走了。
　　其实让他把那玩意当成是我做的也好……没准我还能被他重新弄回护庭十三番里，我可是受够了在真央教书了。
　　等我慢悠悠地晃到五番队已经是接近傍晚了，伴随着赤色的晚霞，五番队的队员一脸歉意地跟我说他们队长今天去真央客串教学什么战术理论与实际应用学，大约要晚上才会回来这边。
　　“您看您是在这等会，还是……”
　　“那我就在这等会吧……”我学着蓝染那套把手抄在袖子里跟着那个队员去队长室。我说银今天怎么有闲情在我们家看小说吃零食，感情是队长跑去真央把工作都留给他了，结果银这个没良心的也干脆翘班了。
　　由衷地为五番队的席官们感到悲伤，副队长一点都靠不住。
　　路过中庭的时候意外地看见那个长相十分可爱的京子小姐正被在和两个男人交谈，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小声的啜泣和撒娇的声音。我顿时生了老大的好奇心，打发走那个引路的队员自己摸过去偷听。
　　“嘤，人家哪里不好了……嘤嘤……中村你说嘛，人家哪里配不上队长了！”
　　左边那个叫中村的立马尴尬地回答：“京子小姐在我眼里是最完美的！你这么温柔又漂亮！是队长的不好！”
　　京子可怜兮兮地抬头扑闪这大眼睛，眼泪汪汪梨花带雨地看着中村，软软地问：“真的吗？”
　　中村鼻血都要出来了，他涨红了连紧张地磕磕绊绊地说：“是的！绝对是的！”
　　京子难过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又转身眼泪汪汪地看向右边地男人，委屈地问：“田中你也这么觉得吗？”
　　右边的田中抿着嘴点点头：“京子小姐是完美无缺的。队长一定会注意到你的好。”
　　京子这次破涕为笑，擦干净脸上的泪珠同时挽住中村和田中，笑盈盈地离开了这里……我注意到他们正在朝着我的方向过来，惊慌地想要离开这里。妈的，听墙角被发现了那得多毁我名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京子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并且指着我叫起来：“啊，是你！”
　　两边的中村的田中紧张地握住腰间的斩魄刀。
　　“喂握斩魄刀有点太夸张了吧！”
　　京子拍了拍他们两个然后朝我走过来，大眼睛里又渐渐蓄满了泪水，声音中也有了隐隐的哭腔，她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抬起头抓住我的衣领看着我说：“呐，明帆姐姐，你不是说你其实不喜欢队长吗。明帆姐姐，我和队长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卧槽等等？
　　这是什么戏码？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非常可爱的小女生在我面前哭的悲痛欲绝我见犹怜，我差点没忍住自己的麒麟臂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妈的这好像也不对劲……
　　中村和田中在一边看的表情也十分痛苦，他们不是为我痛苦，也不是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戏码痛苦，而是为京子无法得到的爱情痛苦。
　　备胎们，好样的。
　　我抓着她的手想要把她从我衣服上剥离开……结果这家伙手劲还真是以外的打，而我已经好几年不握刀不正经打架，力气上反倒是比不过她了。来来回回撕扯了好几个回合也没能把她推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我听见银的声音格外突出地说：“啊啦，蓝染队长，那边好像有熟悉的人呐～”
　　妈个鸡的市丸银！
　　在人家队里跟人家的队员起纠纷怎么说都不太好，京子还在这边哭着求我成全他们，中村在一边也小声地帮腔，田中倒是一言不发忧伤地看着京子。
　　我基本放弃挣扎地抓着京子的手，衣襟那一片已经皱的不成样子，我不抱希望地决定以后看见五番队的人绝对要绕道走，只要跟蓝染沾上边的女人都跟中毒了一样不正常。
　　正当我已经开始神游的时候，京子突然尖叫着向后倒去，而她倒向的地面上一块石头正在那里准备就绪，她只要倒下腰椎就会被石头戳中，这样下去她不是瘫痪也是生活不能自理……
　　田中和中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一起伸手去救京子，我也赶紧伸手打算捞住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更坑爹的是在别人看来就好像是我打下了田中和中村正打算就她的手一样……
　　日了狗！我的人生还不想变成一部狗血的言情小说！这种恶毒未婚妻对付真爱的戏码是什么！话说这么久她怎么还没有摔倒下去啊！这是那个动漫里特有的延迟摔吗混蛋！
　　千钧一发的时候蓝染一个瞬步过来直接抱住了京子，京子稳当当地倒在了蓝染的怀里，满脸泪痕的小脸上一脸的惊魂未定，看的在场的男性都心疼地捂住了胸口恨不得接住她的是自己。
　　这个队的人全都不正常吧……
　　银走过来把我半拉半拽地扯进队长室。
　　“明帆真是的，醒了就过来找茬呀～”
　　“你才来找茬的……诶诶，五番队的人都这么不正常吗，好可怕啊你们，我今天还在想要不要回来十三番呢……”
　　“嗯？明帆要回来护庭十三番？”银一下子来了兴趣，随手抽了一张纸在上面画起来。“这个是川上京子，长得还蛮可爱。这个是五番队百分之八十的男人。”他在那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线。“这群人几乎都对这个小京子有意思，而京子你就知道了，她简直是迷恋蓝染队长……啊啦，说曹操曹操到。”
　　蓝染推门进来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扶额叹气说：“明帆，怎么这么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了。银，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看着她么。”
　　银无辜地摊手：“我可拦不住她呀～”
　　蓝染再次叹气：“算了算了，这次这事我会处理好的，明帆你不要在意了。”
　　我点点头，不然还能怎么样，还能我来处理么。不过蓝染这么一说我倒还是好奇起来他打算怎么处理，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狗血起来，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吐槽自己。
　　后来我就跟蓝染简单说了一下浦原喜助在现世对我做过的各种实验，还有钢针被涅抢走，自己有可能因为涅的抽风再次回到十三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蓝染本来特别无奈的表情在听到这些之后变得兴奋了许多，不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
　　当晚他牵着我的手慢慢走回家，那双手一如既往的温暖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