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挚爱的你》碧潭水

67、事实真相是什么

　　“李志恩！你们两在干什么？！！！”

　　当我听到妈妈那句吼喝的时候脑子里涌现出的只有两个子——“爆炸”。

　　除了结巴的喊了一声“妈、妈妈~”,我就一直保持着“张大的嘴和胜一亲密无比的拥抱”与妈妈惊惧的眼神对视着O_O,忘记了反应……

　　还是冷静的胜一松开了他拥着我的手，接着他退后一步拉开和我的距离。

　　“不要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胜一简单有力的解释着，但是我发现妈妈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皱着眉头表情深奥的盯着我。

　　“妈妈，我、我……”那样的表情注视里我感觉应该说点什么，但是>_<|||……仅仅几个字后我就羞愧说不出其他的话语了。

　　不是因我面对妈妈羞愧，而是……我为自己不能坦然承认这个拥抱而羞愧。

　　我很想大声说'妈妈!我爱这个男生!'但是...面对妈妈我却什么也不敢说,而且我也不能象胜一一样坦然解释那个拥抱没什么……

　　是的！那个拥抱对我来说有什么！所以……对不起！妈妈！对不起胜一，我不能继续无耻的解释，也不想否认什么！虽然我们之间的拥抱是纯洁的，而且对根本不知道我心意的胜一来说真的只是安慰受伤的我，可是对我……我刚才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差点就要对我的爱表白了，所以……那个拥抱对我并不是没什么的。既然不能简单的说没什么的……我只能回避着妈妈探询的目光咬住自己的嘴唇……

　　“我什么！李志恩！”由于我很不完美的解释使妈妈的声音变的大起来，于是我更深深埋下头。

　　“对不起……”。

　　“够了！不要再道歉！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再说……"这时一直沉默的胜一突然紧打断了我苍白的道歉,他迎着妈妈的目光说道:"她受伤了，我抱抱她不可以吗！您不一直希望我把她当妹妹么，所以……请您不要想别的，我……只是抱着自己的妹妹那样简单！”

　　我无论怎样也没有想到胜一说出这么一堆话来，……在我来汉城的日子里他甚至都没有正面理睬过妈妈！但是……为了我，他居然主动对妈妈说出这样长的句子，尤其他还用了敬语，曾几何时我是那样盼望妈妈和胜一的交流，可是现在却是这种情况下，而且他刚才居然说我是妹妹……我笑不出来，而妈妈不知为什么也笑不出来！她似乎被胜一意外的态度和解释震惊了，但短暂的震惊之后她脸色苍白的一动不动盯着胜一，而胜一对与妈妈的眼光没有一丝畏惧，只是平静的回视着，但那种回视却让我感觉比凛冽的瞪视要包含更多坦然而无惧的内容……，不知道妈妈是否也意识到了那样的内容，接着她转向我:

　　“怎么?！受伤?志恩！你的脸……还有身上受伤了吗?这是怎么拉！”

　　>0<,倒霉！终于还是胜一的话妈妈让注意到我的伤了，汗~>_
　　“碰到？好好得怎么会碰到？！”妈妈急切的表情说明她有多爱我,但是......为什么问我的时候她的眼睛深深飘了胜一一眼呢，难道?-O-妈妈......不会怀疑这是胜一做的吧！我赶紧坚定的回答道：

　　“我是从楼梯上摔的，所以……，没事的，已经处理过了！”

　　“是吗？”妈妈看着我的眼神里担忧和不信参半，而我只有不停点着头。

　　“是的！是的！是的!”

　　上帝保佑妈妈暂时相信这些吧……我边点头边不停祈祷着……

　　接下来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后上帝他老人家总算被我的诚心感动了。

　　“……好吧……既然没什么都进家吧！”妈妈终于收回了她锐利的目光幽幽说道,语调有种说不出的无奈，但是我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知道一切总算混过去了，……尽管她不一定相信我们的解释，但是我想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的胡混一切都会搞定的……

　　吼吼！我长长吐了口气转身示意胜一进家，但就在这时候那家伙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接着一个沉

　　甸甸的东西递到我手里。

　　“书包！你的！”

　　“哦~可是你……不回家吗？”

　　“恩，我……还有事！”

　　“有事啊……你、你……不会还是要去找志翰吧？”我不禁再次担心起来。

　　“你说呢？”

　　“不！不要去……我真的没有什么的……”

　　“呼……这种时候你还是好紧张他！”

　　“不是的……我……”

　　“算了！别解释！有些东西解释也没用！……不过你真的猜错了，我是要去外公那里！”

　　“哦，是吗……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想！^0^”

　　“没什么！只不过……只不过……”

　　“什么？”

　　“没什么！赶快洗洗你的头和身体，如果你继续这样的味道我真的会吐，真是……奇怪你妈刚才好象怀疑我呢，真是……也不想想象你现在的样子愿意抱你的可能也只有我！”闵混蛋突然一副赖皮的神情！让我又好气又好笑，结果这一笑使那家伙的眼里也充满了笑意，接着他突然伸手抚上我的头发。

　　“好了！不逗你了！这么说，只是希望你笑笑而已，知道吗，其实你笑起来很漂亮的，根本不象肉包子！所以，不要哭了，要常常笑，知道吗……”

　　“恩……”

　　“……不要想太多……睡一觉我保证明天空气就在你身边，我保证……”

　　“恩……”

　　“还有……”

　　“恩？”

　　胜一好象还有话说似的，我眨着眼等待他继续的叮咛，但……可恶！

　　“……快去洗澡拉！！！”那家伙突然猛敲我的头一下大喊着逃跑了。

　　"喂!"我揉着发痛的头想追过去,但是望着那家伙一溜烟挥别背影我却停下脚步。

　　他……最后的这句其实是想替我冲淡那浓浓的忧愁吧!总是这样默默在背后守护着我，可是……我却总是给他带去伤痛！

　　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我让他快乐，真的，想把快乐带给他，所以目前最要紧的是我必须弄清她妈妈去世的真相，那样我才知道是否有资格站到他面前说——我爱你！

　　想着我转身跑向家门，但是……还充满希望的我并不知道——仅仅一小时后事实告诉我……我没有资格！

　　……

　　本来打算洗澡后就去问妈妈的，尽管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对一直温柔的妈妈开口问寻她是否曾经接间杀过一个人，但是为了爱我必须去……。

　　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当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反而看到妈妈正坐在我床上。

　　“妈？”O_O

　　“恩……我来给你上点药！”妈妈指这药箱温柔的笑，我眼睛里立刻又热乎乎的，接着脑海里立刻跳出一句——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个宝！

　　汗死！这时候我瞎想什么呢！

　　“好~”收收神答应着，我抓着湿淋淋的头跪坐在妈妈身边。

　　接下来妈妈熟练的动作起来，虽然有点痛，但是我完全忽略了那些……因为在一连串轻柔的动作中不禁想起了和胜一互相上药的那个夜晚，当时多温馨呀，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和志翰开始，以为只要让哥哥接受妈妈就可以，以为妈妈那句对死负责的话只是口误，所以当时的一切在我眼中简单而明了，但是从一眨眼间生活却变复杂了，胜一说喜欢我，而我和志翰却开始交往；志翰说喜欢我却和别人亲亲；我说喜欢志翰但心里却爱上胜一……。

　　一切都便变得混乱，而且现在更烦恼的是胜一和妈妈的嫌隙没有化解我也身陷其中……真想：如果一切能重新来过多好，那样我一定不会在没有喜欢志翰前就交往，我一定会在爱上胜一前就逃跑到离他天涯海角的地方。可惜……

　　“志恩~跟妈妈说实话，这个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恍惚的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这时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感叹。

　　“啊……，就是……就是、走路不小心撞树上弄的！”我回一回神混乱编着答案，结果妈妈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我。

　　“楼梯上还长树吗？”

　　“啊……什么树？”

　　“问你呀！妈妈也奇怪呢？你刚才明明说在楼梯上摔的！现在又说树上撞的，那么不是树张在楼梯上？恩？”

　　“哦~~那个吗……呵呵~~……刚忘记了，就是、就是……校长在楼梯口立了棵圣诞树！”

　　“现在才六月！”

　　“啊！那个……提、提前庆祝……”

　　“志恩！！”

　　“= =b……好吧，我坦白，是……和三年级前辈打架弄的！”

　　“打架？！”

　　“恩，但……。”其实是她们先打我的！这句我还没说出口，妈妈惊人的推论就打断我原有的思想。

　　“这……是不是胜一挑唆你干的？”

　　“什么？！胜一？”

　　“是不是？是那孩子让你这么做的吧？！我就知道.....”妈妈语气肯定的盯着我，我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想……

　　“妈妈！您怎么……怎么能这么说？胜一……他不会。”

　　“怎么不会？！不要对妈妈撒谎！”

　　妈妈一副了然的表情，而我......终于因为妈妈不可礼遇的猜测忍不住愤怒了，为什么？！为什么她妈妈如此肯定说胜一让我这么干的！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而且为什么每一次我受伤妈妈都要怀疑胜一！难道.....不仅胜一讨厌她，或着她也讨厌着胜一吗？立刻的一股出于保护我喜欢的人的心态使我不禁对妈妈喊起来：

　　“我没有撒谎！……我和前辈们打架是我自己的事！跟胜一没有任何关系！请您不要这么想他！而且……请您再也不要这么怀疑他！”

　　“志恩？”妈妈被我的喊叫震惊了，从她忧虑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情绪不定的自己，妈妈被吓一跳吧，我赶快放低声音：

　　“对不起，妈妈！……但是胜一他……”

　　“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了……。”当我继续说的时候，妈妈站了起来，“就这样吧，不过以后不要再和同学打架了知道吗？我会担心的！”

　　“是，妈妈！”

　　“还有……”

　　“什么？”

　　“……算了，好好休息吧”妈妈欲言又止的看看我，终于什么也没说走到门口……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横亘在心中的事叫出来。

　　“……啊，妈妈！”

　　“怎么了？”妈妈转回身看着我。

　　“我、我……有事情想问您？”

　　“什么事？”

　　“那个……”

　　“……”

　　“我......想问胜一的妈妈是怎么去世的？”在妈妈目光注视下终于将心里的问题说出来了，虽然我知道不应该现在问，这不是好时机，可是我还是忍不住！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看到妈妈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而我也一动不动盯着妈妈。

　　“我想知道。”

　　“为什么突然想知道？”

　　“我、我……我只是想和胜一更好的相处，所以...”

　　“不必了……妈妈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不要太接近胜一！”妈妈的眼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刚才说出问题的勇气在这样的眼光里耗尽了，我不觉想后退，但是紧紧捏着的拳头让我继续说了下去。

　　“……请您告诉我真相。”

　　“睡吧！……答应妈妈，从现在起不要再理胜一！”

　　“妈妈！”

　　“......”

　　“……他……不是我们家人吗？！”

　　“志恩！”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接近他？或者.....这其中有什么秘密是吗？”

　　“……。”

　　“妈妈？”

　　“睡觉......”

　　“您真的杀了那个阿姨吗？”

　　“你说什么？！”

　　“是您建议结束胜一妈妈的生命吗？！”

　　“你从哪里听来的！那孩子说的吗？！”

　　“不！请您告诉我！有吗？您有没有这么干？！”

　　“……够了！按我说的做，不要让妈妈担心知道吗？！”

　　“您真的那么做了？是您要求给她妈妈停止治疗了！！！”我终于人不住再次喊起来，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但迎接我的不是回答，而是妈妈响亮的耳光！

　　“啪！”

　　“……为什么！”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有点不知所措了，我站在那了怔怔的望着那个不熟悉的妈妈，现在终于理解妮泥看到她妈妈打小兔子为什么会惊慌了，和我现在一样……一样的惊慌，因为妈妈从来灭打过我，教训也是从来没有说过重话，可现在......她却因为一个真相而打我，我的泪水瞬间力在脸颊上，而妈妈看着我微红的脸蛋流露出愧疚的表情。

　　短短屋脊秒的安静变得如同一世纪般漫长……接着妈妈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志恩……”

　　“……”

　　“如果你想知道事实，好……我告诉你……你猜得没错，秀美姐的停止治疗建议是我做的，那孩子恨我也是事实！所以……”

　　怎么样？我屏着呼吸听妈妈叙述着可怕的事实......

　　“所以，你们两很难好好相处的，所以、不要做自己不该做的梦！明白吗？就想世界上人和人的缘分一样，不属于您的就不要强留……”

　　“妈？您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妈妈，因为他那句‘不要做自己不该做的梦’，难道妈妈知道什么了吗？然而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平静的说出了让我感觉置身冰水般的话。

　　“……我听到那孩子的话了，你们、你们刚才抱在一起时的话我都听到了……而你……如果刚才我不喊那一声的话，志恩你要做出什么事妈妈也知道！所以......不可以，那是到死都不可以的.......”

　　“妈~”

　　“好好休息吧……收好你的情绪……然后好好和昨天的那孩子在一起……”妈妈无言的看了看我转身出去了，眼光中尽是一个母亲的爱怜和痛惜，但是望着那样眼光的我却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酷，仅仅一会的时间我的世界整个倒塌了。

　　怔怔的望着房间的门，呆呆听着妈妈下楼梯的声音，十八岁的李志恩颓废的倒在地上，任泪水肆虐！

　　......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里的泪已经干了，火辣辣的脸也不再痛，但是当我侧身躺在松软的床上时，我的心……我的心却开始漫无边际的疼，我的心却开始永不干涸的流泪~

　　从来不象先这么期望见到胜一，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期望听到他的声音，但是那起电话又放下的我却只能在按下最后一个号码后立刻消除，因为......我又怕听到他的声音，那将不属于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