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系情》月悠悠

42、第四十二话 见面

　　迪达拉左胸心脏部位有一道用黑线缝住的口子，他用力扯开线头，里面竟是一张有着雪白牙齿的嘴巴。“这就是我的究极艺术。”他一脸对艺术的狂热，“接下来我就要自爆了，死后我将化为艺术，受到前所未有的赞叹！”

　　什么？！自爆！迪达拉这个玩粘土的家伙未免玩过火了，蝎为何不在这里，能组织迪达拉的也只有那个同样追求艺术的蝎。

　　迪达拉的身体表面以左胸为中心，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肉色的身体也逐渐在变淡。“在对我的称赞中，你将会死去，嗯。”

　　佐助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惜脱力的他只能跌倒于地。

　　这么近的距离，不死也残……但事情没有我想象的简单，“爆炸范围达到半径十公里！你是不可能逃掉的！嗯。”

　　十公里！即便我现在转身逃跑，也不可能在几秒钟风遁至十公里外。

　　我握着风刃冲出躲藏的草丛，就在迪达拉身体几乎要消失，扭曲着面容嘶吼道，“战栗吧，惊叹吧，绝望吧。”之时，我将风刃准确的插进他已变成黑色圆形人脸的左胸。

　　“任何招式对我都是没有用的！嗯！”我的突然出现令迪达拉感到意外，但依然无法阻止他的自爆，“恸哭吧，我的艺术……”

　　迪达拉的全部身体已融进左胸黑色圆脸内，一缕缕白光自内部射出，伴随着黑色圆脸的表壳破碎，越来越多的白光泄露出来。

　　我黑色的眼瞳渐渐被白光染亮……在劫难逃的念头油然而生。

　　“写轮眼！”左眼瞳中沉寂许久的花纹再现，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再次启动永恒万花筒。

　　身体四周仿佛有道无形的三角体，阻挡了爆炸之初产生的风暴。然而这只是爆炸的初次冲击已震的我差点昏阙，以及使用永恒万花筒的带来剧痛让本就摇摇欲坠的保护盾瞬间破碎。

　　“嘭！”耳中只剩下轰鸣的爆炸声，最终被眼前白茫茫一片淹没……

　　……

　　“这个女人是谁！”

　　“佐助你别昏过去，先回答我！”

　　“香磷，别摇了，佐助的呼吸很弱了。”

　　“水月，你背这女人做什么，把她丢河里好了。”

　　“嘿嘿，这可是佐助的女人。”

　　“什，什么？！水月你再说一遍！”

　　“她是佐助的女……”“啪”一阵水花四溅的声音，还有几滴溅到我脸上，凉凉的。

　　“那就杀人灭口……”有人朝我走过来停在我上方，视线毫不遮掩的来回在我身上扫过。

　　“喂……”水月话未说出口，一道夹杂着风的拳头呼啸落下来。

　　我抬手稳稳接住凌空一拳，躺在地上冷冰冰的盯着拳头的主人。

　　“额……”带着黑框眼镜的红发少女错愕的瞪着我。

　　“哟，佐助的女人醒了，好久不见。”边上的水月背着一把大的夸张的刀，冲我友好一笑。

　　“咳咳。”

　　“喂喂，该不会死了吧。”爆炸冲击波震的我五脏气血翻滚，咳了几口血便又昏了。

　　漆黑的夜里，我孤零零的站在房顶，下面屋内人声鼎沸的世界就像是不同时空的世界，虽然很近却难以触摸。

　　还可以感觉到夜晚温热的风，可是我却觉得冷的彻骨。

　　这又是梦吧，又是自己的记忆。好像每用一次左眼，一连几天都会在梦中看着记忆。

　　我动了。风过无痕，暗处的草丛中，似是风吹过，草叶微微晃了几下，我便悄悄出现在后院的屋顶上。

　　屋内女子穿着鲜红的衣裳，时不时朝门口张望几眼，见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又举起镜子左顾右盼。

　　红，脸颊上的胭脂殷红，嘴唇如花瓣娇艳欲滴的鲜红，一袭嫁衣红似鲜血如我瞳中颜色。

　　“啊……唔……呃……”女子纤细的脖颈被我狠狠卡住，她脸色青白眼珠上翻，双手胡乱挥舞着。我便面无表情冷冷盯着她花容失色狰狞的表情。

　　惊慌之后女子反应过来调用查克拉，她双眼露出和我一样的猩红眼瞳，继而又开始形成另一组图形。

　　“噗”“噗”

　　指尖感觉到体内的温热，滑腻腻还带着体温和血丝的眼球便连根从眼窝中挖了出来。

　　“啊！啊！啊！我，我的眼睛！还给我！”女子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哀嚎不已。

　　两只眼球静静躺在手心里，柔软的触感，湿哒哒冷却的残血……明明是在梦里可触感却是异常的逼真……

　　如果那块古老的石碑所说是真的，移植亲裔写轮眼便可获得永不会失明的万花筒……

　　望了眼地上翻滚的人，精致的妆容已被眼窝流出的血弄花，鲜红的嫁衣一片凌乱，我残忍的一笑，外面保护她的暗卫已长眠于后院的草丛里，在宇智波斑回来前，不会有人发现她。

　　“通灵术。”一只巨大的雕骤然出现，驮着我冲向无尽黑暗的夜空中。

　　“宇智波清河！”女子嘶吼的声音直至高空依然清晰的传入我耳中……

　　“宇智波初和！”

　　我猛然睁开眼睛，身上缠满绷带的佐助正紧紧盯着我。见我清醒了说，“快点走，木叶的人已经追来了。”

　　刚清醒的我意识还有些怔忪，那场爆炸带来的震撼还记忆犹新，我此刻腿脚完好的仍活着。

　　“丑八怪，发什么呆，没听见佐助和你说哈么！”红发少女扶着眼睛态度恶劣的插进来指责我，佐助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香磷，你这嫉妒心未免太明显。”水月披上披风凉凉的嘲讽少女，对方似乎被戳中恼羞成怒，说起话来都开始结巴，“哪，哪有！你闭嘴！”

　　“喂，你穿着我的衣服，记得欠我一份人情。”我这才发现，先前破烂不堪的衣服已经换成一套和红发少女一样的红色短衣短裤，上衣还是一件露脐装。

　　我打起精神站起来，快速打量一遍少女，“先前那一拳不再计较。”

　　“那，那，那不算！我没有打中！”当着佐助的面，许是理亏少女气焰弱了下去，但还是不甘心。

　　“好了，出发吧。”佐助率先走出房门，水月和香磷紧跟其后，她兀自小声自语，“切，真是令人不爽的查克拉。”

　　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橙发少年走在最后，他身材虽壮，但面色平静，眼神静谧如月，是几人中看起来最随和的。

　　一行五人避人眼目从小镇的一条僻静的小道离开，佐助自腰间拿出地图，“按照地图上标记的晓据点位置，一个个找过去。”

　　香磷突然驻足闭眼凝神，而后表情严肃的说，“很近了，有感知到动物的查克拉，对方应该有追踪气味的忍犬。”

　　水月有些跃跃欲试，“需要设埋伏解决他们吗？”

　　“不。”佐助拒绝了水月的提议，“木叶一向是三人以上的小组行动，没必要和他们过多纠缠，现在首要的是找到宇智波鼬。”

　　香磷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件白衣，脸色潮红痴迷的望着衣服说，“可惜了，这件浸满佐助汗水的衣服。”

　　她将衣服撕成数条，让名叫重吾的橙发少年呼来许多小鸟，再将布条绑在小鸟的腿上，它们带着有佐助气味的布条四散飞走，彻底打乱对方的脚步。

　　不动声色扫了香磷一眼，她的能力是感知，范围有多少呢。

　　众人直接前往距离最近的一个据点。在据点不远的一处树丛中，佐助忽然停下，双眸冷冷望了眼据点的入口，侧身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没我的命令不许过来。”

　　“这，这怎么行！”香磷想要跟上去，却见佐助面色不善，弱弱的败下阵来。

　　佐助前脚离开我后脚便跟上，香磷气呼呼的在身后大叫，“啊啊，那女人竟敢无视佐助的命令！”

　　“你回去。”佐助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许是一步步接近长久以来追寻的仇人，他无情的面容下隐藏着波涛翻滚的仇恨，说话的声音十分冰冷。

　　“见他一面我就走。”问到我困惑已久的问题便好。

　　佐助不再多言，此刻的他没有心思管我，径直走进据点深处。

　　山洞深不见底，黑暗中只能听见我和佐助交替有节奏的走路声。“嗒”脚下踢中一块石子，打在墙壁上的声音转眼融进黑暗。

　　我停下脚步，驻足凝望前方。

　　佐助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止步，沉声问道，“谁在那里？”

　　穿越重重黑暗，一身黑衣的宇智波鼬，便静静伫立在石壁旁，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睛看得真切。

　　“佐助，你长高了不少。”声音依旧是那样冷漠。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佐助也冷声回应，“你的眼神一直都那么冷酷。”

　　他们的对话格外平静，将深仇大恨掩埋在这份宁静下。

　　注视着宇智波鼬遮掩的半张脸，面前仿佛有一层薄纱，他总是让人看不透。对于他灭宇智波一族，我很无所谓，但却为何独独留下佐助。心软？应该不是。

　　突然，佐助身影一晃，快速来到宇智波鼬的背面，一道长长的雷遁蓝色光束刺穿宇智波鼬的心脏并将他挑至空中，微顿几秒，佐助望着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缩，刺入宇智波鼬体内的光束分成数道光叉由内而外刺穿。

　　“啪”“啪”想筛子似的大滩鲜血涌出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佐助收起招式，冷冷盯着宇智波鼬自空中断线似的落在他脚边。

　　躺在地上的宇智波鼬还是那副冷酷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佐助而打乱他的阵脚。“你变强了许多。”

　　透过写轮眼，地上那具鲜血横流却依然淡定的身体，不过是一个分身罢了。视线来回扫过宇智波兄弟二人，他们相似的外表，相似的眼睛……

　　宇智波鼬唯独留着佐助，他的亲弟弟，是为了那双眼睛吗？！所以说，宇智波一族为了眼睛，不惜杀死亲人，朋友，换来一双沾满血腥的眼瞳，无比的肮脏黑暗……

　　似是应证我的想法，左眼竟剧烈的疼痛。是的呢，我这只眼睛可是来自互相憎恨的妹妹。每每忆起妹妹大婚那晚失去双眼凄厉嘶吼的模样，我都会有种报复的快感，可惜未能欣赏到宇智波斑当时是何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