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四十一话 重逢 ...
-
“唰”“唰”“唰”四道身影从木屋的窗户钻进来,他们披着披风面容有些倦怠。带着头套看起来略呆的忍者朝卡卡西说,“卡卡西前辈,还是一无所获。”
“咦,鸣人小樱,你们这么快就巡查完了?”最先进屋的男孩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他旁边有只一人大的纯色白毛犬不断嗅着鼻子,视线最终落在我身上。
“啊,我们遇到了个……熟人。”屋里的目光随着鸣人的话皆聚在我身上。
“她是谁?看起来有些面熟。”连眼珠也是白色的黑色长发少女虽然话语很柔和但声音却十分细小。
“汪汪!”我看着那只白毛犬一路嗅到我身边,再在小臂上的袖套处狠狠嗅了几下,瞪着我凶狠的大叫,白毛犬的主人上前安抚它,“赤丸,怎么了?”
叫赤丸的白毛犬稍稍收敛凶恶的模样,扭头朝主人小声嘀咕,对方竟是能听懂犬语连连点头,后表情严肃的看着所有人,“赤丸说,这家伙身上有佐助的气味,虽然很淡,这么近但还是瞒不过赤丸的鼻子。尤其是那个袖套!”
袖套?我艰难动了动胳膊,那个袖套不过是我随手在佐助房间拿的,已经带了有些时日,狗鼻子真的很灵。
“卡卡西前辈,她是谁?”卡卡西向回来的四人解释道,“她是宇智波初和,曾经的十四班,不知为何只有她一人活下来,之后有作为晓得一员和宇智波鼬干柿鬼鲛潜进村子。前两天被我们抓到,只是审讯不是很顺利。”
“宇智波初和?她是佐助的妹妹?十四班我知道,但是不记得有她……”
“牙,她以前和我们是一届的。”白眼珠的少女弱弱提醒道,从进来自始至终未出声,全身包裹严实,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孩沉声说,“原来被忽视的不是我一个人。”
牙细细端详了我一会儿,“喂,咱们以前好歹是同学,看在这个份上告诉我们哪里能抓到晓?哪里能找到佐助。”
不管男孩怎么说,我都不会轻易开口。
卡卡西拦下牙,“没用的,她要求找到宇智波鼬后才肯透露信息。”“那不是和我们差不多嘛,你告诉我们些信息,才能尽快找到宇智波鼬,况且你不是和宇智波鼬一个组织,怎可会找不到他。”
瞅了他一眼,我缓缓开口,“我早已脱离晓。”
“额……”
“哗”“哗”一个身材很瘦,面无表情气质与佐助极为相似的男孩,翻出一本笔记本,在我和本子之间来回看,“你就是宇智波初和?十四班下落不明的成员。”
小樱和鸣人走到他旁边,本子上是详尽的调查记录,“怎么了,佐井?”
“我在暗部学习时有跟随前辈调查这件事。”佐井合上笔记本盯着我道,“伤口与刀都吻合,通过取样刀柄上留有她的痕迹,她既是证人也是嫌疑人……”
我看向少年的眼神忽然阴沉起来,看起来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不可能是初和,她连苦无都不能拿!”我讶异的望向鸣人,他居然会为我说话。牙紧跟他之后反驳道,“这家伙是晓得成员,没准是他们派来的卧底,十四班是被杀人灭口。”
“是我……”
“哈?!”
“杀的。”守田仓保护我的那一幕,血液滴进瞳中的刺痛,陷进月读之中苦苦挣扎的痛苦,刺激的我杀意大发,狠厉的瞪着周围所有人。
“不要看她的眼睛!”卡卡西大喊一声,我的写轮眼猩红似血,带着无尽的杀意令人战栗。
“木遁”所有人闭上眼睛静待卡卡西的指令,带着头套的忍者竟会千手柱间的木遁,牢牢束缚住挣扎的我。
“初和,你竟然,竟然……”鸣人震惊的瞪着我,前一刻才相信着我,而下一刻却彻底让他失望,“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看吧,我就说是她。”牙和他的忍犬伏下身子做出战斗的姿势。
卡卡西闭起右眼,露出被遮住的左眼,眼皮处是一道很深的划痕,他的左眼赫然是一只三勾玉的写轮眼。“杀死至亲或好友,宇智波初和,你是为了万花筒而杀死自己同伴吗!”
“哼”我冷笑一声,斜睨他,“你又是通过何等手段得到的写轮眼。”他的眼神有一瞬暗淡,并未立刻作出回应,而是取出一块黑布覆在我眼睛上,“你将会交由村子去处理,在这之前需要你老实点。”
木叶的忍者又继续外出搜寻,我被单独束缚在木头牢房里的树桩上。钢丝紧紧勒着身体,生怕会被我挣脱开。
我睁着眼睛,视线却被黑布阻挡,虽看不见东西,依旧知道外面有只忍犬守着我。微微活动下被分开绑在树上的手腕,只是阻止我不能结印还远远不够。
周身缓缓旋起一道风,风就在我身体表面旋动着,接触到风的树干上均出现了密密麻麻细小的划痕。
我蹙眉定定瞪着黑布,黑暗中更容易集中精神。暗自在体内聚起半数查克拉,聚而不发,精确的掌控着被分成三股的查克拉。
很久没有如此费神的,精神力也不如以前有神,一时将三股查克拉平均分布在身体三处,倒是显得吃力而流汗。
手心握拳一片汗津津,我终于将三股查克拉的集中点挪到位,屏气凝神再一口气将他们全部释放。
只觉手腿和腰腹有种被利器划破的刺痛,身后的树桩被切成三截,原本勒紧的钢丝骤然一松,我毫不犹豫的顺势脱离它,直直冲向木牢。
两米高的木头牢壁不能阻挡我分毫,狠狠将手中的风刃刺进木壁,纵使木壁再坚固,以点破面,风刃强大的撕裂能力,在我血肉模糊的手掌下轰然倒塌。
“糟,糟了!”机敏的忍犬转身就要向主人传递信息,我张着血淋淋的手抓住它时,它挣扎了几下赶在我痛下杀手前便自动解除召唤。
望了眼身后变成废墟的木堆,只见腿上的长裤被切成中裤,长袖上衣成了无袖露脐装,风遁在我的手腿腰留下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鲜血湿哒哒的顺着皮肤表面蜿蜒流下。
将风遁的查克拉压缩至身体三处,既保证了风遁的撕裂力,也分散了爆发时对身体产生的副作用。
捡起被割断的衣料草草包扎了几处伤口最深的划痕,朝四周打量一番,想到之前听见木叶忍者是以这里为原点向方圆五公里的地方进行搜查。
因为忍犬的关系,风遁会模糊我的气味,但保险起见,我依然要尽量去人多的城镇或者有开阔的地形消除气味。
往嘴里丢了几颗药,转眼我周身旋起一股清风,人已飞速瞬身至几百米开外。
不用太多时间,已是五公里开外,很幸运没有撞见搜寻的木叶忍者,前方一道断壁让我眼前一亮。
纵身跃下,脚尖轻点触底,下面泥土有些松软,时刻警觉的我立时跃起,在我结印风壁来阻挡的同时,爆炸从我脚下的泥土中迸发而出。
“咳咳”我穿越灰土刚落地,脚下又是那种有些松软的泥土,果然之后又是爆炸。
“嘭!”“嘭!”“嘭!”爆炸声不绝于耳,泥石似烟花般被炸的在空中四散开来,我摒着一道气穿越过断壁下的一块空地,回过头望着被炸的泥土翻滚的地面,不禁怀疑这是木叶忍者事先的埋伏吗,难道他们已经料到我会逃跑?!
“就,就是那双眼睛,那个眼神……”树林深处有人剧烈的喘息着,听起来好像很虚弱。
“让你见识我最完美的艺术,嗯!”
桀骜不羁的金发少年裸着上半身,他脸上写满了对艺术的痴狂,正对前不久我才与其分开的佐助大喊。他们裸露的上身都有不少伤痕,应该是经历过很激烈的战斗。
“什么意思。”佐助撑着地面的双臂已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力气用尽的虚脱,连写轮眼都无法维持了。
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都是精疲力竭,最终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