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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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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他笑。
“嘿嘿嘿。”
笑得奇怪。
“你笑什么?”
“你终于觉得奇怪了?”
我点头。
“你可知道你的伤为什么不好?”
我摇头。
“那是因为有人每天晚上跑过来添你的伤,喝你的血。”
6
他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做无衣。
他是天下第一庄的主人。宁遇阎王,不见无衣的秦无衣。
他们说,那人白衣出尘,美丽无匹,却是天下最最无情之人。
他们说,那把“凝痕”,莹莹洁白,不知浸了多少鲜血,才有今日这剔透色泽。
秦无衣,是杀人噬血的恶魔。
他紧闭着双眼,盘腿在床上靠墙坐着。
似在沉睡。
“爸爸……妈妈……”
身边昏睡的青年忽然呻吟了起来,他猛地睁开眼,却见青年只是痛苦的呓语着。
他看着他在梦魇中挣扎,并不打算伸出援手。
只是安静地看着。
青年的肤色黝黑,一张平实无奇的脸,瞧上去憨厚老实的过分。
没有什么特别。
但是……
“很好喝。”
他低喃。
怀中的银白长剑发出了淡淡微光。
“泽,你也喜欢,是吗?”
他轻抚上银白的剑身,感觉到伙伴微微地震动。
他笑了。
这个寂寞的人,就连他的笑亦是冰冷的。
让人想起清冷的月色。
苍白。美丽。然而没有温度。
“妈妈……妈妈……”
青年的神色痛苦而恐惧。
很痛苦吗?
他想。
依然,只是安静地看着。
青年挣扎着,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他看到,一滴透明,晶莹的水珠自青年紧闭的双眼流出。
那是什么?
他不解。
他是不曾流过泪的。他不知晓掌中那滴微温的水滴,叫做泪水。
那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青年的脸庞划下,眼看要落在被上。
就在那一刹那间。
终于。
终于,他伸了手。
将那滴他不能明了的东西接在掌心。
我做了噩梦,胸口剧痛,闷得无法呼吸。
睁开眼,看见一只放大的狗脸。
墨非?
“你醒了?”
“废话……”
我话还没说完,就疼得倒抽口冷气。
掀开被子,瞧见胸口缠得密不透风的绷带上渗着斑斑红色。
想起来了,我被砍了一刀。
然后呢?
试着坐了起来,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怎么回来的?”
“一大早刘总管派人把你送回来了。听说昨晚厨房又遭了贼。”
“刘……总管?贼找着没?”那两小子跑了吗?
“没。你怎么受得伤?”墨非舔舔狗爪,看着我。
“……说来话长……”
“那把剑闪红光?然后他喝你的血?”他皱眉(如果狗真的可以皱眉的话),象是想到了什么。
我点点头,靠在床上。胸前疼得跟火烧似的。
“你想到什么?”
墨非沉吟片刻,然后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
…………
我真的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刘总管每天都带着大夫来给我疗伤。态度也好得另人生疑。我问他,那天晚上是不是他把我送回来的。他回答,公子您该换药了。我又问他,是不是秦无衣让他这么做的。他回答,公子您该休息了。总之,无论我问什么他都是这两句。我知道从他嘴里是不会问到什么了,只得安心养起伤来。
说也奇怪,我这伤,虽然挺重,但也不至于这么难愈合吧。都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好?
那大夫欲言又至,吞吞吐吐。
“公子……您的伤……呃……”
“公子不用担心,您的伤近日即可愈合。”刘总管打断了大夫的话。
待他们走了,墨非踱了过来。
“嘿嘿嘿。”
他笑。
“嘿嘿嘿。”
笑得奇怪。
“你笑什么?”
“你终于觉得奇怪了?”
我点头。
“你可知道你的伤为什么不好?”
我摇头。
“那是因为有人每天晚上跑过来添你的伤,喝你的血。”
他摇摇尾巴。
“什么?!”
“啧,那秦无衣每天夜里点了你的穴,对着那伤口又咬又添的……”
“你怎么不早说!”
“噢,我想看你什么时候会察觉,谁知道你这么笨。”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非得死了不可。不被那秦无衣弄死,也会被这只狗给气死。
我撑着下床。
“你找什么?”墨非跟在我身边。
我理也不理他,找了几件衣服,拿了桌上几个馒头,打了个包袱,往肩上一背。
“你要走?”
“对,byebye,以后咱们也别再见了。”
“你不想回去了?”
“想,我自己会想办法。”
我转身就要走。
“等下,我跟你一起。”墨非拦在我身前。
“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养活自己了,还带上一只狗?“不行!”
“我的任务就是帮你找那样东西,只有完成了任务我才能回去。”
“回去?回哪去?”他从来没说过。
“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得带我走。”
“除非你告诉我。”
“我会叫的。”他张大嘴,以示威胁。
“……”
“我知道一个出去的秘密通道。带着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妈的!
秘密通道?!
我呸!
我跟着墨非,钻狗洞,逃出了日暮山庄。
很久米有填这个坑,起先是因为忙,可是后来是因为米有灵感,写不下去了,写了改,改了删,删了写,如此循环。真的觉得自己写得糟透了,好想弃坑呀><……可是想到自己绝不留坑的誓言,只好硬着头皮发了。反正很糟糕,大家看看便算了(如果还有人在看的话,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