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战国契约（重楼X紫英）》Windy曦月

11、救人

　　中秋夜过后，紫英与重楼便向夏元辰辞行，接着向昆仑赶路。由于两人伤口并未痊愈，不能骑马，两人就将柳世封准备的两匹良驹赠送给夏元辰以示感谢。

　　自从重楼向紫英表明心意，紫英也含蓄地诉说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之后，重楼就注意到了紫英身上细微的变换。他发现，自己稍微多看紫英两眼紫英就会脸红着转头，两人走得近一点紫英就会不动声色地移开距离，他跟紫英说话的时候紫英更是时常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这些小小的变化更让重楼确认紫英对他也是有情意的。于是，重楼便渐渐大胆地试着与紫英亲密一点，比如在野外没人的时候偶尔抓抓紫英的手，搂搂紫英的腰。最开始时紫英很抗拒，但是次数多了以后也渐渐不跟重楼计较。重楼十分高兴，步步深入地试着与紫英亲吻。最开始时，紫英一把将他推开，还说了一堆大道理来教训了重楼一顿。重楼吃了闭门羹，冥思苦想了一夜，第二天理直气壮地对紫英说：“你知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你！”紫英又羞又气，口不择言地说道：“虽然儿时帮你之事我不觉什么，但你说那也是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你不是说我们俩扯平了吗？”
　　重楼眼珠转了转，说：“我们对彼此都有救命之恩，所以扯平了没错。”
　　“那你还想怎样？”
　　“救命之恩是一回事，以身相许又是另一回事。”重楼说：“我说过喜欢你，已经决定对你‘以身相许’了。你既对我也有意，我当然容不得你逃避。”
　　“我何时说过对你有意？”紫英心虚地转头。
　　“中秋夜，花火下。”重楼说：“你说过想要对我桃李相报，若是你还有命的话……”
　　“……”
　　“我不耽误你去找玄霄的脚步。”重楼笑着靠近紫英：“但你现在确是有命在…当对我‘桃李相报’。”
　　“你…唔……”紫英还未说完，就被重楼封住了嘴唇。

　　这场“辩论”输了之后，紫英就再无理由阻止重楼时不时对他做出的亲密动作。重楼察觉紫英不再抗拒后，喜上眉梢，常常趁紫英不注意就在休息的时候偷吻他。紫英每次都还会不习惯地轻轻抗拒一下，其实对于重楼的这些动作，他心里还是喜欢的。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孩，紫英还是喜欢与心爱的人做这些亲密的事。不过这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他知道，这可绝对不能让重楼知道，不然又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了。

　　这天，重紫两人走到陈州郊外的碗丘山。
　　刚下过一场雨，山林里空气很清新，只可惜重楼与紫英赶了一上午的路，身体疲惫，而现在午时烈日当头，却没有一块干燥的石头可以让两人坐下休息休息。

　　重楼看着紫英削瘦的下巴滴下的汗滴，想起天河的嘱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说：“紫英，我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紫英已是气喘吁吁，便点点头。停下脚步，左看右看，却没看见合适的歇息的地方。

　　重楼大咧咧地走到一块湿润的石头上坐下，向紫英张开双臂笑着说：“来，我抱你。坐我腿上。”
　　“不！”紫英坚决地摇头：“你和天河真可恶！我也是个男人，我不要你们把我当小孩一样。”
　　“紫英！”重楼一把把差点坐到湿地上的紫英拉到自己怀里坐下，说：“我不管云天河是怎么想的，总之我重楼在这里，就万万没可能让心爱之人坐到湿地之上。”
　　“你……”
　　紫英正要反驳，重楼就坏笑着说：“再说了，什么男人，你顶多也只能算是个男孩罢了。”
　　“重楼！”紫英冷下脸。
　　“我可没说错。”重楼笑着说：“紫英你连别人的胴体都没见过，当然除了那次见到我的意外不算，还敢自称什么男人？不过小王子殿下若是真想变成男人…我重楼可是乐意效劳。”

　　紫英一把推开重楼，朝他的怀里逃了出来，红着脸说：“不管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知道都绝不是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重楼笑着：“我还觉得奇怪。你生在皇家，居然没有人教过你？我听说你大哥慕容羲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两个侧妃了。”
　　“……”紫英的脸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并转过身去，不看重楼。
　　重楼一惊，连忙走到紫英背后，说：“我说错话了？抱歉。以后这个话题不提了。”

　　紫英摇了摇头，说：“其实，两年前…大哥来教过我。”
　　“哦？”
　　“但是……”紫英皱眉：“我其实一直很怕大哥。他…不知为何，从来没对我有过好脸色。”
　　“怎会……”
　　“两年前的那一晚，”紫英接着说：“父王觉得我到了年龄，便让大哥派人来教我…如何变成男人。”
　　“……”

　　“那晚，大哥带了一队护卫，两个衣着绫罗绸缎、浓妆艳抹的侍女来到我房里。”紫英回忆起来：“大哥命令我上床脱掉衣服。他的语气很严肃，面色很凶。他看我不动，就让侍卫拉我到床上，然后让侍女脱我的衣服。”
　　“什么？！那个慕容羲竟敢……？”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很害怕。”
　　“你让慕容羲住手了吗？”
　　“我不敢说。”紫英回答：“大哥一直觉得我很没用，觉得我很多余。他还曾说过，我怎么生下来不是个公主。他说父王有三个皇后出生的儿子势必造成王位之争，对国家安定造成不稳。若我是个女孩，还能嫁出去和亲，对国家做出贡献。”
　　“那个混帐！”重楼握紧了双拳。

　　“我知道大哥讨厌我，所以我不敢向他求情。”紫英说：“可是那晚我真的吓坏了，尤其是大哥一直盯着我的阴冷的眼神，所以我没多久就失控地大喊二哥来救我。”
　　“慕容昭去了吗？”
　　“嗯。”紫英点头：“二哥很快赶来。他喝退了侍卫和侍女，又对大哥说我还小，这事等过两年也不迟，到时候，他会亲自教我。我记得大哥当时很轻蔑地说我都十四岁了还躲在二哥身后求庇护，简直比个女孩还不如。大哥还责备二哥对我太过娇惯。二哥为此事和大哥吵了很久，二哥似乎是从那时开始与大哥争夺皇位。”
　　“这都是慕容羲的错。”重楼说：“他那种教育方法，简直愚蠢至极！”
　　紫英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大哥与二哥不和，我有很大的过错。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弥补。”
　　“会有机会的。”重楼轻轻将紫英搂在怀里：“你放心，一定会有机会的。”
　　紫英轻轻一笑，说：“重楼，谢谢你。”

　　拥抱了紫英一会儿，重楼说：“紫英，你放心。那件事，我不会逼你。”
　　“那件事？”紫英脸红地低下头。
　　“等你准备好的那天…..”重楼轻轻吻了紫英的耳垂：“我再亲自教你。”
　　“……嗯。”

　　紫英与重楼休息之后继续上路。走到碗丘山中部时，看见一个男人双眼紧闭、脸色乌青地躺在湿润的草地上。
　　两人连忙上前查看，见此人脖子上有两个血红的齿痕，呼吸微弱，全身冰凉。
　　紫英一惊，想起先前被毒蛇咬伤的天河，便立刻将他扶起来，喂了一粒解毒药，又请重楼帮他运功解毒。
　　过了一会儿，男人微微张开眼睛，咳嗽了几声，用沙哑的声音说：“在下厉江流。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紫英作了一揖，担心地问：“历公子，在下重英。这是我的兄长重楼。你感觉怎么样？我们这就带你去城中求医。”
　　“不用。”厉江流说：“多谢两位公子。我其实自己也懂医术。我来碗丘山，其实本是想抓蛇做药引，却不慎被其所伤。若非两位公子路过，厉江流恐怕命已亡矣。”
　　重楼上下打量了厉江流一下，说：“用毒蛇做药引？这是要配什么药？看你的打扮，似乎不是中原人。”
　　“重公子好眼力。”厉江流回答说：“我本是四处游历的南疆医师，半年前在陈州为欧阳老爷治病时，幸运地得以欧阳小姐结缘，从此便定居在此。因为岳父的病状甚奇，我至今还未能将他治好，所以只能以我家独传的一些奇法延续岳父的性命。我来碗丘山抓毒蛇，也是为了给岳父制药。”

　　紫英听后皱皱眉，说：“历公子的孝心固然可贵，不过以毒攻毒之法，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多谢重公子提点。”厉江流说：“我又怎会不知。只是如果就此放手，让夫人因为岳父的离去承受骨肉分离之苦，我又如何忍心，所以现下只好一拖再拖，希望岳父的身体有峰回路转的一天。”
　　“……”
　　“……”

　　三人沉默了一阵，厉江流开口说：“今日得两位公子相救，厉江流没齿难忘。不知可否再请二位帮在下一个忙？”
　　紫英为厉江流的孝心所感动，立刻答应道：“历公子有何需要，但说无妨。”
　　厉江流拱手先谢，然后说：“我家在陈州，离这儿不远。只是我被毒蛇咬伤，身体无力。不知可否请两位…送我一程？两位看起来也风尘仆仆，似乎身上也有些伤，这位重英公子看起来面色苍白，似乎有些先天体弱。等到了我家，请让历某为两人接风洗尘、摆酒道谢。若是二位不嫌弃，在下家中有些灵药，二位带上不仅能让现在身上的伤疼痛全消，更能对增强重英公子的体质大有裨益。”
　　“你能看出我们身上有伤？还能治紫…重英的身体？”重楼有兴趣地说：“好，那这一趟，我们送你回去。”
　　“多谢。”厉江流说着，脸上滑过一丝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