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再一次人生，主角还是配角？》水沐羽

10、第九章

　　作为一个女人，在夫家中最能快速站稳脚跟的方法就是生下儿子，延续夫家的血脉，周子衿的身体非常健康，三个月后便传出了怀孕的喜讯。
　　秦夫人知道后喜得合不拢嘴，完全把周子衿当成了一个瓷娃娃，立刻免了儿媳妇每日的请安，反倒是自己经常跑到周子衿的房间中，盯着儿媳妇的肚子笑得眉飞色舞。
　　周子衿自己自然也是喜上眉梢，婆婆的喜欢、夫君的怜爱什么的都是虚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才是最大的依靠，只不过，她现在怀了身孕，没有办法再伺候夫君了······
　　周子衿皱起眉头，抿紧了唇，迟疑了一下召过了红袖，尽量保持平淡的语气问道：“如云和如心现在在干什么？”
　　“夫人，您吩咐让奴婢给她们找个离主院远一点的干活地方，所以奴婢让他们去偏房负责针线活了。”红袖低眉顺目，温温柔柔地回道。
　　被红袖这一说，周子衿也想了起来，沉默了半响，她终于开口：“红袖，你去找张嬷嬷过来，然后直接去把如云、如心唤来见我。”
　　“是！”红袖敛袖一礼，退了出去。
　　张嬷嬷是周子衿的祖母，周府的老妇人当年的贴身丫鬟，丈夫早亡，她自己又没能生下一儿半女，干脆回到了自幼服侍的小姐身边当了一个婆子，这次嫡孙女儿出嫁，久未出面的老夫人特意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嬷嬷给派到了周子衿的身边帮村，张嬷嬷年纪颇大了，后宅是非也见识不少，有一些东西正是周子衿需要的。
　　不多时，张嬷嬷到来。
　　“张嬷嬷，你是祖母的人，子衿信得过你。”周子衿也不藏着掖着：“我如今身怀有孕，不能服侍夫君，娘给我准备了两个丫鬟，我不是那种爱拈酸吃醋的性子，可是，张嬷嬷，我不希望秦家有庶子庶女这种让人厌恶的东西出现。”她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抬头看着眼前神色冷硬的苍老妇人，“张嬷嬷，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对吧？”
　　“夫人放心，此事老奴会办得妥妥当当的。”张嬷嬷板着脸冷声应道。
　　“需要什么东西，开我的私库就是了，毕竟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惊动婆婆便不好了。”周子衿漫不经心地抚着肚子，淡淡地加了一句。
　　依婆婆重视孩子的样子，只要有秦家血脉的孩子出生就是好事，至于是不是她这个正妻生的，恐怕并没有那么重要，自己这番行事并不符合她的心意，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免得途生瓜葛，可惜啊，秦家的官家权因为自己怀孕被她收回去了，否则的话，哪要那么麻烦。

　　张嬷嬷刚离开不久，红袖领着如云、如心到了门口。
　　周子衿听到门外丫鬟的禀报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挺直做好，收起脸上的表情，不露出一丝情绪，这才冷沉沉开口：“进来吧。”
　　如云、如心联想到小姐怀孕的消息，显然已经猜到周子衿唤他们来的用意，忐忑中又透着一份喜悦。
　　见两个陪嫁丫鬟跪在地上，周子衿并不急着让她们起来，只是那样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地俯视下方的两个丫鬟，那姿态似乎预示着她未来将一直如此压在她们的头上。
　　眼见得如云如心脸色越来越苍白，神色越来越惶恐，周子衿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拿出主子的姿态好好敲打了两个丫鬟后，随手指了相对而言比较顺眼的如云：“你，今天晚上好好收拾一下吧。”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秦昭然这个男人是个标准的战争狂，对男欢女爱并没有太多兴趣，一直到她死的时候，秦家也就只有两个姨娘，她给的如云和如心全都是非常标致的丫鬟，而且各有风情，有她们两个给秦昭然泻火，应该可以满足他了，这秦家可是她未来的根基，周子衿可不希望秦昭然不知从哪里带回来女人来给她添麻烦——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吩咐张嬷嬷给这两个丫鬟做了手脚，她们两个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身孕。
　　周子衿的算盘打得很好，却没料到另一个主角根本就不配合，秦昭然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回来了。

　　当秦昭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宵禁，匆匆沐浴后就赶往正屋去看一看他未出世的孩子还有他新婚的妻子。
　　虽然是夏季，一地月华如洗，正屋里还是早早就点起了蜡烛，秦昭然掀开门帘进去，转过屏风，第一眼就看到了周子衿，她斜靠在床上，一手抚着肚子对着烛光出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抿起，眼神悠远。
　　周子衿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美人，她的美是属于那种明艳张扬的类型，骄傲恣意如跳动的赤色火焰，似乎随时都可以让人燃烧殆尽，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明丽如火的女子竟也有如此历经千帆后沉静如水的姿态，。
　　秦昭然停下脚步，似乎第一次发现，他的妻子竟然是一个如此动人的女子。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周子衿转过头向门外看去，正对上秦昭然墨黑的眼眸，心中顿时一惊，忙起身：“夫君回来了。”
　　她的声音如同一个魔咒，将刚刚微妙的气氛瞬间打破，秦昭然微微点头，跨步走过去，在桌边坐了下来，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周子衿的身上打量着，仿佛今天才第一天认识他一般。
　　周子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只觉得整个人在男人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下仿佛没有穿衣服一样，她下意识地攥住了身上的衣服，眼睫不住颤动，满心都是不安，刚刚那种时光沉淀的感觉早已消退得一干二净，更不要说本身明艳的姿态了。
　　秦昭然皱皱眉，刚刚的兴致已经荡然无存，一个对自己抱着畏惧、疏远心思的女人，就算她有千般魅力他也没有兴趣。
　　秦昭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周子衿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坐在了他的对面，秦昭然是不擅长没话找话，周子衿低着头故作娇羞地不看对方的脸，是压根就没想开口，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凝滞得可怕。
　　“你休息吧，我去看看娘。”最后还是秦昭然打破了沉凝的气氛，起身走出了房间，耳边清晰地听到身后的女人在他离开后轻轻吐出口气的声音。
　　“如云，替我送送夫君。”
　　听听，连声音都比刚刚多了几分轻快。
　　秦昭然不着痕迹地伸手拂过自己的脸颊，指尖清晰的凸起让他皱起了眉，他早知道自己脸上有这道疤，但是因为惯来是不在乎外表的，所以也没在意，但是从新婚妻子和丫鬟的表现来看，他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难道自己真的长得很凶很可怕？

　　“是谁在我儿耳边说这种胡话，简直是混帐。”秦夫人对儿子的疑惑表示十分鄙视：“我儿不要相信这些话，这纯粹是别人对我儿的嫉妒，娘见过几个所谓的京城公子，一个个白得跟个死人，弱得跟个姑娘似的，哪里如同我儿这般，俊朗潇洒，气宇轩昂，一身阳刚气概，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秦昭然深以为然地点头，母子两个正说着话，一个老婆子端了一个放着瓷碗的盘子走了进来，笑道：“少爷快来尝尝，夫人亲手炖的汤，一直放在厨房温着。”
　　秦夫人亲手盛了一小碗汤，递到秦昭然面前，满目慈爱：“这些天累坏来了吧，看你，都瘦了那么多，来，赶紧喝些汤补补。”
　　秦昭然一口一口地喝着补汤，眼中闪过难得的温情。

　　时辰不早了，秦夫人的脸上显出了几分倦意，秦昭然见此，便离开了后院，去了周子衿怀孕后就整理出来的偏房去休息。
　　他前脚离开，后脚一个小丫鬟走进了秦夫人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其实，周姑娘的感想没错，做婆婆的，再喜欢儿媳妇，也不可能越过亲生儿子。
说起来，这对儿媳妇和婆婆对儿子的态度也是没法比的啊！
嗯，其实最近我找了一份兼职，很辛苦，又要加班，所以更新什么的，节奏有点慢了（话说有人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