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志愿) 享用我的姓》阿炎

39、心有多宽？ 打开门，助

　　打开门，助理焦急等在门口，忙道：“华，黎导演出事了！……”没等说完，黎华飞奔到黎湘离导演房间，方若绮等人也尾随在后。
　　黎华到时，四周围着的人神色紧张，黎华大感不妙。只见，黎湘离趴在床上，被子凌乱，手捂着上腹部，脸色惨白，痛苦喘息，嘴角还留着呕吐后的痕迹。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在黎导演房里和他探讨一些细节，导演就突然上腹部疼痛起来，接着就吐了……”
　　“怎么办，剧组也没配医护人员，不知道这小地方有没有医生？”
　　“会不会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啊？！”……一群人紧张地不知如何是好。
　　方若绮这才想起中午就见黎导演脸色惨白，手一直捂着腹部，难道？！这么来讲，导演应该不是一般的吃坏肚子了。
　　“恩师？！”黎华将黎导演扶好，靠在自己的身上，却看见一驼咖啡色血性呕吐物，心中大感不妙，脑里不断回旋着似曾相识的片段画面。他二话不说背起黎湘离就往房外走，方若绮也紧跟了上来。
　　夜深人静，村里更静得吓人，一辆车蜿蜒向上，车内人的心境却没有半丝宁静。黎华紧握着黎湘离苍凉的手，听着他的喘息更仓促，他越是紧张。在他指引下，车停在了半山腰一幢古式房子前儿。
　　黎华将黎导演扶下车，伫立在房外，面对熟悉的门栏、庭院、水池以及古式风格建筑，他犹豫了。最后，他还是急急地猛按门铃。
　　方若绮跟着下车，黎华怎么突然对村庄的地形这么熟悉了？他又怎么会把黎导演送到这里？黎华如此紧张地表情，是她第一次见到。可见黎导演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思考间，她吃惊地看着前来开门的人。欧凯文！！
　　欧凯文同样吃惊万分，十几年不入家门的大哥，竟在这时出现，惊讶之余，想必肯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哥……方若绮！……你们怎么……”
　　黎华扶着黎导，低头轻声向他命令：“赶紧救人！他……可能胃不好……”说着，将黎湘离背到了主屋。
　　方若绮怔怔跟在后头，没想到！黎华竟是欧凯文的哥哥！！仔细看俩人，难怪之前总觉得欧凯文特别眼熟。
　　此刻，黯淡地古式风格建筑，顿时灯火通明，外加，急切地抢救。方若绮早该想到欧凯文的。主屋的摆设，让她联想到书香门第，悬梁上的书法“医者，仁人之术”，可见他出生在医代世家。
　　这就是是黎华出生的家？

　　黎湘离被扶进了专门客房，自动抬放的病床，蓝色氧气筒，心电监护仪……这俨然是间病房。此时，黎湘离面色越发难看，整个身体蜷缩在一块。欧父边穿白大褂，边急急赶来，怔怔看了一下黎华，不语，便开始详细询问病史，做了简单检查，迅速展开了抢救。
　　黎华从病床边腾出位置，剩下的事，他真的无能为力了，就像十几年前，在这个床头，同样听着、看着母亲的疼痛叫喊，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他推开木制门，月光撒在庭院的一草一木，坐立难安下，顺手点了根烟。
　　方若绮看着他，看着一切。
　　“你别太担心了，黎导会没事的。”
　　“…………”看了看若绮担忧的神情，黎华拧掉烟头，起身道：“很晚了。我先送你回旅店吧。”
　　“不要。……其实…我早该发现黎导不对劲的……”若绮拉住黎华的手，宽大厚实的手有着冰凉和湿润，他眉宇间的愁苦，令她好想念那个什么事都能淡淡一笑了知的黎华。
　　良久，房里恢复了平静。
　　“暂时控制住了，病理检查后才能确诊，明早再送到医院吧！”欧父缓缓叙述黎导演的病情，不曾忽略多年前离家出走的大儿子的每个表情。他知道，黎湘离对黎华意味着什么！黎华的好强与倔强，才成就如今的他，才无法原谅自己。骄傲、自豪，身为父亲的他，能么，可以么？
　　“……哥，现不早了。你们还是休息一下吧。”
　　“是啊，…华……黎先生、方小姐，方便的话就请到客房休息吧。”
　　尴尬的气氛，让方若绮忙着打圆场：“恩，这么晚了打搅你们，谢谢……”没等她说完，黎华已经拉着方若绮离开专门客房，穿过走廊，经过一间间房，最后把若绮推进了一间房，道：“你先休息吧！”
　　“你呢？”
　　“我去看着恩师，早点休息！”黎华丢下一句话，就闪人了。
　　欧凯文则坐在床前，玩着打火机，回想黎华将方若绮霸道拉走，他再次淡淡笑过。这段不知觉间的悸动此刻也将画上休止符。

　　天蒙蒙亮，方若绮便蹑手蹑脚来到黎湘离的病房里，黎华靠在床边，紧握着黎湘离的手，床上、四周凌乱，痰盂里还留着不少呕吐物，想必这几个小时，黎华也够累了，她便将外衣盖在了黎华身上。
　　“……瑞恩…”黎湘离轻声呼唤着，方若绮惊讶了，黎华惊醒了。
　　“恩师！”黎湘离瘦削的脸庞，双眼缓缓睁开。
　　“啊……华…是你呀”黎华慢慢将黎湘离扶着坐了起来，看看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再看看四周的医疗设备，问道：“我到医院了？”
　　黎华看着老人家，淡笑道：“呵……如你所愿……这是欧家。”
　　“呵呵，不愧是欧医师啊！医院的设备都搬到家了。”
　　“导演！你怎么还说笑啊，大家都担心死了。”
　　“哎呀，老毛病了，叫你们当心了！”说着拍拍黎华握着的手。
　　方若绮转眼发现，门口有人朝她摇手，“我出去下，你们谈。”
　　方若绮一出来，看到一直送鱼丸的大妈，她就是欧凯文的母亲。她端着一大盘吃的东西示意若绮端进去，若绮微笑点头。
　　“您该好好去做个检查。”
　　“当我知道瑞恩拿着他母亲的项链在颁奖礼出现时，我就没法原谅自己了，也不奢望他原谅我对他父母所做的事。”
　　“我知道你为什么把拍摄地点设这儿……”
　　“呵呵，你都知道哦？”黎湘离呵呵大笑，“哎呀！人无完人，一时过失不是罪无可恕。这么久了…你父亲的无奈、付出、补偿…够了……怎么你的个性和瑞恩一个样倔强……虽然我没资格说。”
　　“我倒觉得，如果你真希望瑞恩原谅你，就应该好好做检查、养病。”
　　“呵呵……！”黎湘离笑得满脸无奈。
　　“来来！吃早餐了。”方若绮刚端进来，黎华便一个“多事”的眼神抛向她。
　　“瞪什么啊！导演吐了那么多，早餐总要吃点啊。”
　　“没错，我还真饿了，若绮拿碗给我。”
　　黎湘离接过碗，就和方若绮开始大口大口吃着了，留下黎华干瞪眼。
　　“哇啊，好好吃的鱼丸哦！你真不吃哦？”
　　“？你不是最喜欢吃么？”黎湘离无意间的话，若绮看了看鱼丸，又看了看黎华，从开始到现在，不管他接不接受，鱼丸一直在。
　　他擦了擦额头，淡淡一笑，拿过方若绮递来碗，开始大口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