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如初见》晶莹透彻

1、刺目的灯光 从女孩到女

　　“把灯关上！”春霖憋了好久，终于倔强地吐出这四个字，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她的小脸早已经憋得通红。老巴弄不清楚这通红的脸蛋是因为被这几个字憋出来的，还是因为在陌生人面前的坦白。“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老巴戏谑地看着她，那样子好像是说，你要是连这个也面对不了，不如尝试再死一次。“开着灯，看得清楚”老巴用着不容质疑的口气。春霖一向倔强，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老男人面前，没有反抗的勇气。全没了刚才在酒吧里的胆气。强烈的灯光和极度的羞愧让春霖无法面对面地看着老巴，她把头侧向了另一边。老巴用手把她的脸搬过来，春霖一会儿又把头侧向了一边，她实在是无法和老巴面对面。“你弄疼我了！”春霖瞪着眼忘着老巴，她的脸已经无法动弹，老巴的手控制着这张脸的主权。春霖已经完全妥协了，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老巴没有再强迫她看着他。一滴泪从枕边滑过，春霖知道多年的坚持，将在今天彻底崩溃。“啊”没有任何预兆地，春霖感觉自己被撕扯得要死过去，她知道今夜过后自己将会完全不同，但她却绝对没有料到这不同的过程是这般痛苦。春霖如死去般，没有任何反应，她不再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自己的气息微弱。终于，老巴偃旗息鼓，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春霖感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我是快要死了吗？”她沉沉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同样是被刺目的灯光照醒。眼前的东西怎么那么模糊，有个男人的脸孔再她眼前晃动，春霖努力地想看清楚，她用尽力气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这个男人是老巴。是刺目的灯光作用吗？老巴怎么变得年轻了，皮肤好像也白了，胡子也刮了，这个男人用陌生的眼光看着她。就在春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巴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操作。老巴慢慢地褪去她的衣衫，只剩下鲜红——老巴非常诧异，他看到了一件洗得泛白的红肚兜。恍惚间，老巴感觉自己回到了老家。那个自己青春勃发的岁月里，那时他常常在幻想，那么美丽的红色肚兜遮盖下的究竟是什么呢？老巴决心慢慢地找回那幻想燃烧的岁月。春霖她全然地失去了反抗的动力——体力上和精神上.春霖想喊，但好像是突然失声一般，怎么也喊不出来。那刺目的灯光，将春霖完全展现。春霖早就没有了反抗的想法，这会儿在老巴的把弄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了一种浅浅的渴望，渴望着什么，她并不知道。春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不知道嘴里叫的是什么，她只看到了老巴的坏笑。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他们天外飞仙······老巴是个欲望强烈的男人，他一整晚反反复复折腾了春霖三次，每次都不一样。她明白这辈子自己终将沦陷，阵地就陷落在这个叫老巴的男人手上。
　　“醒了。”春霖睁开眼睛时，看到了早已穿戴整齐的老巴。“今天开始就不要去酒吧上班了”老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卡，“这张是XX银行的银联卡，以后每月给你打一万块上面。这张黑卡是XX银行的透支卡，每月限额十万。”老巴自顾自地说着便将两张卡扔到春霖的枕边。“走了，有需要我会联系你”，老巴说着头也不回的“砰”的关上了门。春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一切来得太快，她还没弄清楚状况。春霖慢慢地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向后挪着，缓缓地靠下去：这时，她才看清楚自己待的地方。家里的所有房间加起来也就这间房这么大吧，跟这儿的摆设比起来，家里简直就是猪圈。落地的大窗户，硕大的吊灯，洁白的家具……如果不是曾经做过餐馆的服务员和知识分子家里的保姆，算是有过一点儿见识，春霖会被自己待的地方吓晕。她想下床仔细看看时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她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慢慢地穿在身上，感觉自己仍然是如做梦般恍惚而无力的。叠起被子时，那鲜亮的一抹红非常刺眼，提醒着她——一切都已经回复不到从前了。春霖在房间里轻轻地踱着，细细看遍这座房子的每个角落，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在一栋幽静雅致的两层别墅中。进门的一楼正中间是大客厅和饭厅，左手边是一个卫生间和一间厨房。右手边是两间客房。从客厅和饭厅后面的木质楼梯上去是二楼，二楼有四间房，一间书房、一间健身房，另两间是卧房。从二楼再上去就是平台了。（这些都是春霖后来在老巴的介绍之下才弄清楚的）这个平台可比她老家的院子漂亮地多，宽正的平台上种着各种花花草草，春霖虽然是在农村可是她说不出来名字和名堂，只是打心眼里觉得好看。还有一个大池塘，里面摆放着假山，养着金鱼。这里干净而整洁，花草经过修剪，鱼儿经过喂食，一定有人经常打理这里，春霖想着。渐渐恢复了点儿体力，春霖感觉到饿了。她从平台下来进到一楼的厨房里，想给自己做点儿吃的。打开那个对开门的冰箱，春霖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想着自己既没有钱，又不认识路，要找点儿吃的都很难。虽然老巴已经给了她两张卡，但对这个从农村出来的小女孩，不，现在是女人了，她完全没有明确卡对于她的作用。坐在真皮的沙发上，春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春雷，想起了她的家，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吃饭没有？”春霖猛然间抬起了头，老巴正以俯视的眼光看着她。“咕咕咕”还没等春霖开口，她的肚子就提前回答了他。“出去吃饭”老巴用力地拉起了瘫坐在沙发上的春霖。一直以来的春霖都是倔强反抗的，对人对事充满了攻击性，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进入她的世界，当然没有老巴。春霖老实地跟着老巴的后面，随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SU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