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军官的春天》高仰止

83、83探望

　　“辛工，你在吗？”门外响起一个小女兵的声音。
　　我打开门，门外的小女兵满脸通红地窃笑：“这个帅哥找你。”说完“嗖”就跑不见了，之后是很多关门声和很多嬉笑声。
　　我看着门口尴尬得手足无措的江城浩，更加的手足无措：“我们这里很少有男人来，她们看着新鲜。进来吧。”
　　江城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跟我走进来。
　　“坐。”我指着椅子。
　　江城浩规规矩矩去坐了。
　　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来有什么事吗？”
　　江城浩搓着双手：“我想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就试试，如果你觉得不好，我们再做回朋友，好不好？”
　　我不敢看他，我怕我看了他眼中的真诚，会心软：“你以为这是小学生的算术题吗？错了改过来就好了？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友谊不值得你珍惜，没了就没了？”
　　“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为什么不接受我？难道你在我昏迷时的眼泪是假的？还是在你心里，还有那个人？”
　　“我，你看，你前途无量，我听说这周你已经通过科长考核了。而我，一个被转业的无能女干部，将来可能连工作都没有。那件事虽然不了了之，我也还是有污点。我和你在一起，只能连累你。”
　　江城浩敛了笑容，撅了撅嘴，自嘲道：“看来是我不够真诚。我这一周的确在忙，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你。上次的事，我受了很大的刺激，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无力回天。所以这一次，我努力通过了科长考核，我想只有我变得强大了，才能让那样的事不再重演。我并不是不看重你。是我本末倒置，只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忽略了你的感觉，对不起。你出了那样的事，又到了陌生的环境，心里肯定很难过很失落，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一切，是我不对。”
　　江城浩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精神焕发：“我总结一下你的话的中心思想啊，总共有两点：第一，你也喜欢我；第二，你不敢跟我在一起就是怕连累我的前途，对不对？”
　　我愕然，我刚才是这么说的？
　　江城浩激动地握住我的双手：“你放心，我并不是看中这些的人。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陪你一起转业，以后就是跟你一起摆地摊买袜子，我也心甘情愿！”
　　我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愣住了，刚要反驳，宿舍的门被推开了，门口站着目瞪口呆的程莹和邵博然。邵博然依然一脸淡定，程莹却一脸感动：“阿恒，这么好滴男银，你不要就太可惜了。濒危物种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邵博然拉走：“你们继续。”顺手还关了门。
　　我顺着她的眼神回望，看到我和江城浩握在一起的手，触电般赶紧缩回，“你看，她们，她们误会了。”
　　江城浩被我的窘相逗笑了，笑得阳光灿烂，笑得我的心情大好，忘了所有忧郁。这一刻，我甚至想不顾一切，就答应他，从此可以名正言顺地长长久久地看着这笑容。
　　可是我终究不是个自私的人，或者说，不是个果断的人。我手扶额头：“江城浩，我现在脑子很乱，让我静一静好吗？”腿开始隐隐疼痛，越来越痛，我感觉到背上开始渗出冷汗。
　　江城浩没有看出异常，点头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身：“辛恒，我……算了，你休息吧，我发短信给你。”
　　我赶紧关上门，就跌坐在床上，强忍着疼痛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就开始瑟瑟发抖。我咬紧牙关，摸了摸已经冷掉的电热宝，不由得叹息。
　　门被轻轻打开，程莹和邵博然提着大包小包笑嘻嘻近来，看到我的样子，惊得扑过来：“你怎么了？又疼了吗？”
　　我没有力气说话，眨了一下眼睛。
　　“我把她抱起来，你把电热毯铺上。”邵博然说道，就一把把我抱起来，踉踉跄跄抱到她床上。
　　程莹从地上的一堆袋子中拿出一个新的电热毯，迅速铺在我床上，插上插头对邵博然点头：“可以了。”
　　邵博然又咬着牙把我抱回我的床上。放下我，我听见她气喘嘘嘘。
　　“给她把衣服脱了吧，能舒服一些。”程莹在被子里摸索着拖我的衣服。“笑！你还笑！年纪轻轻把自己搞成这样！”她气呼呼地说，手下却更轻柔了。
　　我虚弱地笑：“我能拒绝吗？刚被女人抱，又被女人脱衣服，感觉很别扭的。”
　　邵博然给我倒了一杯水，又拿来几颗各种颜色药丸塞进我嘴里，慢慢扶我起来喝了水，“你也可以选择男人来抱你和脱你衣服，江城浩怎么样？”
　　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语出惊人，乖乖吃了药，喝了水才问：“什么药？”
　　“春药！”邵博然淡定说道。
　　程莹拍了邵博然一巴掌，对我说：“是止疼药和治疗风湿的药。我们尽早看你睡得踏实，就出去给你买了电热毯和药，还有电热宝和护膝，狗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