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军官的春天》高仰止

66、66噩梦的开始

　　我跑到卫生队找到队长，跟他说了政委的情况，转身又去找李护士，想为上次胎儿照片的事跟她道谢，可惜李护士已经回家待产，我扑了个空，只能乖乖回办公室。
　　跑了一个来回，我口干舌燥，先回办公室喝杯水，想想每次去师长那里，总是在办公室外排很久，干脆我再上个厕所吧。
　　等我从厕所回来，推开门，惊出一身冷汗，我放在桌上的文件，不翼而飞。我慌了神，双手颤抖给周墨打电话：“喂，你把文件拿走了吗？”
　　周墨莫名其妙：“没有啊，我在宿舍洗裤子呢。”
　　我又给刘享打电话：“你回来了吗？”
　　“在回来的路上了，你怎么了？哭了？”刘享听出我声音颤抖。
　　我抹一把脸上的汗水：“出了点事，你尽快回来吧。”
　　“好，你先去找科长，我马上就到。”
　　科长！对啊，科长那里我还没问。我三步并作两步，敲一下门也不等科长答应就推开门：“科长，你刚才去过我门办公室吗？”
　　科长屋里不只一个人，宣传科长和保卫科长也在。见我不请自入，孙科长皱皱眉：“没有，出什么事了？”
　　我也知道自己莽撞了，结结巴巴说：“没，没事了。”
　　我仓皇回到办公室，颓然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摸到了军装，难道，我唯一剩下的这身军装也保不住了？
　　刘享气喘吁吁回来，看见面如死灰的我，问：“出什么事了？”
　　我无力地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刘享立刻跑出去，两分钟后他和科长一起进来，刘享拉把椅子给科长，科长就在我对面坐下，让我把事情经过再重复一遍。
　　听完我的重复，科长叹息一声：“你上厕所怎么不锁门呢？就在元旦前别的单位刚出了一起泄密事件，所以上边才派工作组来各单位检查安全保密工作，你真是撞到枪口上了。我去主任那汇报一下，看看是不是上报。你先别急，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送回来呢。”
　　刘享在旁边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科长走后，他默默把椅子放回原位，转过来对我说：“你觉得是谁拿的？”
　　我扶着额头：“不知道，我近来也没得罪谁。”说完我忽然想起来，“我去送文件时跟李长龙吵了一架，从政委家里出来就没看到他了。”
　　刘享先是一惊，然后又坐下：“这样的蠢事确实像是那小子干的。你赶快去主任那，把事情说清楚，也别说怀疑谁，就说忘了这件事，要汇报一下。我在办公室等着，看一会儿有没有人把文件送回来。”
　　我点点头，心里也明白，如果是李长龙拿的，那事情还好办一些。我敲开主任的门，科长正站在主任办工作前，主任抽着烟，脸色十分不好。我低着头把和李长龙吵架的事对主任说了一遍。
　　主任抬眼看看我，把桌上的一本书忽然砸向孙科长：“你会不会当领导！怎么带的兵！”
　　我吓得直哆嗦，孙科长一动不动。
　　主任转了个身，拿起手机打电话：“喂，长龙啊，今天出车了吗？我想问问政委在不在。啊，没出啊，你在陪你女朋友练车啊，在哪练呢？家属院后院多窄啊，不方便。啊，辛恒的事我刚知道，你别往心里去，我骂她了，你放心吧，好叻！”主任挂了电话，把烟掐死在烟灰缸里，抬头对孙科长说：“你去作战值班室查一下监控，家属院的和机关楼的，注意保密。”
　　孙科长答了一声“是”，敬了礼出去了。
　　我更想去看看监控，就跟主任敬了礼：“主任那我也去看看。”
　　“回来！”主任一声喝，“你想让别人都怀疑你出了什么事吗？一个女干部没事去看监控干什么！”
　　“不会怀疑的，我就说我去看热闹的！”我辩解道。
　　主任瞪了我一眼：“老实在这呆着。”
　　我默不作声，只能低头站着。
　　过了五分钟，孙科长拿着一张光盘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起，五更，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