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军官的春天》高仰止

52、52她是妈妈吗

　　我捅了马蜂窝，不敢出声。辛梓铭叹了一口气：“算了，你生母这件事是大事，你调查清楚了才能安心学习。要是需要我帮什么忙，你就说，我虽然不能回去，可是还是能帮上忙的。”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没事的，丫头，还有我在，不论什么时候出了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让我一晃神，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我昏昏沉沉回到宿舍，拉开被子蒙头就睡。也许是因为今天出门穿得太少，也许是因为今天遇到的刺激太大，我觉得浑身无力，很不舒服。恍恍惚惚中，有人说话，眼前一会是高熙宇温柔地对我说：“不怕，暖暖，有我在。”一会是那个老人慢慢转过身对我说：“我是你妈妈。”
　　等我醒来，已是半夜，我饥肠辘辘，起来喝了杯水。卢轩诗和周墨睡得很熟，我无声叹息，隔阂并不是我不存在就没有了，它在我们之间暗暗滋长。
　　我回到被窝里想继续睡，却再也睡不着，米女士在我离开赵家前说过，那个买我的护士说卖我的人是东北口音，他说家里已经有五个女孩了，实在养不起第六个了。我眼前又闪现那个老人佝偻的身影，旧却整洁的衣服，浑浊的眼神和说到小女儿时的悲伤。
　　放佛是我眨了下眼睛，就听到起床号响起，最痛苦的周一来了。
　　早饭过后，我们三个列一队，一路默默无语。
　　“你有空过来找我一下。”江城浩带着一队五六个人路过我们身边冷漠地对我说。由于他的态度，原本想挤眉弄眼的几个人都只假装咳嗽，微笑看着我。
　　我冷哼一声：“又要教育我？我才是政治部的干事！”
　　江城浩已经走过去了，扭过身对我说：“是关于，你昨天遇到的人。”
　　我诧异：“诶？”
　　卢轩诗抓着我胳膊猛摇：“你昨天不是去看房子吗遇见谁了怎么江城浩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我抽出胳膊，不知道是不是该恭喜卢轩诗学会了一个成语，“你该剪指甲了！我遇到个房东，价钱不好谈。”
　　卢轩诗失望地嘟着嘴，扭过身继续走。周墨意味深长地朝我一笑，笑得我打了个寒战。
　　上午我抽了个空去作训科，科里一片繁忙，像是战时的指挥部。江城浩带我去了小会议室，还破例给我倒了杯水，这让我更摸不着头脑，黄鼠狼給鸡拜年，还能有好事？
　　江城浩拉开椅子坐下，一脸同情：“昨天辛梓铭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你遇到你生母的事。”
　　我好生奇怪：“他给你打电话？还跟你说？”
　　江城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当然得跟我说，除了我，这个院子里还有什么人你能信得过？”
　　我沉默是金。
　　“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的身世，昨天辛梓铭只是大略地跟我说了，你详细告诉我一下吧。”
　　我用手指一点一点捅着纸杯，东挪挪西挪挪：“你知道大概就够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哎！你能告诉辛梓铭就不能告诉我吗？你不告诉我详细点，我怎么帮你啊！”江城浩很是不满。
　　“又不是我告诉他的，他当干部干事自己查到的。不帮就不帮，我又没求你。”我站起来就要走。
　　江城浩一把拉住我：“你先别走啊，你这脾气怎么这样，属猫的啊，一说就炸毛。”
　　我气呼呼坐下，咕咚咕咚喝水：“我刚出生就被生父卖给了医院的小护士，那个小护士值班时，一个婴儿被偷了，刚好我父亲要卖我，就买了我顶替丢失的那个孩子。后来我养母告诉我，他们找到当年的那个护士，护士说我父母只在那家医院生了我，什么资料都没留下，是东北口音。”
　　江城浩微皱着眉：“你是不是还有隐瞒没说？”
　　我嘴一歪：“不说的都跟这件事没关系！”
　　江城浩鼻子都气歪了：“你就不能告诉我点辛梓铭不知道的让我心里平衡一下？”
　　我乐了：“你心本来就长得歪瓜裂枣的，不平衡关我的秘密什么事！”
　　“你！”江城浩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就能欺负我，你就在我面前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