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军官的春天》高仰止

50、50买房

　　转眼又是月底，我拿到工资，兴奋地满脸喜色，中午吃饭脸上都带着笑。
　　“她怎么了？又遇到帅哥了？”卢轩诗不解地问。
　　“都两年了，你还不了解她？今天发工资。”周墨不以为意道。
　　我才不管她们俩的非议，乐呵呵吃完饭就请假往银行跑。
　　中午银行的人不多，我等了十分钟，终于排到了。“请帮我看看这卡里有多少钱？”我声音都在颤抖。
　　营业员白了我一眼：“定期加活期加利息，一共十九万九千八百四十六块五角八分。”
　　我掏了掏兜里的钱，递过去，“请帮我存上，凑二十万。”
　　营业员接过我皱巴巴的一把零钱，紧紧皱了皱眉：“存活期还是定期？”
　　“活期活期！”
　　“帮您存好了，请签字。”营业员递过来一个单子。
　　我的手颤抖了一下，在客户签名栏哆里哆嗦签下我的名字。
　　办完业务回去，午休时间才过了一小半，可是我兴奋得根本睡不着，就躺在床上傻乐。
　　星期日有个房展会，我一大早起床，套上一身运动服，挎上一个包，就准备出门。
　　“大妈，去菜市场啊？”卢轩诗端着洗脸盆，从洗漱间出来。
　　“哪里像大妈？”我不服气。
　　“哪里不像大妈？你看看你，这一套运动服自打我认识你你就穿，这都起球了！”卢轩诗一只湿手在我身上乱点，我左躲右闪。
　　“这可是香港买的！”我辩驳。
　　“香港地摊买的？”周墨伸了个懒腰，开始穿衣服。
　　我撇撇嘴，贴墙根准备溜。
　　“站住！穿成这样出去给我们丢人……”卢轩诗暴怒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撒腿就跑，晚一秒，我就会像上次相亲一样被打扮成芭比娃娃，这次还有周墨在，不折腾两个小时都不会放我出门。
　　天气又冷了一些，我单薄的衣服已经不能御寒，北方的冬天已经来了。我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抱紧双臂，在大街上慢跑起来。
　　九点钟，房展会开始。这一天来参展的楼盘共有八九个，分布在市中心和郊区的都有。我一家家看，手里拿了很多传单，手机也拍了几个沙盘图。
　　中午买个肉夹馍，到展厅的饮水机旁接杯水，一口馍一口水，吃得售楼小姐都捂着鼻子瞪我。我低着头吃完，把包装纸和纸杯扔进垃圾箱，继续绕着几个楼盘模型转悠，遇到心仪的户型就用笔记下来，准备回去比较一下。
　　售楼小姐看到我这么认真，像是真的来买房，就把刚刚对我的厌恶收起来，一个个笑得和花儿一样，热情替我介绍各自的楼盘。我庆幸自己是个女人，不然这群莺莺燕燕鸟语花香，我可能真把持不住，就随便买个房子。
　　我使劲拉回自己被拖长的衣袖：“姐姐，姐姐，对不起，我是建筑系的学生，是来参观学习的。”一句话众美女愣住，然后动作整齐地转过身再不理我。我耳根清净，心中大乐，继续一个个模型转，直到下午三点，房展会结束。
　　我的假是请到五点钟，还有近两个小时。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也不顾寒冷，在大街上闲逛。转得差不多准备回去，走到师部对面的时候，看到路边那栋旧居民楼的一户窗户上挂着一个牌子：“此房出售。”
　　其实师部已经接近市中心，这栋居民楼的地理位置也是极好，只是老旧了些。我看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就信步走上楼，准备看看要出售的房子。
　　楼梯狭窄阴暗，墙上斑驳陆离，贴着各种小广告，各种电线盘在墙上，每迈一步，我的心就沉下去一点，犹犹豫豫，还是一步步走上去，敲开五楼一户人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