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的精彩》倾珂一笑

7、破碎的爱情

　　“等李沁醒来的时候，谨冉正在她家的客厅里看电视。她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倒是谨冉先开的口。
　　“那个桌上有做好的晚饭，吃了吧。”
　　“嗯，知道了。”李沁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就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她用很凉的水洗脸，因为寒冷会让她清醒。有的时候，她在想是不是和冷水洗脸的道理一样，心冷了就会清醒了呢，就不爱不再执着于这场无望的爱情了呢？
　　当李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谨冉坐在桌边，仿佛可以等待她一般，那样的神情，在今天之前的李沁看来就像一个完美的正在耐心等待自己女朋友的男朋友。她缓缓坐下，看桌上的饭菜都是自己喜欢的，看来谨冉是费了一番心思呢。但他对她不一向是这样吗——无微不至。
　　“小猪，喜欢吗？”谨冉的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如三月里拂过垂柳的春风，那样的酒涡，那样深沉的姿态，怪不得那样多人飞蛾扑火。
　　“喜欢啊。”李沁已经无法再强迫自己再去责怪谨冉，“情益至，责益苛。”这句话要怎么解释呢？也许她还没有那么爱他，也许她是太爱他了，爱到宁愿毁灭自己，也不远伤他分毫的境界。
　　“喜欢就好，喜欢的话哥哥一有时间就给你做。”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特别讨厌谨冉在她面前那提“哥哥”这个词，她总觉得有一种谨冉故意和她撇清关系的感觉“因为我是你哥哥，所以我们不会有其他的什么关系。”。但她从来不敢跟他抱怨，怕他察觉她的“图谋不轨”怕他连“哥哥”也不想做。原来她的爱一直都这样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这又怎么能怪谨冉太迟钝呢，只能说她藏得太好。可是她又是极其希望他发现她的心意的，少女的羞怯不应该每一个女孩子都用权利拥有吗？
　　“那最好不过，我倒是懒得做饭！”
　　谨冉轻笑但却再也找不到下文。沉默是可怕的，因为它会让人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一种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他们想逃离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谨冉，我们需要谈谈。”一如既往地李沁打破了沉默。这仿佛是这十几年来的惯例，谨冉习惯了沉默，心性使然；李沁习惯于打破沉默，心意使然。李沁想象了想这么多年来，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她来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因为她太在意他的情绪，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好啊。”
　　“有些事情我觉得该是说清楚的时候了。”李沁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的话可以让她表现得比较淡定，“我……挺喜欢你的……”
　　“小猪——”
　　“我知道，你不用说出来，你……你理想的结婚对象是尹萱嘛！我知道。”说完这句话她又神经质地笑了笑，没由来的，谨冉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刺痛了，“我现在知道了，还不晚。”
　　“小猪，你听我说——”谨冉似乎怕她又打断她的话，立刻说道，“这么多年来，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那如果你早就知道，你会不会爱上我？”
　　“小猪，你必须明白，我一直很爱你，从小时候开始。从我十二岁对你许诺，我就从来没忘记过。小猪，你对我来说是家人，很重要，很重要。所以我才不会骗你，我必须说清楚，好吗？”
　　“哦。”李沁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话了。
　　“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我会永远爱你，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哥哥的小妹妹，你懂吗？”
　　李沁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抱住谨冉“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谨冉——这不是我想要的……”她哭得那么歇斯底里，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是啊，她怎么能不哭呢，因为自从她进入社会打拼之后，程谨冉就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她，保护她，她一度以为他就是那个与她“白首不相离”的人，他就是她的世界啊。
　　“小猪，对不起。”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除了抱歉的话，再也说不出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