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SOUND.12 ...
-
音乐停止的时候,冬花还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在那么多的人面前唱歌什么的,简直无法相信。虽然自己并不是特别内向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开过口。
和熟悉的朋友能够很轻松地聊起了,但是在那么多陌生人在的场所唱歌,这还是第一次。
对着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跟着福田的脚步离开了舞台。
映入眼帘的便是北见理绪灿烂的笑容,以及高高举起的大拇指。
“理绪姐!”兴奋中的冬花直接朝着北见扑了过去,踮起脚尖环抱着北见理绪的脖子,“理绪姐理绪姐!我做到了!”
反抱住冬花,北见淡淡笑着,轻拍着她的头,并且在冬花看不见的时候对着福田笑了笑。
微垂着头的福田并没有看到北见的笑容,视线锁定在空荡荡的手心上,然后缓缓的扬起了笑容。
抱着理绪蹭了好一会儿,冬花才放开了北见。双手交叉在一起,垂在身前,完全不敢直视站在自己面前的福田。“那个……谢谢了,福田。”
微微侧着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的粉红。
叉着腰笑了笑,福田用着佷欠扁的语气,“没有什么是本大爷做不到的!”
“……”
“……”
对面的两个人突然露出了佷诡异的表情,然后低下头捂住了脸。
“你们干什么啊?”
“噗哈哈——”
冬花一边按住自己的肚子,一边笑的十分的欢快。
笑到连眼泪都从眼眶里面流了出来,但是自己还是仍旧没有什么感觉地笑着。
“喂,冬花?你没事吧?”
眼前的是福田略微担心的表情,冬花却说不出一句话。
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制不住,抽筋式的疼痛从腹部传来。
眼前的景象渐渐朦胧起来,身体似乎没有力气了的样子跌坐在地上。
耳边回荡着的,是自己断断续续的笑声。
为什么要笑呢?
她不知道。
只是……怎么也止不住。
明明在笑着,但是却能够感觉到,
从心脏传来的疼痛。
明明是在笑着,但是脸上摆着的却是像极了哭的表情。
为什么要哭呢?
她也不知道。
是想到了什么吗?
她……也不知道。
脑袋里面充斥着是从以往的记忆。
笑?
哭?
她都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
她,很怪。
“没事吗?”冬花的表现显然有些吓到了身边的两人。
北见蹲下来,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厚重的刘海。脸上是鲜见的担忧的表情,“晓酱?”
“喂,冬花!”
“哈哈哈——”按着泛着疼痛的肚子,冬花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没、没事。”
本想摆摆手向对方表示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手却没有一丝力气,只是在空气中晃了下就立刻垂了下去。
“呼、呼——”大口喘着气,缓解下自己的情绪,刚才失去的力量似乎渐渐回来了。
“真的没事吗?”把脸凑到冬花的面前,北见眉间的褶皱没有丝毫的缓解。
虽然在平时训练冬花的时候北见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严格训练着她。甚至有些时候还会为了快速把冬花培养出来而产生了奇怪的思维,但是北见还是从心底关心的冬花的。
大半年的时间,即使最开始是为了私心,但是现在的北见却是真心的想要帮助冬花实现她的梦想。
“没事啦,理绪姐。”借着北见理绪的手站起来,冬花喘了口气,然后勾起嘴角,“福田你也是,不要那个表情啦!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啦,只是突然发疯而已。”
“……”对于冬花的这番说辞,无论是福田也好还是北见也好都没有相信,只是沉默着看着她。
半晌之后福田才开口,“嘛,也是。你本来就是个笨蛋。”这样说着的他稍微侧了头,左手叉着腰,右手小指伸进耳朵里面轻轻旋转着。
“这个说法可真是……”笑容中带着些许的苦涩。
笨蛋吗……
真是久违了的说法呢。
看到冬花脸上苦涩的笑容,福田只是微皱着眉之外没有说任何话。转过头看着北见,“北见桑,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就不用了,这可是我们公司举办的活动,必须要留下来的。”北见轻轻摇头,“福田君就把她送回去,省的再给我添麻烦。”
“理绪姐!”
“好吧。”抓了抓自己银色的头发,福田将目光转回冬花身上。伸手拽住她的手臂,朝着自己刚才停摩托车的地方走去,“走吧。”
“等等!我自己会回去的啦!干吗要你送我回去啊!”对于福田的举动,冬花感到十分抗拒。但是身体却因为刚才大笑的缘故失去了大部分力气,现在就连走动都是十分勉强的,更别说要挣脱开福田的手了。
“因为你是个笨蛋啊。”福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但是脚下的步伐却小的出奇。
“哈?谁是笨蛋啊!”虽然福田的脚步很小,但是冬花还是有些踉跄。一边反驳着一边抬起头望向前方,看到的却是毫无表情的侧脸。
……他在生气?
没有又来的,冬花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
使劲摇着头,驱散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的想法。
怎么可能啦,福田那个人怎么可能生气啊。
阿勒?
她为什么就这么肯定?
为什么他就不会生气?
在冬花还陷在自己的思维的时候,福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低着头看着她。“你在干什么啊,BAKA?”
“啊!都说了别叫我BAKA啦!”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BAKA啊,快点上车啦!”
“我、我知道了啦!”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轻易地就妥协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环抱着福田的腰,感受着强烈的风刮过脸颊,冬花在心里不断地骂着自己。
虽然是二月,但是对方穿的却意外的少,仅仅只是一件白色的T恤再加上一件茶色的外套。因为恐惧,所以冬花抱得很紧。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佷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暖暖的。
啊啊,又是这样……
明明都快要忘记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样下去,
根本就没办法戒掉你啊。
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