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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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开机，其实还没有墨冉什么事。
现在在拍李里小时候在孤儿院情景，小演员是个瘦小的男孩，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地惹人怜爱。给眼睛蒙上白布，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样子无端生出孤寂感。
今天的戏，正好是李里“遇到”钢琴的那一幕。
“卡！”周导第八次叫停。
“李里是个之前没有接触过钢琴的人，你对钢琴的熟悉感还是没有收起来！”
不光小演员着急，其它工作人员也感觉到了压力。之前的李里大多是缩在角落的形象，都是没几次就通过了，大家也没想到这一场戏竟会NG了这么多次。
“导演，让我给小连讲讲吧。”云俞的大好人性格再一次发挥作用。
在场的不只墨冉，还有云俞。虽然这两个人都还没有到出场的时候，却从开拍到现在都没有缺席。
小连扯下蒙住眼睛的白布，大眼睛没有了往日的嬉笑，满满的都是焦急。
云俞牵过他的手，到一边给他讲戏。
三分钟后。
“第三场第二幕第九次，开始！”
男孩摸索着到了钢琴旁，没有人提示他什么时候要停下，向前探的手无意按下了钢琴键，手突然往回收，像是受到了惊吓。再走前一步，伸出食指把琴键从头到尾按响一遍。
“卡！”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在大家都惊叹小连的变化以为可以通过的时候，周导的声音断了所有人的希望，连云俞的眉头都不自觉地微皱了一下。
“虽然是有了改变，但是还是不够！”
“第三场第二幕第十次，开始！”
小连几乎是把之前的表现重演了一遍，大家只感觉到收工的时间又推后了。
“卡！”果不其然。
“陌生感是有了，但是没有那种天生的喜爱，灵魂里的喜欢！再过不了就给我回家去！”大家都为小连捏了把汗，扯下白布的小连，感觉快要哭出来了。
“导演，”墨冉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让我来给他讲讲行吗？”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墨冉身上——除了云俞。虽然两个人一直呆在摄制组，却一直没有交集，就像从来没有认识，也不打算互相认识。
“嗯。”
墨冉替小连重新蒙上白布，慢慢带着他到了一边。
三分钟后，墨冉把蒙住眼睛的小连带回原地。
“第三场第二幕第十一次，开始！”
男孩摸索着到了钢琴旁，没有人提示他什么时候要停下，向前探的手无意按下了钢琴键，身体僵住，神情一愣，却没有把手缩回。等一个音完全消失，才把手收回，轻轻地用手向左摸索，直到摸到钢琴的木边，直到手指悬空。往右找回钢琴的木边，按下，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声音。再往右，按下，响起一个低沉的响声，皱起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张。等到一个音完全落下，再往右按下下一个音，一直到最后一个琴键，再到木边，然后悬空。手指流连最后一个琴键，轻轻抚摸几下，再一次按响。微笑，在嘴角慢慢绽放。
被云遮住的太阳适时跑了出来，阳光落在男孩的指尖。
“卡！不错！”
大家都沉浸在戏里，沉浸在男孩的微笑里，周导的声音，把大家带回了现实。大家呆愣的表情是对这一幕的最大肯定。
小连高兴得连忙扯下白布，向墨冉跑过去，一把抱住墨冉：“过了过了！”
墨冉明显没有试过如此热情的拥抱，呆呆站着，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墨冉身上，不过这一次少了怀疑，多了几分惊讶和赞赏。周导也发话：“期待看到你的表现。”
周导很少称赞谁，话说到这个份上，赞赏的意思溢于言表。
站在墨冉身边的莫子鱼凑到墨冉耳边：“我怎么不知道你对表演那么有天分？”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墨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打着哈哈。
云俞看向墨冉，恰好碰上墨冉看向他的目光，多少天来，第一次有目光上的接触。云俞探索的目光，有惊奇，但更多的是不解。
一个新人难道比他这个国内的影帝更有经验？
殊不知，打败云俞的，不是只活了二十一年的“墨冉”，而是上辈子活了几乎四十年的国际影帝。
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较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