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家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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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的课在上午，白玉堂将下午的课与上午的数学课调换，也在上午结束了课程。于是两人便在吃完午饭后按着学生资料里的地址去找许琪家。
许琪家离学校不算近也不算远，在一个旧式小区里，但看最近的情况，估计不需要几年就要拆迁了。
找了几分钟，总算找到了许琪的家。
展昭按了按门铃，不多时一个男人开了门，四十出头的样子，板寸头，上身没穿衣服，嘴里还叼着烟，不甚友善地问：“你们找谁？”
白玉堂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有些嫌恶地瞥了他一眼。
“展老师白老师？！”楼道里传来既惊讶又欣喜的声音，三人看去，喊的人正是许琪，而许琪身边还有一个中年女人，朴实的衣着，面色不太好，有些憔悴，许琪正搀扶着她，看起来应是许琪的母亲。
“许琪，我和白老师是来家访的。”展昭面不红心不跳的编了个前来的理由。
“家访？”许琪疑惑，眼中还有未能掩饰的慌乱。
“你们两个是老师？”许琪的父亲惊讶，难道这年头的老师都长得这般英俊？
“是啊，爸。”许琪扶着母亲上来，“这是语文老师，这是历史老师。”
“琪琪的老师，今天琪琪是陪我去看病的，她不是故意请假的，你们别怪她。”许琪的母亲以为展白二人是因为许琪没去上课而来的，有些紧张地解释。
“许琪妈妈，我们不是因为这事来的，我们只是简单的家访而已，真的。”展昭温和地说。
展昭身上有一种沉静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安心，也很容易让人信任，许琪的母亲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有些疑惑，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那老师进来坐吧。”许琪的父亲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后将人请了进来。
房子里弥漫着一股烟味，而且房子有点乱，许父请两人坐下，许琪扶着母亲坐在靠近展白二人的地方，似乎有意无意地躲着许父。
“许琪爸爸妈妈，我们这次来也是想了解一下许琪平时在家里的学习情况，她在学校里挺用功的，不知道在家里是怎么安排时间的。”展昭很自然地问起了许琪在家里的状况，同时也仔细观察着那一家人的表情。
“琪琪她在家里当然也是很用功的，每天回到家里都不会贪玩的。”许父笑着说道，“琪琪她妈你说是不是？”
许母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说道：“是……是啊，琪琪一向都很让我放心的。”许母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犹疑与哽咽。
“我们这次来其实也是想让许琪住宿，现在已经高二了，学习负担更加重，许琪住校的话可以更加方便。”白玉堂直接说出了想法，带有隐隐的试探。
许琪和许母皆是惊讶，许父则是有些怒意，当下就说：：“不行！”
“为什么？”展昭一听白玉堂的话便知他的意思，于是顺着许父的话问了下去。
许父似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头，立刻换了表情，似无奈似惋惜似痛心：“展老师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能让琪琪去住宿了。”
白玉堂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整个屋子，还有许父，眼中浮现出点点不屑与愤怒，但他忍下了，有件事现在还不能说。
展昭继续配合许父，低眼，似是在思考许父的话，末了说道：“那这样吧，从现在算起高中顶多也就两年了，这两年琪琪的住宿费我和玉堂可以暂且先承担，等以后许琪工作了再还。”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大概七八百。”
许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看家里自己都不觉得像是贫穷到了一七百都付不起的地步，而且可是——不能把钱花在这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白玉堂听着展昭的话差点没笑出来，这不明着打了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吗。
见许父不说话，展昭又关心地问：“许琪爸爸，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啊？没事没事，不过展老师怎么能让你们破费呢，琪琪平时来回也不见得对成绩有什么影响啊。”
“可是我觉得这里距学校并不是很近，加上学校六点十五分就要学生们到校了，晚上要到九点钟，到了高三更是要到九点半，许琪虽然是骑自行车的但也要十几分钟，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事情，会减少许琪的休息时间，所以我觉得还是住校更好。”顿了顿，展昭说，“昨天晚上，许琪骑车时就摔了一跤，幸好没事，要是下次运气不好，说不定会出事的。”
诚挚的语气加上真诚的眼神，许父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这时许母终于开口了：“展老师，就照你说的办吧，让琪琪住校。”
“你！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许琪，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展昭没有理会许父，问许琪道。
“我……”许琪看了看许父又看了看许母，犹豫不决。
许母拍了拍许琪的手，似是安慰道：“琪琪，只要你好就行了，不用担心我。”
许琪眼圈微红，放心不下母亲一个人，却又不想再呆在这个家里。
“那就这样吧，许琪，明天你就将东西带到学校去，今天我们帮你把手续办好，反正学校空床还有很多。”白玉堂直接将事情决定好，起身道，“那我和猫……展昭就先走了，这样吧，明天早上我们开车来帮你把东西都搬过去，早上的晨跑你就先不用去了，我会和班主任说好的。”
“许琪，那我们先走了。”展昭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三个人都起身送到门口，出了小区，白玉堂才长出了一口气，语气复杂地说：“猫儿，许琪她父亲吸毒。”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家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