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人生梦

5、心高气傲入乐庭1

　　孟芷言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一招一式都劲道十足，显得游刃有余，一众秀女都忍不住鼓起掌来。这样的女子，如果我是男子，也一定会对她倾心不已吧！
　　“你们别老鼓掌，给我一点建议啊！”孟芷言略略耍了一下刚才的招式，“这里，我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芷言就会开玩笑，我们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能给你意见？”我笑道。
　　“是啊是啊，我们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会在家里绣花。”
　　“不是吧，绣花，这么没情趣！”孟芷言不太相信，“你们难道只会绣花？”
　　秀女们都点点头，唯独我不置可否。“看来，子宁不是这样过的吧！”
　　“我呢，在外飘泊，居无定所，刺绣是不怎么碰，不过也不像芷言你，居然会武功。”
　　“你不是官宦之女吗，就算是个小官，在当地肯定也是风光的，怎么会居无定所？”孟芷言看着我，笑道。
　　“我从小跟着师父，与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师父，为什么要跟着师父，是什么师父？”
　　“小时候，我得了一场大病，父亲请了很多的大夫都没能医好我，本以为是药石无灵了，没想到，后来碰到了我的师父，师父虽然医好了我，但说我身体虚弱，先天不足，硬是要将我带走。所以，我是跟着师父一起长大的，也算是在外飘泊了。”
　　“哦，难怪你上次会昏倒，原来是因为你身子孱弱。”想到我上次的装病，她们似乎才明白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反驳。师父是神医苏敏，素有起死回生之能，虽然我身子弱，但从小经过师父的调养已然无碍。
　　正聊着，皇后身边的宫女就来传话，说是要见我。一众秀女都惊诧万分，我也好奇得很，皇后找我做什么？
　　凤栖颠果然是气度不凡，一国之母的寝宫给人以庄严肃穆的威严，又不乏亲切祥和的气度。带着疑惑的心态，我一步步的踏入凤栖殿。皇后端坐在主位上，一旁侍女正把一杯茶递给皇后。
　　我盈盈卧倒，就此行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吧！”
　　“谢皇后娘娘！”起身后，在皇后的示意下，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有宫女给我递茶，送点心。
　　“听说……”我诧异地抬起头来，皇后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听说最近有不少的嫔妃找你的麻烦，怎么样，你还好吧！”
　　“谢皇后娘娘，奴婢安好。”我低语回道。
　　“你也知道，本宫既然掌管后宫，就要保证后宫的安宁，有本宫在的一天，后宫就绝不能翻了天。子宁啊，你能明白吗？”
　　明白，明白什么？我微微诧异，皇后究竟找我何事？
　　“本宫只是个凡人，也没什么特异的本事，有的，只不过是手上的权力。后宫嫔妃众多，本宫不可能一一绑着她们，自然，也不能让一些流言蜚语就此打住。后宫是个大染缸，什么样的帕子进了这个大染缸都会变成一个样，你，也不例外。”
　　“皇后娘娘严重了，每个人选择的道路不一样，最后的结局也不尽相同，怎么会变成一个样，恕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皇后微微一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总有一天，又是这种高深莫测的话，“只怕，奴婢要让皇后失望了。”
　　皇后笑笑，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了千流伺候左右，诧异间，皇后已然开口，“本宫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本宫只给你两条路，要么，本宫安排你离宫，从此嫁娶随意，与这后宫再无一丝的干戈，要么，你就失去秀女的身份，被贬为奴，到时，你的麻烦会越来越多，对付你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辈子，你就休想安稳度过了。”
　　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皇后竟会说这样的一番话，她是后宫之主，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的地位，就算长了一张与姐姐相似的摸样又能如何，我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来，值得她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付我。“奴婢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为何皇后要这样对我？”
　　皇后不语，久久才叹了一口气，“错就错在你长了这样的一张脸，你别怪本宫心狠。”
　　“奴婢不服，这张脸究竟有什么不对，只因酷似被打入冷宫的傅淑妃，就必须得承担这样的结果吗，奴婢不能接受，奴婢不服。”
　　“放肆！”皇后拍案而起，脸上尽是怒容。千流连忙下跪，“娘娘息怒。”
　　倔强的心性一起，不待我反应过来，话已出口。“皇后已然是后宫之主，竟连一个秀女也容不下，又谈何母仪天下。”
　　皇后不怒反笑，“好好好，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来人，秀女陆子宁言语不当，以下犯上，就此剥夺秀女的身份，贬入浣衣局为奴。”
　　我冷笑一声，额头重重敲在这青石地上，一字一句地说到：“奴婢叩谢皇后娘娘的恩典。”不消多时，就已被人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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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插曲，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