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人生梦

13、心似潮起意难平1

　　这些天，我的身体已经渐渐复原了，今日也就不再在床上躺着了。听红泥说，前些天皇上身边的高公公来过乐工局，可惜我没有见着，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他。趁着今日有空，我拿着笛子就往清风亭去，到了亭中，空空如也，我竟有些失望。“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难道真想发生些什么吗？”我颇有些自嘲的意味。
　　“这得问你吧，莫非你对本王存有什么期待？”一回头就看到那张俊俏的脸蛋正戏谑地瞧着我。
　　此时的我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王爷怎么来了？”
　　“难道你来这儿，不是为了找本王？”瑞王故作诧异地看着我。
　　“奴婢，奴婢只是……”我倒有些无言以对了。
　　“如何？”瑞王问道，不知觉的，他的脸庞竟在我的眼前放大。
　　看着他越加靠近的脸，我没有逃避，没有躲闪，反而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就这么彼此对视着。
　　时间就这么在彼此之间流逝，一丝别样的情怀在我们两人之间流淌。抵抗不住他这般炽热的目光，我的脸开始慢慢地变得嫣红，仿佛连整个耳根都变得火烫起来。
　　“你的脸红什么，害羞了？”
　　“任何一个女子被男人这样盯着，都会脸红的吧！”我看着瑞王，慢慢地跟退开一些，平静地说道。
　　瑞王轻笑，眼看着又靠近了些，“这样的啊！”说话间已然欺上身来，双手在不经意间已然抚着我的腰，连带着更靠近他一些，彼此之间再无细隔。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我已然别过头去，微凉的感觉就这样生生地落在了颈间。“王爷别忘了，我是皇上的女人。”
　　感觉到腰间禁锢的手有所松懈，我一挣扎就脱离了他的控制。“王爷。”看着他略有所失的样子，我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好。
　　“是啊，确实是这么回事呢！”瑞王故作轻松地微笑，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就这样完了吗，他不会再来了吗？这样也好，不该有的羁绊早些了断也好，就如同我和祈然，既然注定今生无缘，又何须苦苦纠缠，让彼此都不痛快。
　　接下去的几天，我没有再去清风亭吹笛了，不管他会不会到，我也不会去了。
　　今日就是乐工局大选的日子，我来到场中就坐，抬起头来竟瞧见了一位公公高坐在看坐在看台上，瞧着众人对他的态度不同寻常，我已然有了一些猜想。
　　“没想到高公公也来了！”身旁，红泥惊叹着说道。
　　果不其然，他就是皇上身边的亲信，高衍高公公。“红泥，每届的大选高公公都会来吗？”我有些诧异地问道。
　　“没有啊，”红泥也觉得有些怪异，乐工局与一般的宫局并没有什么差别，怎么会惹得高公公的关注，“莫不是上次高公公来的时候，荆姑姑特意请他今日前来观礼的？”
　　“或许吧！”我说道，看着远处的那个人影，心中隐隐有些期盼，倘若得到高公公的注目，那我离皇上会不会近了那么一点？
　　“子宁，你说我要是表现地好一点，被高公公看上，是不是就有机会见到皇上了！”红泥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仿佛已经在幻想今后的美好日子了。
　　“见到皇上之后呢，你打算做妃子吗？”我撞了撞身边还在做梦的少女，笑道。
　　“谁说一定要做妃子的，得了皇上的赏识，那在宫中的地位可就不同一般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当然值得努力了。”
　　听着红泥的话，我笑而不语，是啊，成为皇帝的女人，是一个女人最期盼的事情，也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红泥有这种想法，应该是值得高兴的。她不像我，她可以拥有平凡的人生，平凡的幸福，平凡的愿望，我，却不行。
　　时辰一到，大选就如火如荼地举行了。许是有高公公在，各个乐女都费尽心思，真可谓是百花绽放，欣欣向荣了！
　　高公公的脸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向着身边的荆姑姑不住地点头，“各个乐女的技艺都是不错的啊！”
　　“是啊，公公，这届有不少的新人都很不错。”
　　“听说玲珑的技艺可是数一数二的，看来，这次的得胜者会是玲珑了。”高衍问道。
　　“上次确是玲珑夺得大奖，这次，那可就不一定了。”荆姑姑的话语着实让高衍诧异了一下，莫非这次有什么猫腻。
　　看着高衍探究的目光，荆姑姑有些坐不住了，“那姑娘的进步太大了，再加上有许阊阖帮着她，只怕不可小觑。”荆姑姑忍不住叹口气，“她的脸就已经是最好的武器了！”
　　高公公心下一惊，“难道是她！”
　　荆姑姑无奈地说道：“这个乐工局怕是管不住她了！总有一天，她会飞上天的。”
　　高衍笑道：“原来荆姑姑也是个会感伤的人啊！”
　　“高公公就别取笑奴婢了。”
　　看着荆姑姑与高衍一唱一和的样子，我不禁暗暗生疑，两人这般肆无忌惮的交谈一点也不像宫中的其他人一样。好像一言一行皆是心之所发，心之所想，没有太多的阴谋计较，莫不成他们相识已久，算得上是朋友了？不，宫中怎么会有真友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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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乐工局的大选是个转折